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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和离你休想》 30-40(第16/19页)
元溪一看沈崖身上到处是血,压抑了许久的眼泪,顿时就大颗大颗往下掉,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间什么也听不见了。
“默怀,默怀,你醒醒啊。”
元溪跪坐在他身边,轻轻摇晃着他的脸,只见他双眼紧闭,对自己的呼唤毫无反应。即便做了心理准备,此刻也如如五雷轰顶一般,傻在原地,口里喃喃唤道:“你不要死,不要死……”
完全没注意到附近还有一个人,正在一声声地喊她帮帮自己。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数月不见的谢长君。
此时的他狼狈得很,大腿上被刺了一刀,血流汩汩,偏偏身子还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动弹不得。
他见元溪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赶紧出声寻求帮助,然而呻吟叫唤了半日,元溪却置若罔闻,跟聋子一般,心里气极了,又只能暗暗劝自己,莫要跟一个小寡妇计较。
谢长君耐着性子,等她回过神来开始啜泣的时候,开口叫道:
“元小丫头,别哭了,他一时还死不了,你先快来救救我啊。”
元溪闻声,抹了把泪,转头一看,震惊道:“你怎么在这里?”
不等谢长君答话,她脸色一变,捡起沈崖手边的长剑,冲过去指着他:“是你!是你害了我们!”
谢长君慌忙解释道:“不是我,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路过,方才山石滑落,我不小心被压住了,巧合,巧合而已。”
元溪语气冰寒:“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说着用剑尖戳了一下他大腿处的伤口。
痛得谢长君立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第39章 天地你我(二)
谢长君嗷嗷叫唤了半晌,缓过来后冲着元溪破口大骂:“你这个丫头好生歹毒,不但见死不救,还要落井下石,亏我以前对你那么好,真是一片好心喂了狗。”
“你这老头真会颠倒黑白!你在大街上绑架我,设计离间我们夫妻感情,还在这里埋伏我们,杀了这么多人,你这也叫好心?”
元溪越说越气,新仇旧恨一起涌来,提着剑又是往前逼近一步。
谢长君急了:“我说了不关我的事,你怎么不信呢?用你的脚趾头想一想,我一个独来独往的江湖客,要是有本事召集这么多杀手,当初还要一个人吭哧吭哧带走你吗?”
元溪垂眸思忖了一会儿,觉得有几分道理,语气和缓了下来。
“那你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要是再敢骗我,我就一剑杀了你。”
谢长君扯起嘴角,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此事说来话长,你想知道,我可以慢慢给你说,只怕你那夫君等不起。”
元溪闻言望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沈崖,眼睛瞬间被他一身的血再度灼痛,不由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谢长君见状赶紧道:“你赶紧给我移开这块石头,帮我救出来。我医术尚可,还能保住这小子的性命,要是你再瞻前顾后,只怕真要做小寡妇喽。”
“你满口谎言,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这小丫头真叫人寒心!好好,我是骗过你,但我最后也没把你怎么样吧,你生病了我还给你治,给你吃珍贵的补丹。你再不帮我出来,就看着我和沈崖一起见阎王吧。我还能撑上很久,你那夫君可没剩几口气了。呵呵,想来过奈何桥的时候,他还能走我前面,给我探探路。”
元溪心内已经动摇,只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真的愿意为他诊治?你不是把他当仇人吗?”
谢长君没好气道:“该讨回来的,我都讨回来了,恩怨已经两清。你放心,你帮我移开石头,就算对我有恩,我谢小老向来有恩必报,一定帮你救治他。”
说罢他在心里默默嘀咕了句,但是救不救得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元溪下定决心,立刻上前帮他移开压在身上的大石头,谢长君也一起使劲,谁料两人推了好一会儿,仍是推不动。
谢长君害怕起来,脸色惨白,颤抖着嘴唇:“都这个时候了,你可不能藏着掖着啊,有多少力气通通使出来啊。”
元溪站起身来,摩挲了下通红的手掌,不理他,环顾了下四周,快步走了。
谢长君见她离去,心里大急,却见她停在一株盖碗粗的树前,打量了几眼,随后用剑将其砍断,拖着树干又回来了。
元溪将树干努力插进石头底部与谢长君上身的缝隙里,自己往后退了几步,握住另一端,用力往下压,巨石果真被撬松了几分。
谢长君大喜,“再使些劲,快了,快了。”
元溪一面跳起来往下按树干,一面催他:“你别干躺着,也推一把啊。”
谢长君屈起酸麻的手臂,哼哼唧唧了半日,重新积蓄起力量,待身上的压力轻了一些,便猛力一推,身子顺势一滚,便从巨石下滚了出来。
元溪赶紧跑到他跟前:“太好了,谢先生,你出来了,快去救救沈崖吧。”
谢长君喘了好一会儿,见她神色焦灼,也顾不上自己腿上的伤,一瘸一拐地走到沈崖面前,探了探鼻息,又把了脉,从怀中掏了半日,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凑到沈崖苍白的唇边。
元溪见状,连忙微微托起沈崖的上半身,让他的头仰起来。谢长君捏住沈崖的下巴,试探着往里喂药,原以为要费些劲,没想到青褐色药液竟然顺着口腔缓缓流了进去。
谢长君满意道:“伤成这样,还有意识喝药,多半能救得回来啦。”
元溪闻言心下一松,鼻头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方才他要死了,你还有心跟我闲话,现在他有救了,你哭个什么,晦气!让开让开,我看看他身上的伤。”
元溪连忙抹去泪水,不敢再哭,帮着剥开沈崖的铠甲和衣裳,这才发现沈崖肩后、小腹、大腿和胳膊都是狰狞的伤口。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惨烈的伤情,几乎晕厥过去,身体上也莫名感到一阵疼痛。
谢长君一边查看,一边啧啧感叹:“真强悍啊,流了这么多血,居然撑到现在,求生意志还挺强的么。”
见元溪瘪了瘪嘴又要哭,他虎着脸道:“去去!我处理病人,你不许偷看,给我取些清水和干净的布条过来。”
哪里有干净的水和布
条?
元溪愣了一会儿,扭头往之前被埋伏的方向跑去,穿过一路横七竖八的尸体,终于找到了马车。马车里放着不少物资,她爬进去,也不管有的东西眼下用不用得着,直接抱出一大包东西,飞一般地跑回去。
谢长君见她满载而归,奇道:“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多东西?”
“我的马车里。”
“你怎么不把马车赶过来?他现在不能动了,难道你要让他一直在地上躺着挨冻吗?”
元溪听罢扭头就走,走了两步又回来了,将怀中东西放下,再次慌慌张张地往马车那边跑。马儿已经受伤死去,元溪琢磨着解开了套具绳索,自己推着马车缓缓前行,走个十几步歇一会儿。
等她将马车弄到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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