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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残疾大佬的小甜妻》 80-90(第10/16页)
觉得谭老师说的共产主义能够实现吗?每个人都是按需分配,你需要什么,政府就分配给你什么。”
“不知道,”杨思楚茫然地摇摇头,“听起来像乌托邦。再有,虽然现在的贫富差距确实很大,但很多家庭都是省吃俭用好几代攒下来的银钱。就好比陆家,最早是曾高祖父借钱买了头毛驴做生意,赚钱之后又买地才攒下来的家底,供孩子读书。高祖父也很能吃苦,恨不能头悬梁锥刺骨,到了曾祖父那一代开始做官,慢慢置办起现在的家业。而跟曾祖父关系很好的陈家,先前也阔过,但后人吃喝嫖赌把家产都败光了,现在吃了上顿没下顿,这样的人如果按需分配给他,也太便宜他了。”
张秀敏赞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对,对于好吃懒做的人,不能按需分配。我再多了解一下,回头问问我小姑。如果真有人人平等的社会,我愿意为之努力。”
***
不知不觉,武陵湖畔的杨柳已堆烟,燕子开始在屋檐下筑巢,人们脱下了厚重的棉袄。
杨思楚带叶长歌去美雅服装店挑了两身春装。
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另一件则是颜色很娇嫩的鹅黄色开衫,再搭配上浅绿色的旗袍,清新得像原野上新发出的草芽。
杨思楚也换了春装,米色开衫搭配樱花粉的袄子和湖水绿的罗裙。
因着月份还轻,肚子并不明显,腰身仍是窈窕纤细。
看上去清清爽爽干干净净。
陆靖寒却仍旧穿着墨色绸面长衫,不过是去掉了里面的夹棉内衬。
杨思楚挽着他胳膊问道:“哥哥,你之前经常穿西装还有军里的制服,怎么最近都穿长袍,而且是这么暗沉的颜色?”
“这就嫌弃我了?”陆靖寒打趣一句,解释道:“我现在是个商人,要穿得老成点,别惹上花花草草的让你担心。你要是不喜欢,那就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穿西装。军里的制服,最近不穿了,免得扎眼。”
“切,我才不稀得担心,”杨思楚鼓鼓腮帮子,“再说,你长得就是招蜂引蝶的样子,就是披条麻袋也会有人抢着要吧。”
陆靖寒亲昵地点点她的鼻头,“没人抢,别人也抢不走,就只是你的。”
经过萱和苑,有意放慢了步子,指着原先竹林的那片地上新冒出的嫩芽,“那边是几棵芍药,去年秋天分得根,这会儿出芽了,不知道能不能开花。花匠种了八个品种,有单瓣和重瓣的,开出来花的颜色也不同。”
又指着石桌椅,“夏天在上面搭个凉亭,娘带着孩子出来玩,就不用担心会晒着。”
杨思楚微笑着说:“今年肯定用不上,算着日子应该是十月生,那会儿天都开始凉了。明年恐怕也难,要满了周岁才能走。”
陆靖寒伸手摸一摸她仍旧平坦的小腹,也随着笑,“反正早晚都能用上。”
目光侧转,瞧见姚金叶不知从何处回来,慌里慌张地小跑着进了萱和苑……
第87章 喜事 后悔搬家搬晚了
杨思楚也看到了, 眉头皱了皱。
陆靖寒原本是陪着杨思楚在院子里散步消食,略思量,转而往西门走。
见到老范, 开门见山地问:“表小姐最近经常出门?”
老范记性极好, 信口道:“五小姐开学前,几乎天天和五小姐一起出去, 五小姐开学后, 出门的次数少了。差不多隔上四五天出去一趟,每次半个多时辰。今天中午又出去了, 差不多两刻钟就回了。”
杨思楚知道, 先前陆子蕙嫌家里吵, 时常叫了姚金叶陪她去品茗居写作业。
陆子蕙开学了, 也不知姚金叶出门去哪里。
倒不是陆家拘着姚金叶不许出门, 只是姚金叶胆小, 每每让她到院子里溜达溜达都不肯。
而且, 范玉梅每月给她八块钱月钱,姚金叶舍不得花, 都仔细地收在铁皮罐子里。
这样地胆小, 也不去买东西, 又是慌里慌张地。
难怪让人怀疑。
陆靖寒吩咐冬至, “表小姐再出门,你跟在后面看她到哪儿去。”
冬至立刻挺直胸膛,干脆利落地回答:“是,五爷。”
想了想,又支支吾吾地问:“五爷,秦秘书他们每天晚上训练,能不能带上我?”
陆靖寒挑眉, “他们每天绕着府里跑十圈,再对打半小时,你能跟得上?”
冬至底气不太足,“能。”
陆靖寒上下打量他一番,“你这小短腿能跟得上才怪。这样吧,你先跑三圈,跑上两个月加到五圈,等年底争取跑十圈……抽空让唐时带你买两双鞋,你这鞋跑不到一圈就磨出水泡了。”
“是,遵命,谢谢五爷。”冬至高兴得蹦了两下,突然又想起什么,马上又站直了身子。
杨思楚语调轻快地说:“冬至个子长高了许多,我头一次来时,他还是个小豆丁。这会儿都快十岁了吧。”
“不清楚,我不知道他几岁,”陆靖寒轻叹声,“冬至是老范收养的义子,我受伤那年进府的,就在前面大马路上,干瘦干瘦的躺在地上,当时大家都以为不行了,老范一口小米粥一口鸡汤地喂,没想到竟然活了……娘有次还提到他,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忽而,语调变得轻松,目光落在杨思楚头顶,“我认识你三年了,你长高没有?”
抬手从杨思楚头顶平移,直移到自己下巴,“你现在到我下巴这里。”
杨思楚笑道:“我肯定长高了,前年的裙子穿着有些短,去年的倒还能穿。”
陆靖寒目光含笑,“现在的高度刚刚好。”
抬手扶住杨思楚后脑勺,燃着笑意的唇便印在了她唇上,“接吻正合适。”
“讨厌,”杨思楚左右看两眼,嗔道:“大中午的,头发让你给弄乱了。”
她梳着圆髻,别了两支银簪。
发髻梳得有些松,乌鸦鸦地一大把,浓密且黑亮。
陆靖寒顿时想起昨晚杨思楚散着满头长发躺在床上的画面。
大红色的枕头上,如墨般的青丝散了满枕,她净白的小脸染着晚霞般的红晕,乌漆漆的眸子里水波潋滟,似是拒绝,又似是邀请。
怀孕三个月不要敦伦,他苦苦忍了两个星期,忍得下巴都冒出痘了。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滋味实在难受。
于是把洞房那晚的手段又拿来哄骗杨思楚。
杨思楚虽不愿,却仍小心翼翼地迎合了他。
当她目光迷离地凝望着他,当她微启双唇包容着她,脸上那股近乎妖娆的艳丽,让他的心情如同峭壁旁的海浪,汹涌澎湃。
陆靖寒知道杨思楚深爱着自己。
却也为她一次次的纵容与放任而难以自抑。
就好像,不管他如何肆意妄为,杨思楚都会顺从着他任由着他。
想到这里,陆靖寒心里柔软得仿佛能滴出水,而身下那处却试探要支棱起来。
他半蹲了身子,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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