和离你休想: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和离你休想》 30-40(第9/19页)

吧。”

    ……

    中秋之夜,夜空中的月亮是那么的圆满,圆满得叫人惆怅。

    成亲三个多月,沈崖终于破天荒地收拾东西,去别院住下了。

    元溪知道,他不仅今日不会回来,明天以及更远的明天都不会回来了。

    回到卧房里,一人躺下,心里空了下来,静了下来,也就有了余量去想沈崖昨夜面对生死之关的心情。

    对于早上她在激愤之下说的重话,她心里不是不后悔的。

    只是,那时沈崖的内心刚受过一番折磨,她又何尝不是呢?谁又有权力要求对方体谅自己呢?

    元溪叹了口气,倒是佩服起谢长君起来,兵不血刃地完成了一场报复。但她又不欠他什么。若是以后还有机会相见,定要跟这死老头讨回来。

    ——

    中秋过后,又过了大半个月。元溪与沈崖仍是分房状态,两人每日各做各的事,好几天难见一次面,便是见着了,也是目不斜视,仿佛没看见彼此一样。

    但是很快,元溪的生辰就到了。她的内心隐隐有一些期待,以前两人也不是没有大吵大闹过,也许只需要一个契机

    元溪陆陆续续收到不少人送来的生辰礼物,有元家人的,有外祖家的,有京城好友的,还有杭州故交的。茯苓白术她们也给她送了贺礼。

    独独沈崖没有任何表示。

    甚至一整个白天他都没有现身。

    元溪在家里办了一个生辰小宴,喝酒喝得脸儿红通通的。

    晚上,她躺在床上,满心燥热,辗转难眠,索性穿衣起床,命白术提着灯笼陪她出去一趟。

    这样的日子,她再也不能忍受了。

    九月初的夜晚,天气颇有些凉了。元溪却只觉胸内好像塞了一团火。

    她只有狂热地疾走,带起周身的凉风,才能摆脱那烈焰的炙烤。

    白术闷头跟在她后面,两人在府里绕了个圈,忽而在叠翠院前停了下来。

    这是沈崖现在住的院子,院门半掩,几盏灯笼放出昏黄的灯光。

    白术见她凝望着门口,神情落寞,于是鼓起勇气道:“姑娘,走了这大半日,我脚有点疼,能不能在这歇一会儿?”

    元溪点点头,片刻后深吸了一口气,向门口走去,“我们进去看看。”

    白术眼中闪过异色,连忙提着灯笼跟上。

    叠翠院中连个值守的人都没有,元溪心中纳罕,到了屋里,让白术守在门口,自己一人进去了。

    在沈崖住进来之前,她来过这里好几次,因此屋内的大致布局,她是清楚的,所以很快就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疑似沈崖卧房的门前。

    屋里好像没有点灯,他可能已经睡下了。

    元溪在门口呆呆站了一会儿,怨气忽起,沈崖真的完全忘记她的生日了。不对,他是根本不在意,

    她就不该对他抱有幻想!

    她想转头就走,却又鬼使神差地踹了房门一脚。

    “吱哑”一声,房门竟然开了。

    元溪被唬了一跳。

    “是谁!”熟悉的声线喝道。

    元溪闻声,僵在原地,等缓过神来想逃跑,沈崖已经手持烛台,出现在她眼前。

    他穿着一身白色寝衣,似是匆忙下床来不及整理,领口大敞,露出了锁骨和胸口的一大片肌肤。

    大概是见闯入者是她,沈崖神情明显一松,转身将烛台放在一旁的桌上。

    “你来做什么?”

    元溪沉默了一会儿,道:“今日是我生辰。”

    “哦,你的生辰,干我何事?”

    “不干你的事。”

    沈崖转身,盯住她,“那你三更半夜来这里干什么?”

    元溪想了会儿,道:“你记得对不对?为什么装作不知道?”

    沈崖冷笑一声,“不是告诉你了吗?往后只把我当作一个死人。你做你的将军夫人,办你的生辰宴,自在又快活,不好吗?”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你不是活着好好的吗?”

    元溪鼓起勇气去碰他的手,见他没有抗拒,便拉过来握住,“你的血是热的,皮肤是软的,你的脉搏还在跳动,何苦这般咒自己?”

    沈崖垂眸看了会,将自己的手抽出,语气淡漠:“身体是活的又如何?我的心已经死了。”——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又搞迟了,以后还是晚上12点吧[捂脸笑哭]

    第35章 爱欲焚心(十三)

    元溪见他毫不留情地把手抽回去,顿时觉得有些挂不住面子。

    她都主动来找他和好了,给他台阶还不下?

    她想转身就走,又见烛光下的他,一双凤眸黑沉沉的,如渊如海。身着白衣,神色淡漠,冷峻挺拔如青松覆雪。

    好些日子不见这张脸,她竟有些移不开眼睛。看了会儿,眼神又忍不住溜到他的锁骨处,那领口半漏不漏,实在有些碍眼,叫人生起将其一把扯开的欲望。

    元溪一时心跳得厉害,竟迈不开步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久久停留在自己胸口的目光,沈崖垂眸往下瞥了一眼,随即慢悠悠地将敞开的领口拢好,还鄙夷地扫了她一眼。

    元溪登时脸上一热,他这般做作,倒显得她像个猥琐的登徒子一般,于是小声嘀咕道:“装什么装?你哪里我没看过?”

    沈崖倒也没生气,侧身走到桌前,执起一把小银剪,凑近蜡烛。只听“毕剥”一声轻响,小小的火焰骤然一跳,旋即漾开一团更亮的光晕,将他的侧脸染得柔和了几分。

    剪完烛花,他才淡淡开口,“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了,自然不能让你白白看了去。”

    元溪闻言,眼睛有些酸酸涨涨的,便扭头不看他,负气道:“谁稀罕看你?我早就腻了。”

    沈崖轻嗤一声,“那你半夜摸到我的卧房里做什么?侍郎家的千金何时做起了贼人的勾当?”

    元溪暗想,今儿是自己生辰,人人都捧着她。她真是醉糊涂了,哪里去不得,偏偏

    跑来这里受他的闲气!

    “沈崖,你别得意!天底下比你好的男子多的是,我再也不来找你了。”

    说完她扭头就走,将房门气冲冲地一摔,桌上的烛火随之猛地一颤。

    沈崖愣住,元溪不是来跟他低头道歉的吗?怎么没说两句好话就走了?

    还有,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当着他的面放话要找野男人的意思吗?

    她好大的胆子!

    想到这里,沈崖的额角青筋直跳,三两步追过去,喝道:“你给我站住!别走!”

    元溪一听,赶紧向外头飞跑,不料身后那人如一阵旋风般袭来。转眼之间,她就被沈崖从背后牢牢锁住。

    滚烫结实的男性身躯紧紧地贴了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