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大佬的小甜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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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喜服,穿了件粉色短衫,短衫料子薄,透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

    头发也散开来,瀑布般披散在后背。

    她趴在大红色绣着鸳鸯戏水的床单上,问道:“你晚上喝了酒,会不会影响药效?”

    陆靖寒放下手里的碗,“不过量,不妨事。”

    杨思楚又问:“惠通大师说还得吃多久的药?”

    “过完这三天再去找他扎针,他调整一下方子,先吃上三个月看看……唉,已经吃了三个月的苦药,还得再吃三个月。”陆靖寒抱怨。

    就在他们从申城回来第二天,他又去找惠通大师扎针。

    惠通大师说他脑中的淤血基本除尽了,以后不用天天喝药,他会做一些药丸,每两天吃一粒即可。

    眼下他还不能走路的主要原因在于他长时间依赖轮椅,两条腿吃不住劲儿,没法迈步。

    所以让他抛开轮椅,先用拐杖练练腿劲儿,再慢慢试着自己走动。

    勤加练习的话,过年之前应该能站起来自行走路。

    听完惠通大师的话,他低着头,许久不敢言语。

    生怕一开口,就打破了面前美好的梦境。

    直到听见秦磊带着泣意的声音,“五爷,该回去了。”

    他看到秦磊眼中噙着的泪,低声问道:“我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听岔了?”

    秦磊哽咽着答:“五爷没听错,大师说您能站起来。”

    那天,他躲在卧室里哭了。

    受伤的时候,他没哭;

    开颅的时候,他没哭;

    被马非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时候,他也没哭。

    可是,当得知他还能站起来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流了满脸的泪。

    他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杨思楚,可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要给她一个惊喜。

    当他堂堂正正地在她面前站起来的时候,她会不会也激动得流泪?

    陆靖寒微笑地看着在红纱帐映衬下,愈加娇美动人的小妻子。

    杨思楚噘着嘴“哼”一声,“五爷就会骗人,早先说汤药苦,吵着要蜜饯,还得吃糖豆,今天什么也没吃,不也喝得很痛快……压根就没那么苦吧?”

    陆靖寒低头,燃着笑意的双唇不由分说地印在她唇上,“是苦的,你尝尝。”

    杨思楚情不自禁地合上眼,感受着他的味道。

    是有一点点苦,可更多的是甜……让人心旌摇曳而又心猿意马的甜。

    双手已自有主张地攀住他肩头,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他的怀里。

    吻,悠长而缠绵。

    好像晓望街口卖的棉花糖,牵牵扯扯地拉着丝,丝丝缕缕地透着甜。

    良久,终于分开。

    陆靖寒抿抿唇,低笑:“果然不苦,反而是甜的。”

    杨思楚娇嗔,“五爷你……无耻!”

    陆靖寒抬手抚上她的唇,抹去唇角残留的水渍,喉结滚动,声音低,略带着哑,“都成亲了还唤五爷?你称我厚安,或者叫……哥哥?”

    “才不叫,”杨思楚斜睨着他,眸中眼波流转,别具风情,“五爷为什么取厚安这个表字?”

    陆靖寒揽住她肩头,轻声道:“是谭监事取的表字,我年少时性子刻薄,我娘希望我能待人宽厚些,又希望我能够一生平安顺遂,就取了这两个字。”

    杨思楚挑眉,“你待人刻薄吗?”

    陆靖寒浅浅一笑,“我不是个厚道的人,相反,凡事都爱锱铢必较,我付出了,总要图有所回报。”

    杨思楚默然。

    前世,他对自己那般好,仁厚宽容,他可曾得到了回报?

    不但没有,可能得到的是耻辱吧。

    前世他们就是在这个房间成亲,也是点着龙凤喜烛。

    她不记得陆靖寒说了什么,只记得她说你别碰我,然后在床的另一头哭了一夜。

    及至早晨,眼睛肿的不成样子。

    那会儿,范玉梅让文竹到畅合楼伺候。

    文竹用鸡蛋滚了好一会儿,总算能够见得人。

    可到敬茶时,范玉梅一张脸拉得老长,眸光冷得几乎要沁出冰渣来。

    她端着茶盅举了好半天,范玉梅都不肯接,还是陆靖寒将茶盅塞进她手里,才勉强喝了半口。

    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受尽委屈,却从来没有设身处地地为陆靖寒想过。

    明媒正娶的妻子,在新婚夜里悲悲切切地哭。

    他才是真正受了委屈吧?

    这一世,杨思楚打定主意要弥补他,不管他做什么,总要他得遂心愿。

    杨思楚深吸口气,往陆靖寒臂弯靠一靠,“我困了,五爷睡吧。”

    “叫厚安。”

    杨思楚犹豫下,支支吾吾地喊了声,“厚……厚安。”

    “我在,”陆靖寒朗声回答,眉目间绽出温柔的笑意,低头在她耳畔道:“其实我更喜欢听你唤哥哥。”

    说话时,手指有意无意地扯住她短衫的系带,轻轻一拽,大红色的肚兜便展露在眼前。

    肚兜上绣着粉色牡丹花,花才刚绽开,却已有蝴蝶扇动着翅膀俯在蕊中采蜜。

    陆靖寒眸光骤亮,却强自忍住,手指缠绕着短衫的系带,尽量平静地说:“我在伦敦的时候,大半时间是躺在床上,闲来无事会借些书来看。有本书很有意思……”

    杨思楚抬眸,等着下文。

    陆靖寒继续道:“是本关于人体解剖的书,上面画了人的各种组织器官,有脑、有心、肺等五脏六腑,当然还有四肢。”

    一边说着,边在杨思楚身上指点着部位,最终落在她小腹,却因担心手上茧子刺着她,只轻轻覆在上面,接着说:“我最感兴趣的是reproduction那章……”

    杨思楚打断他,“reproduction是什么意思?”

    陆靖寒“唔”一声,“你明天去查字典。”顿一顿,压低声音,“就是繁衍子嗣……书里画了男女私~处的样子,而且是用彩色着墨,非常清楚。”

    “我不信,”杨思楚羞红了脸,一双杏仁眼瞪得溜圆,“怎么会有人画这个,太,太……不知羞耻了。五爷别是哄骗我吧?”

    陆靖寒轻笑,“是真的,我还买了一本,就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不信你拿出来看看。”

    杨思楚白他一眼,“我不看,流氓无赖才看呢。”

    陆靖寒道:“报纸上不是提倡学习德先生和赛先生,我们应该追求赛先生,你缺少的就是勇于探索的精神。这点你应该向我学习,我其实很怀疑书里图片正确与否,阿楚,你让我……求证一下?”

    杨思楚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眼眸睁得更大。

    陆靖寒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看她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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