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火为雪: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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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水一样,自然而然熄灭了,她觉得自己也柔和起来。

    但她记得出去时是说好谎的。

    她又疑心那个吻,是不是没发生,陈雪榆这样云淡风轻,他不急,怎么会不急呢?十里寨的女人们一说起男人,头头是道,她听太多了,男人这个物种,好像跟发情的狗没什么两样,在哪儿都能脱裤子就干。

    这样的话,大喇喇说出来,旁边就是跳格子的小孩,你追我赶的小孩,十里寨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她笑道:“可能是跟小狗玩儿太累了,狗比人精力好。”

    陈雪榆修剪花枝时,手很灵巧,她记起这双手给她的战栗,心跳了跳,坐这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呢?她把自己分割成几部分,面对陈雪榆,就应该用身体说话。

    “想把狗接回来吗?”他问得诚恳。

    令冉道:“不合适,你家这么干净,就算你不嫌弃,我也是有心理负担的。”

    那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令冉转移了话题:“我今天回来的时候,见着一个男的,”她观察陈雪榆的表情,他是认真听的样子,“他把车停门口,我想你应该不想叫人知道我在这,我就没急着进来,等他走了,才进来的。”

    “他看见你了?”

    “看见了,我们还在亭子那坐了会儿。”

    “他肯定找你说话了。”

    “没说什么特别的,是你朋友?”

    “是大哥,同父异母的关系,”陈雪榆没什么紧张的样子,还是淡然,“他可能是听那天来的小妹说了什么。”

    “他看着很健谈,性格也不错。”

    “一面就判断出来了?”

    这话问的,叫人觉得他们兄弟间关系微妙,这也正常,一个妈的都能为了钱啊房子啊争得头破血流,更何况,还不是一个妈的。

    令冉笑道:“随便一说感觉,你家里看起来比较复杂。”

    很自然聊到家里,陈雪榆道:“比一般家庭是要复杂点。”

    这就是令冉陌生的了,没钱的家庭什么样,她很清楚,处处是样本,生活里大部分摩擦都是钱闹的。一点温情都没有吗?倒也不是,但牵涉到钱,人容易暴露丑陋那一面,斤斤计较,寸步不让。

    她起身,坐到他身边:“听人家说私事,应该离近些。”

    陈雪榆放下剪刀:“看来我不说点什么,是不行了。”

    “怎么个复杂法?”

    “我爸有过几次婚姻,家里成员复杂点,至于我,很早出去念书,在这个家生活的时间短了些。”

    令冉似有所思,果然复杂,人一多,心思也不一样,很明显陈雪榆不是他爸爸最后一次婚姻所出,原来那是他大哥。

    “你妈妈呢?”

    “在国外,她习惯留外面了。”

    “你为什么不留”令冉狡黠一笑,“我猜是这儿还有很多家产等着你继承,不好意思,我先把你想俗了。”

    “没关系,我本来就是俗人,你说的也没什么问题。”

    他真是稳,没有被人戳破的慌张,或要掩饰,大大方方说我就是。

    陈雪榆幽幽看她,“怎么突然对我家里的事感兴趣了呢?”

    令冉也很坦然:“因为见了你大哥,他跟你感觉不一样,很豪放的一个人,但这个人又很细心,他来跟我搭话,我总觉得他在猜什么,比如他觉得我住这儿。”

    陈雪榆拨了拨她头发,他手指有味道,是弄鲜花沾上的清新香气。

    “才见了一面,就这么了解他?”

    这芬芳到脸上来,跟着手指一块儿到的,麻酥酥的,令冉凝视他眼睛:“我想了解谁就了解谁,有什么问题吗?”

    他瞳仁深处在动,等呼吸近了,她才知道是一头兽打那深处走来。

    陈雪榆嘴唇在她发间吸吮,他不去吻嘴唇,令冉仰起头,把他抱紧了,他的身体成熟紧实,带着浓郁的成年男人气息。

    令冉近似孱弱地哆嗦一下,她低下头看。

    陈雪榆的手解开了连衣裙的扣子,手指凉的,干燥有力,像鱼一样游进去,她的长头发垂落下来,盖住这个地方,但他的手,确实重重攥了一下。

    第22章

    令冉闭上了眼睛, 她被压到沙发上,成一张薄薄的弓,那地方被男人的手控制了, 他懂得怎么抚弄, 怎么挑逗, 她只要感受男人的手就好了。

    她听到他的嘴唇过来,贴着耳朵说:“记住今天的感觉。”

    令冉慢慢睁眼, 灯光在上方, 她很快看见陈雪榆的脸,离得很近,他的睫毛、眼睛、鼻梁, 都在光下颤动着一样,她浑身酥麻, 她住进来就是要跟男人做这种事的, 先前模糊的恐惧, 变成了欢愉, 这欢愉太过欢愉, 她便吟叫出来, 自己也觉得动听。

    两人都不再说话, 只对视着目光。

    他眼睛里有欲望,很深的欲望,男人对女人最原始最本真的欲望,这时候不用语言, 不用意识, 全依仗本能足够了。欲望裁量着她,伏在她身上,这只手太好了, 好看,好用。

    后背汗津津的,身体迅速热起来。

    手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凶蛮,她时不时皱眉抓一下沙发,整张脸血色充盈。那只手离开时,令冉虚软地喘着气,目光模糊,她有一瞬间看不清陈雪榆,只清楚手。

    头发遮挡着,立起的尖若隐若现,陈雪榆拨开头发,欣赏片刻,他对她微笑着:“希望没让你失望。”

    她夸赞过他的手,确实没叫她失望。

    他很体贴地给她扣上纽扣,彬彬有礼,好像忘记了刚才自己在做什么。

    身体上的感觉没有消散,令冉盯着他,真是太好了,她尝到了男人的滋味,一点一点地尝到了,她身体发育成熟,就应该跟男人做,为什么不能一边念书一边跟男人做呢?这样的大好青春,不去用肉体真是浪费。

    “你多久没做过了?”

    她问得自然天真,脸还有点醉色,“对女人做这种事?”

    她不尴尬,陈雪榆也不尴尬,他一笑:“我不轻易做这种事。”

    “不想吗?”

    “想,想的事情多了,不可能都去做。”

    说得好有道理。

    “这对你来说很容易,只要你想,一定有很多人对你投怀送抱。”

    “我不喜欢别人对我投怀送抱,也不喜欢随便发生关系。”

    “看不出来,你这样的人会这么洁身自好。”

    陈雪榆还是笑,好像从不会恼羞成怒。

    “我怕被污染。”

    “怕传染病吗?”

    令冉是知道脏病的,红梅理发店的红梅,跟邻居女人骂架,那女人骂她□□都烂了,臭了,整个十里寨都要闻哕了。骂的真脏,大人捂着小孩耳朵不让听。

    多生动,令冉喜欢听十里寨的骂架,很有意思。在十里寨的日子太漫长了,连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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