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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120-130(第8/16页)
,元满月早早迎来了今日的第一位客人。
那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穿着朴素却十分整洁,一看就知道是个利落人。
是一个年轻小姑娘陪着她来的,小姑娘看起来二十不到,言语之间还带着一股稚气,此时正鼓着脸气呼呼地说:“大师!我想请您替我妈妈算一卦,我妈妈上上任雇主家的项链,到底被谁偷走了!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母亲,眼中既有愤怒也有心疼:“前年秋天,我考来了云麓城读大学,我妈就在这里找了份保姆的工作,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多,本来跟雇主关系挺好的,没想到今年年初,那家的女主人突然说自己的项链丢了,一家子一口咬定是我妈偷的,后来还闹到报了警!”
警察来了之后,她妈还主动让对方搜查了自己的行李,什么也没找到,那家人只好结清了工资,放她妈妈离开了,但却在外大肆宣扬她妈手脚不干净。
理由是:能来家里的都是至亲,独独她一个外人,这金子不是她偷的,还能是谁?
消息一传开,她妈在同小区找到的另一份保姆工作也丢了。
工作丢了都是次要的,主要是她妈清白一辈子,到老了却被人这样污蔑,每天一想到这事就吃不下、睡不着,到现在,人已经消瘦了一大圈。
听着女儿的维护,女人已经悄悄红了眼眶,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道:“俺真的没偷东西,俺不是那种人,之前他们沙发上掉了几块钱,俺都捡起来放桌上了,咋可能偷他们的金项链呢?”
她跟雇主解释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可那家女主人的婆婆指着她的鼻子冷笑连连:“谁知道你是不是看不上小钱?呵,乡下人就是会算计!拿小钱装老实,大钱就往兜里揣?可聪明死你了!”
她嘴巴笨,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当场就被气得眼泪直流,最后还是赶来的女儿跟对方吵了一架,可女儿年纪轻,面皮薄,骂人的词汇量也不如对方丰富,怎么骂得过对方?最后母女两个一块哭着走的。
想到这儿,她更加难过了,十分急切地对元满月说道:“大师,求您给算一算,还俺一个清白!”
元满月出声提醒道:“我并非警察,即便推算出对方是谁,我的卦象也无法作为呈堂证供,即便如此,你们仍要算这一卦吗?”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继而坚定地点了点头:“算!我们可以自己去找证据,但一定要知道,小偷到底是谁!”
说着,女儿掏出了一张纸,小心递过来:“当时的合同,我妈是跟女主人签的,所以我只有她的出生日期,这样能算吗?”
元满月轻轻颔首,而后望向母女二人的双眼,片刻之后,她缓声开口:“那条项链,是那位雇主的公公拿走的。”
这桩偷盗案的真相,会在五年后大白天下。
五年之后,那位女主人在网络上公开发帖,试图寻找当年被她冤枉的保姆,忏悔当年之事。
女主人在帖子中写道:五年来,她跟丈夫始终认为是保姆偷走了项链,直到公公与另一位老太太的婚外情暴露,婆婆愤怒地打上门去,对方为了气她,故意说出公公曾偷了儿媳的项链送给自己。
婆婆当场崩溃大哭,公公最终也承认了此事。
他说自己的退休金被婆婆管得太严,为了讨好外面的女友,那次去儿子家帮忙接孙子时,恰好看见儿媳的项链就放在茶几上,他一时鬼迷心窍,就偷偷把项链揣兜里拿走了。
等他清醒过来,事情早已闹得人尽皆知,他根本不敢坦白,只盼着能让时间消化掉这件事情。
夫妻、父子之间为此闹得不可开交,直到公公保证今后一定忠于家庭、不再给外面的女人花钱,一家人终于又和好如初,唯独女主人始终难以释怀。
在帖子的最后,女主人表示,一想起当年那位保姆含泪离开的模样,就感到深深的愧疚与懊悔,她很想找到她,当面向她道歉,并给予她补偿。
女孩后来也刷到了那条帖子,她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告诉了母亲,母亲听到这个消息后,忍不住落下泪来,为自己迟来了整整五年的清白。
可即便如此,母女二人心中依旧无法释怀,毕竟这五年来的难过永远无法倒流了。
元满月简单向母女二人说明了雇主公公的情况,两人听得都有些恍惚,尤其是那位母亲,不可置信地喃喃道:“真看不出来啊……谭先生的父亲,听说明年就要办七十大寿的年纪,退休前还是位大学教授,跟妻子也十分恩爱……”
女儿在一旁冷笑一声:“人面兽心的人多了去了,妈您之前不是还说,他妻子比他小十几岁,以前还是他的学生么?您想一想,他要真是个正直的,当年怎么会跟自己的学生搅和在一起?”
母亲沉默片刻,最终长长叹了一口气,失望道:“是妈错了,还以为读过书的人,跟你爸会不一样。”
母女二人离开后,元满月轻声唤道:“黄面,请下一位。”
昨晚,她给张鬼谷放了三天带薪假,这几日,便由纸人所化的黄面书生暂代知客之职。
这书生虽学识渊博、办事认真,但人情世故这块,却远不如张鬼谷,元满月让他领人过来,他便老老实实地按照名单上的名字,将那个自称“黄熙”的女人带了进来。
望着眼前这位衣着精致、高高在上的女人,元满月叩了叩案几,淡然开口:“你是黄熙?”
女人端坐在凳子上,十分从容地点了点头,但见大师但笑不语,终于败下阵来,大大方方地坦白道:“好吧,我承认,我不是黄熙,我叫范琪琪。”
“这几日,家中遇到了一桩难事儿,正巧黄熙的麻烦能用钱解决,我便付了她双倍价钱,既解了她的难题,空出来一个名额,我也能向您诉说我的为麻烦,这不正是两全其美吗?”
元满月轻笑一声,冷淡的目光落在对方不见半分愧色的脸上:“那么,你今天来,是想替你舅舅询问如何解决黑涩会的麻烦,还是想替你父母了解怎样才能摆脱命案的罪名,又或是,想给你自己问一问,自己偷税漏税的事情怎样才能遮掩过去呢?”
范琪琪脸色一变,随即神色终于变得恭敬起来,她能屈能伸地微微佝身:“元观主果然名不虚传,那……不知这些事,可有化解之法?”
她斟酌着措辞,语气越发谨慎:“香火钱不是问题,您尽管开口……”
元满月笑着摊开手掌:“你觉得,我缺香火钱么?”
大师的语气无波无澜,听不出喜恶,她摸不准对方的态度是帮还是不帮,只得继续给自己增加筹码:“其实,我跟阿杰是朋友,他介绍我过来的。”
“他在我这里没有脸面。”元满月笑着摇摇头。
范琪琪只好将姿态放得更低:“元观主,那您究竟要怎样才愿意帮我们呢?”
她要求也不多,舅舅那儿并不难办,只需悄无声息地“处理”掉几个关键的人,便能死无对证地将罪名全部扣在对方头上,她们家的关系一向打点得妥当,相信对方会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至于父母那件事,她还没完全想好该怎么处理,因此还需要大师指点一二。
在她看来,那几个人都已经死了十几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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