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你休想: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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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爱欲焚心(三)

    时值五月,暑气渐盛。

    朱红床帐里,少年男女绞缠在一起,呼吸如热烫的夏风,拂过对方每一寸的肌肤,渐成燎原之势。

    元溪越是推挡躲闪,那人越是缠得紧,恰如一句俗语——木棍打蛇,蛇随棍上。

    不到片刻,她就被弄软了身子,气喘吁吁。

    “你……你出尔反尔。”元溪含泪呢喃,双颊滚烫有如火烧。

    沈崖抬起头,深深凝望着她。素日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染上浓重的欲色,暗潮汹涌。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中用。”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得意。

    “胡说,我明明捅了。”

    “你那点气力叫捅吗?还不如被蚊子叮了一口来得痛。”沈崖轻笑道。

    元溪正要反驳,他柔软的嘴唇又碾压了过来,将她的话堵在喉间。

    长长的睫毛如蝶翅般轻颤,最后还是无力地闭上。

    似是压抑了许久,沈崖褪下先前那些夜里的款款柔情,肆意逞凶,攻城略地。

    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所经之处,引发了阵阵战栗。

    沈崖看她眸中水光潋滟,嘴上哼哼唧唧,胸中柔情又占领了上风。

    “你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紧张吗?”他低低问道。

    元溪觉得自己全身都快烧起来了,这人还在恶意戏弄自己,可真够坏的,于是恼羞成怒道:

    “要做就做!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不会就下去。”

    沈崖心想他憋得都要炸了,恨不得提枪就上,因怕伤着她,才强力忍住,她居然还不领情!遂道:

    “你想我马上进来,我偏不如你的意!”

    虽如此说,手下的动作却是柔缓了很多。

    两人折腾了半日,终于冰雪消融,春意盎然。

    箭在弦上时,他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伏在她颈边,喘着气问道:“真的可以吗?”

    此时元溪已经头昏脑涨,闻此言,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又听他说: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沈崖快速说完,不再等她回应,直接动作。

    仲夏的夜晚,潮热的屋内,一阵清风透窗而来,令人神清气爽。桌上的灯火随之一抖,颤动不休,却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了。

    ……

    沈崖解了渴,没有先前那般着急了,不禁又想要和她说话。

    “还要和离吗?”他低低问道。

    见那张熟悉的俊脸近在咫尺,额头上汗珠细细,臂膀肌肉紧绷,元溪的眼神无处安放,正要开口,声音就被撞碎在喉间,只溢出细碎的呜咽。

    “之前为何不捅我?”沈崖继续逼问。

    “是不是舍不得伤我?嗯?”

    元溪泪眼朦胧,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说话?”

    “还是说,你想要我但不好意思直说?”

    元溪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恨恨地偏过头去。

    那人又不满意了,伸手把她的脑袋扶过来。

    “看着我。”

    淡淡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然而,正所谓“世间好物不坚牢”,弓弦拉得太满容易崩断。他还没得意多久,很快就到了强弩之极,霎时间如玉柱般倾倒。

    “结束了吗?”元溪一愣,懵懵懂懂地问了句。

    这就没了?原来竟是个银样镴枪头?她心里嘀咕道。

    帐子间诡异地安静了一会儿。

    方才还絮絮叨叨的沈崖终于闭嘴了。

    他深深呼吸几回,迅速将气息调匀,咬了咬牙道:“没有。”

    话音未落,她惊呼一声,“你——”

    不等她说完,身子又被抛入那浮浮沉沉的海浪中。

    ……

    不知过了多久,沈崖终于鸣金收兵,小心翼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元溪已经一句字也说不出来了,整个人如加了太多水的面团般软瘫在沈崖怀里。

    待气息平稳,沈崖摇铃唤来丫鬟。

    茯苓白术等人早就听见屋里床榻摇晃声、喘息声不断,心知二人已经圆了房,早就备好巾盆等物,听到呼唤,赶紧进去服侍。

    沈崖让人站在屏风外边,自己也不嫌麻烦,来来回回几趟,先给元溪喂了几口温水,又用热巾子给她擦了擦身体,又吩咐人去准备沐浴之事,待元溪缓了过来,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步入净房。

    元溪的大脑仿佛锈住了一般,心知此事羞耻,身体却又无能为力,只好眼睛一闭,由他去了。

    还好这厮还顾着些体面,没有在净房妄动干戈。两人洗完澡回到屋内。床榻间已经里外一新,从朱红色换成了水红色。

    元溪累极了,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沈崖内心仍是躁动不已,过了三更,方才合眼。

    不到卯时,他又醒了  ,想起昨夜活色生香的一幕,心情激荡不已。

    然而元溪睡得正香,他知她昨夜困乏,不敢打搅,只轻轻环住她的腰身,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休沐之日已过,他今日还有事务需得处理,于是只躺在床上享受了一会儿,便起身下床。

    临出府时,沈崖又踱到床前看了看,可是元溪依然没有醒,连睡觉的姿势都没换一个。

    昨天夜里,她做完也是马上就陷入昏睡。

    听说事后的女人,最需要抚慰,何况他俩先前又是冷战又是吵架,隔阂重重,沈崖有心趁此机会,好好软语温存一番,都找不到机会。

    沈崖心中暗暗道怪,她哪里来这么多的觉要睡?

    见她脸颊睡得粉粉的,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指戳了戳,软软弹弹的很好玩,便又多戳了几下,嘴角不由泛起微笑。

    他在床沿略坐了一会儿,见元溪始终双眸紧闭,只好抱憾而去。

    ——

    巳时正,太阳升到半空。明亮的光线穿过窗户,透过帷帐,最终将暖红色的光投在元溪脸上。

    她费力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帐子,刚一动弹,便觉得双腿酸胀沉重,随即想起了昨夜之事,不由心慌意乱。

    她竟然和他圆房呢?她还没有准备好呢。

    而且本来不是要和离的吗?

    怎么吵着吵着就和他上了床呢?

    这下要怎么收场呢?

    更多的画面和细节在她的脑海里想鼓泡泡一般冒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可恶啊!不是她太软弱,而是沈崖太无耻!

    想到昨晚的后半场,沈崖就像一匹拽不住的奔马般肆意奔驰,而自己只能予取予求,她就烧红了脸,把头蒙在被子里,满床打滚,无声尖叫。

    茯苓听到动静赶紧进来了,见被子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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