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你休想: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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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溪恼怒:“你才怀孕了!”

    沈崖笑笑:“想来也不会这么快。”

    这茬儿倒是提醒了元溪,她先前只顾着身体上的欢愉,却是忘了怀孕的可能性。

    她才不要这么早就怀孕!

    沈崖见她神情恹恹,当她确实没有胃口,便自己坐下先吃了起来。

    沈崖剿匪归来,今日的菜色和份量比平时多些。桌上摆着清炖狮子头、酸笋冬瓜老鸭汤、鲜蘑菇炒鸡、水晶肚、糟鹌鹑、山家三脆、拌豆腐、炒菱白及几样银碟小菜。

    他吃了一会儿,又盛了一小碗酸笋冬瓜老鸭汤,端到床前,“这酸笋鸭子汤很是开胃,你多少喝几口吧。”

    元溪一听,确有些想吃,便撑着坐了起来,就着他的勺子喝了起来。

    喝了些汤后,气力和食欲恢复了些,她索性也下床用饭。

    她和沈崖已经好些日子没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了。虽然此时两人的衣裳都穿着好好的,动作正正经经的,元溪却没由来地感到一阵阵脸热。

    沈崖注意到了,笑问:“吃个饭而已,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天气太热了,一吃饭更热了。食不言,寝不语,你怎么这么多话?”她嘟囔道。

    “好好,是天热。”

    “待会儿我要吃冰酥酪!”

    “行。”

    ——

    到了晚间,元溪简直要疯了。她实在受不了他似乎无穷无尽的欲望了。

    “你懂不懂什么叫节制?留着明日做不好吗?”

    “明天七月十五,是中元节,阴气重,不适宜行事,因而今日要把明日的补上。”沈崖说得头头是道。

    元溪目瞪口呆,半晌才道:“那也太多了,依我看一天一次是最好的,不仅明日,连后日、大后日的都补上了。”

    沈崖:“我们还分开了一个多月,缺了五十多次,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元溪差点咬到自己舌头,“这是因为你的缘故,凭什么要我给你补偿?”

    “确实,是我不好,让你独守空房,只能抱剑而眠。”沈崖停顿了下,表情极为诚恳,“不过没关系,我以后可以慢慢补给你。”——

    作者有话说:又甜一章

    作者一写饮食男女就发狠了,忘情了,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捂脸笑哭]

    第30章 爱欲焚心(八)

    都说小别胜新婚,元溪与沈崖在房中厮混了一日,都没怎么出过房门,饭菜都是让人送到房里来。

    沈崖虽然情火如炽,但仍时不时注意着时辰,到了亥时正,说停就停了下来,赶在子时前,匆匆洗澡上床。

    第二日,两人倒是早早醒了,在床上默默依偎了一会儿,沈崖怕擦枪走火,不敢留恋,自己先起了床。元溪经了昨日的折腾,犹是骨软筋麻,便在床上合眼假寐。

    中元节休沐一日。沈崖洗漱后,不急着用早食,先在院子里打了套拳。元溪听着从窗户传来的呼呼拳风,倒真有些佩服他的精力,又想到昨夜他在床上挥汗如水的样子,不由面红耳热,翻了个身继续睡。

    沈崖回到房间时,见她还未起,便在桌边坐下,瞧见左上角放着一摞书册,随手取了一本游记,翻了几页,正要放回去,忽然发现下面竟是一溜儿的话本。他眉头一跳,赶紧取了一本过来,只是一套侠义传奇,方放下心来。

    紧接着,他的目光又落在书册底下的几张纸上,上头墨迹若隐若现。

    大模大样放在这里,看看应是无妨。沈崖想着,一手托起上头那几本书,抽出其中一张纸来,发现上头抄着一首耳熟能详的五言诗,用的是行楷,字体飘逸秀拔。

    他看了个开头便将其撇开,又抽了一张,竟然还是那首诗。他眉头一凝,坐下来细细读了一遍。

    元溪听见动静,欠身拉开纱帐,刚好撞上沈崖看过来的目光。

    她有些不好意思,刚要拉上帐子,却见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于是问道:

    “大清早的,你叹什么气啊?”

    沈崖摇摇头,“我在叹你的寂寞。”

    “什么?”

    沈崖拿起桌上的一张宣纸,踱到床头,对她道:“这是我不在家的时候写的吧?”

    元溪看了眼,随即明了,“有天晚上睡不着,随便写几个字,打发下时间。”

    “哦,原来是想我想得睡不着才写的。”

    元溪觉得好笑:“你好大的脸?何以见得就是因为你?”

    “若只看前面几句,我尚不能确定,但这倒数第二句泄了玄机,‘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交欢后又分散,不正好合了我俩圆房后就分别的事实吗?”

    元溪:“……”

    她深吸一口气,道:“这里的交欢,不是交合的意思。”

    沈崖笑道:“李太白不是这个意思,焉知你没有这个意思?你夜里失眠,为何偏偏写这首诗?可见这首诗合你当时的心境,是也不是?”

    “不错。”元溪也笑了,“但实不是因为你的离开。”

    沈崖眉头微皱,“不是因为我,那是因为谁?”

    元溪便将那日端阳公主办的小荷宴的情形略说了一说,然后含笑看着他泛红的俊脸。

    “好好,算我自作多情。”沈崖有些羞恼,转身就要走,袖子却被拉住。

    “不许走。”

    “你又不想我,还留我做什么?”沈崖语气幽怨。

    元溪不做声,把他往床边拽了拽,将他的右手带到自己枕头上,然后将脸轻轻枕了上去。

    沈崖见她温润的小脸枕在自己手上,乌溜溜的眼睛就这么瞧着自己,心里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霎时间,他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颜色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唯独她是清晰的,是鲜活的。一切的觉知只在他的右手掌上,温热的,柔软的,细腻的,像托着举世珍宝一般,他用生着茧子的粗糙手掌托着她的脸。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一时无话。

    沈崖的手渐渐有些麻意,喉结滚动了一下,正想说些什么,元溪又放开了他的手。

    “好了,你走吧。”

    沈崖:“……”

    他出了房门,走到院中,方才惊觉,自己本意不是要走啊,怎么刚才跟失了魂魄一般傻乎乎的?

    ——

    既是中元日,少不得要在家中设香案、摆供品以祭拜祖先,晚上烧完纸钱,元溪又拉着沈崖去护城河放河灯。

    护城河上莲灯万点,顺流而下,暗色水面被晕开一团团温润的光。

    放完灯,两人牵着手慢慢往回走,到了一株柳树下,沈崖忽道,“你的手怎么比往常热?  ”

    元溪没在意:“许是现在天气热了。”

    沈崖停住脚步,细瞧了瞧她的神色,见她脸颊也红通通的,用手背一试,果然也是热乎乎的。

    他顿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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