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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中了笨蛋美人计》 30-40(第8/16页)
人,将那盏苦苦的凤凰单丛留在了桌上,行了一个福礼,步履轻快地走了-
将梨瓷哄走了,不知为何,在场的三人皆在心中轻舒了一口气。
“有些话方才不便多说,”周则善重新正襟危坐道:“江南科举弊案规模颇巨,牵连甚广,不知谢大人如今是何打算?”
谢枕川从被调换答卷的学子、淮安盐运分司不翼而飞的巨资,到充当桥梁的中间画商、拍卖出天价画作的主考,将濯影司如今掌握的情况简述了一番。
“老夫暗中调查此案两年,竟还不及谢大人一月,”周则善自惭之余,又叹道:“老夫先替江南学子谢过二位了。”
谌庭与有荣焉道:“周大人也不必妄自菲薄,濯影司雷霆手段,的确非常人所及。”
“豺狼当道,周大人仍能固守本心,挺身而出,已是我辈楷模,更要谢周大人先驱引航,”谢枕川谦慎颔首,又道:“只是如今还未取得那中间人的口供和账册,不能证明贿银的去向。”
周则善不由得道:“怪不得今日先闻濯影司在闹市抓人,后道谢指挥使突现应天,原来是为了在应天官兵手中保下人证。”
不过这一招的确好用,谢枕川在广成伯府公布身份的事情刚发生不久,集贤书斋外想要带走徐掌柜母女的官兵不多时就散了。
此事于当前最为要紧,双方既已开诚布公,谌庭干脆将谢枕川拿人的理由说了,提出自己心中的忧虑,“谢大人只对外说是私事,也不知还能瞒到几时。若是那徐玉轩招了还好,只怕这些人心狠起来,鱼死网破,可就不好查了。”
毕竟谢枕川先前假借“谢徵”之名就读于廉泉书院,并未避人耳目,何况他身为皇亲贵胄,在此处连个亲戚也没有,何来的私事呢?
周则善也想到了这一层,“谢大人可已想好应对之策?”
谢枕川轻啜了一口茶,不紧不慢道:“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还要请二位共谋良策。”
“这……”周则善顿了顿,并未开口。
反倒是谌庭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毕竟谢枕川今日冲冠一怒为红颜,人皆有目共睹,梨瓷又生得倾国倾城之色,若是说他为此而来,一切便顺理成章了。
“在下倒是有一个主意,”谌庭虽然遗憾与梨瓷做戏的不是自己,到底还是顾全大局,咬牙道:“只是可能,有损府上表小姐的清誉。”
他说的这个办法,谢枕川与周则善早已想到了,只是两人出于不同的私心,皆未主动开这个口。
周则善心中分得清孰轻孰重,此刻被谌庭说开,也只好道:“老夫明白谌大人的意思,阿瓷虽是招婿,到底是个姑娘家,此事还需问过她的意思。”
“请周大人放心,在下绝不会勉强梨姑娘做不愿之事,”谢枕川面露谦逊之色,恭而有礼道:“若是周大人信得过,此事便交由在下来办。”
“也好。”周则善虽是应了,却是在心中摇了摇头,阿瓷那孩子心地纯善,谢枕川又待她不同寻常,哪里会不愿意呢?
“只是老夫还有一事,想要拜托谢大人。”
谢枕川眸色温润而泽,微微笑道:“周大人但言无妨。”
周则善直言不讳道:“古言云‘亲则生狎,近则不逊’,谢大人天人之姿,皎若霜月,腐草萤火未能争辉,阿瓷不过闺中女子,浅见寡闻,若是她应承,还请谢大人在相处之中高抬贵手,以免她耽于其中。”
“周大人言重了。”谢枕川唇角微弯,那双眼眸中泛起清如皎月的霜辉,当真是君子谦谦,温文尔雅,断不会有人质疑他言语真伪。
“梨姑娘至善至纯,至情至性,这段时日相处,在下早已将她视如亲妹,互相关照。此番亦不过是权宜之计,在下感念广成伯府大义,亦知礼义廉耻,绝不会做冒犯之事。”
周则善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此事已经尘埃落定,谢枕川沉吟片刻,又开口问道:“在下亦有一事,请周大人不吝赐教。”
周则善点头,“请讲。”
“不知周大人当初是如何识破在下的身份?”
谢枕川方才已将此事在心中仔细梳理了一遍,的确想不出自己是何处露了破绽。
周则善叹道:“谢大人做事细针密线,滴水不漏,只是多年前我有幸参加过嘉宁长公主与信国公婚宴,谢大人眉宇之间,颇有故人之姿,这才斗胆一试。”
原来如此。
谢枕川与谌庭一同拱了拱手,向周则善起身告辞。
两人走得远了些,谌庭挤出一个笑脸,凑到谢枕川面前讨好道:“哥。”
谢枕川毫不留情地讽道:“据我所知,家父家母并未有幸在外为我添上一位胞弟。”
“那不是也没为您添上一个至善至纯、至情至性的亲妹么,这大舅哥给谁当不是当?”谌庭在心中掂量了一番梨瓷与他以往见过的所有美人的份量,还是厚颜继续道:“反正您也不会入赘,不如给我一个机会呀,那苦种单丛浸石蜜的法子,也和我说说呗。”
谢枕川连眼都懒得抬,薄唇轻启,慢悠悠吐出一个字,“滚。”
第36章 救画
◎我家小姐就是去救那幅画去了!◎
谢指挥使身份大白,不出半日,此事已在广成伯府内传遍了,嘉禾苑更是首当其冲。
自打听说了消息之后,绣春便心神不宁的,大半天过去了,连张帕子都没绣成。
梨瓷恋恋不舍地喝完半盏雪泡豆儿水,终于回了嘉禾苑。
绣春一边伺候小姐用晚膳,一边观察着小姐的神色。
小姐似乎心情不错,比平时多用了小半碗汤不说,连最不爱吃的鲈鱼都多挑了几筷子。
绣春心下稍安,安排好小厨房去煎药,又端来清水为小姐净口,忍不住问道:“小姐,那方泽院内的谢公子,当真是……那位谢大人吗?”
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今日还特意去坊间打听了一番谢大人的名声,说好说坏的都有,有说明察秋毫公正无私的,也有说是朝廷鹰犬排除异己的,甚至还有说两面三刀口蜜腹剑的,但怎么看也不能和方泽院里那位风光霁月、温润如玉,又待自家小姐极好的谢公子联系起来。
梨瓷点了点头,“是外祖父告诉我的,定不会有错。”
绣春的心情十分复杂。
天知道小姐出门前,她还在气愤谢公子不长眼,居然不愿给小姐当赘婿,如今看来,不长眼的分明是自己啊,人家堂堂的濯影司指挥使,嘉宁长公主与信国公之子,自己居然还妄想他给小姐当赘婿。
至于小姐,小姐能有什么错,她只是眼光太好罢了,不然整个应天府这么多人,她怎么偏偏就挑中了谢指挥使呢。
她忧心忡忡的,又悄悄问道:“小姐,那谢大人不会因为先前的事情,怪罪咱们吧?”
梨瓷吐掉口里的清水,天真反问,“怪罪什么?”
“您让他……入赘之事。”
梨瓷完全不曾考虑到这一层,理直气壮道:“当然不会了,谢大人还在外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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