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你休想: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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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吗?”

    不说还好,一说元溪更是双眼喷火,发疯般锤他、推他,却奈何不了这铜墙铁壁般的体魄,最后只好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沈崖感到肩上一痛,不由“嘶”了一声,却没有放开她。

    “你这是怎么呢?谁招惹你呢?我回来了,有什么事便和我说。”

    元溪不答。她咬了一会儿,力气也用尽了,便伏在他肩膀上抽泣了起来。

    沈崖见此情状,心里愈发慌乱,连忙柔声安抚个不停。

    “到底出了何事?莫要哭了。”

    元溪流了一会儿眼泪,方止住心中的委屈,道:“你怎么这么可恶?一回来就吓唬我。”

    “对不起,吓着你了,都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沈崖心中落下一块大石,原来只是因为自己刚才吓着她了。他松开她的肩膀,“要不要把蜡烛点上?”

    元溪点点头,随后才意识自己身上穿的是肚兜,脸臊得通红,还好黑乎乎的他看不见。趁沈崖下床,赶紧摸索着寻出一件小衫穿上。

    沈崖趿拉着木屐,摸到火折子,拔开筒盖轻轻一吹,一簇橘红色的火苗倏忽燃起,随即凑到一只新烛的烛芯上,将其点燃。做完这些,方回到榻上。

    这下元溪又滚到了里间,背对着他。沈崖在她身旁躺下,想把她掰过来,却受到了阻力。

    沈崖只当她还是在为先前的事情怄气,“方才是意外,我不是故意吓唬你的,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这么多天没见面,你不想我吗?”

    见元溪不搭理自己,他又道:“反正我每晚都梦见你,要是再见不到你,我怕是都要急疯了。”

    “花言巧语。”元溪抠着枕头,闷闷道。

    “天地良心,这话半点儿作不得假。”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写信?”元溪转过身来,盯着他问。

    沈崖忽而有些心虚,移开目光,“我为了早点回家见你,日夜兼程往回赶。”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不给我写信?休要顾左右而言他!”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僵持了一会儿。

    元溪眼睛红红的,“你以前也是这样,说走就走,一声招呼都不打,一封信都不寄给我,回来后又拿这些假话哄我,你当我是小孩这么好糊弄吗?”

    沈崖闻言,心紧紧揪了起来,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两人的矛盾一扯到从前,他便觉得很累,累到嘴巴都张不开。

    即使他能以此积累自己吵架的底气,从而合情合理地埋怨元溪,但每翻出这些旧账,也像在提醒他,在那段时间里,他是个输家。

    沈崖沉吟良久,道:“这次去剿匪,我也是那天上午才得知,原本领命的不是我,只是那位将军临行前旧病突然发作,这才派我顶上。”

    他顿了顿,见她不作声,叹了一口气:“我之所以没有给你写信,是因为我……我不知道写什么。”

    “那就是没有话想对我说喽。”

    “怎会?”

    “那就是你不会写字喽。”

    沈崖气笑了,咬了咬牙,“写字和写信不

    一样。”

    “你想说什么,写下来不就成了,说什么不会写信,就是借口。”元溪气鼓鼓道,“你给别人写过信,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垂眸微笑了一会儿,道:“我以前给你写过信的,那年你去你外祖家消暑的时候。”

    元溪一愣,有吗?可能是有的,不过这几年确确实实是一封信都没有的。

    “后来,你回家后说我的信……”沈崖深吸了一口气,“毫无章法文采,读起来如嚼干草一般枯燥无趣。”

    元溪圆睁着眼睛:“我说过这样的话吗?我不记得啊。”

    沈崖龇了龇牙,笑道:“你还把韩俊给你的信拿出来,跟我炫耀他的词句华美考究,叫我多学学。”

    元溪回忆了一番,她十岁左右的时候,专爱一些辞藻华丽的文辞,对韩俊的信笺也有几分印象。

    她讪讪一笑:“那你学了吗?”

    学个屁!他本来就不擅文墨,后来一心习武后,更是将以前学过的也丢了个七七八八。更别说让他学韩俊的文风,他看着就犯恶心,辞藻堆砌,不说人话!

    他轻哼一声:“你说呢?”

    好吧,他不仅没听进去,还从此不给她写信了。

    “你气性怎么这么大?这么久的小事还耿耿于怀。”

    “你居然还倒打一耙?”沈崖一脸不爽,去捏她的脸。

    元溪往后瑟缩,沈崖便去挠她的痒痒。她一边笑着喘气,一边连连求饶。

    沈崖与她闹了一会儿,见她果然不追究先前的事了,又覆在她上方,低低问道:

    “我走了这么多天,你有没有想我?”

    “没有。”

    “我不信,你口是心非。”

    “是你自欺欺人。”

    沈崖挑了挑眉毛,唇角微勾,“连睡觉都要抱着我的剑,还说不想我。”

    元溪震惊,一骨碌坐起来,“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你的剑。”

    沈崖冲她笑了笑,并不反驳:“嗯,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元溪气急,打了他一下,“是刘管家给我找的,他根本没跟我说过是你的剑,不信你去问他。”

    “他给你找剑做什么?”

    元溪便将夜间撞鬼之事对他一一道来,描述得绘声绘色。

    沈崖听着听着,脸色沉了下来,待她说完,摸了摸她的头发,若有所思道:

    “后来那个白影就没有再出现了吗?”

    元溪摇摇头,“后来我晚上就不敢出门了。侍卫们夜夜巡视,没有人发现。”

    沈崖沉吟半晌道:“无妨,现在有我在你身边,你不用担惊受怕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才吓过我。”

    沈崖这才晓得她之前的反应为何那么大,于是又道了一回歉,然后继续追问:

    “分开这么多天,你真的一点也不想我吗?”

    “不想,我一个人在家可快活了。”

    “有多快活?比那晚我们圆房还要快活吗?”沈崖凑近,故意用低沉的调子问道。

    元溪恼羞成怒,见他越靠越近,伸出食指要把他的脸戳开,不料手指却被顺势含住了。

    霎时间,她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往回缩,可手指又被他不轻不重地咬住,头皮不由发麻。

    沈崖脉脉地看了她一眼,松了牙齿。

    元溪这才顺利抽出手指,见上面沾了亮晶晶的口水,目露嫌弃之色,便在他领口上揩了揩。

    “你恶不恶心?”

    沈崖闻言露出些受伤的神色:“之前我亲你的时候,你不还吃得挺开心吗?”

    啊啊啊啊啊!

    元溪听不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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