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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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在二楼楼梯口停住。陆沉星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煮东西,料理台上整齐摆着一屉刚包好的饺子。

    空气冰冷,却因此多了几分年节特有的、炊火融融的暖意。

    锅里的水沸了,白胖的饺子随着滚水翻腾。许苏昕一步步走下楼梯,脚踝上的锁链拖过台阶,发出清晰的金属声响。

    陆沉星偏头看向她。

    许苏昕没进厨房,转身打开了客厅的电视。新闻主播的声音低低传出,她拿起手边读到一半的书,翻了两页,又放下。

    陆沉星控制了她所有的社交途径,她只能通过这些零散的渠道获取信息。看完新闻,她索性拿起陆沉星摊在桌上的几份财报和工作文件,一页页翻过去。

    陆沉星投了不少新兴领域,眼光精准。许苏昕手头现在有资金,若在外头,她大概也会做类似布局。

    她盯着纸面上的数字,忽然想起心理医生曾说过的话:

    “共同的敌人清理完了,战场上就剩下你们两个人。不是你死就是她亡。”

    是吗?

    一定是死亡吗?谁规定的?

    饺子很快煮好了。陆沉星端着白瓷盆走出来,调料已提前备好在碗里。她盛好一份,放到许苏昕面前。

    许苏昕接过筷子,夹起一只,吹了吹热气,送入口中。饺子是荠菜馅的,鲜嫩弹牙。她有些意外,抬头看向陆沉星:“你自己包的?”

    “嗯。”

    陆沉星在她对面坐下,见她目光带着询问,又补了一句:“看教程学的。网上什么都有。”

    许苏昕声音平淡:“还以为你在美国自己琢磨出来的。”

    “要工作,”陆沉星说,“平时随便吃点快餐对付。”

    她对吃一向要求不高,能果腹就行。许苏昕却不同,口味挑剔,非得合心意不可。

    许苏昕默默又吃了几个,抬起眼,忽然问她:“饺子里没放硬币?”

    陆沉星动作一顿:“为什么要放?”

    “新年饺子里藏一枚硬币,”许苏昕说得平常,“吃到的人,会有一整年的福气和好运。”

    陆沉星沉默片刻,皱眉,说:“没人告诉过我。”

    “我妈教我的。”十岁以前,许苏昕有过一段还算像样的童年。母亲会把小孩子该有的仪式都给她备齐,每年除夕,她总能从碗里咬到那枚藏着硬币的饺子。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饺子。陆沉星打开电视,频道仍停在昨晚的位置,循环播放着春晚的片段。许苏昕看了一个小品,之后便显得兴致寥寥。

    纽约并没有沾染农历新年的气息。整座城市埋在未化的积雪里,街道冷清,不见灯笼春联,也听不见鞭炮响动。不像在国内,无论实际节日氛围如何,人们总归要奔向团圆,努力营造出一片暖融喧闹的光景。

    陆沉星起身上了趟楼。

    再下来时,她手里捏着一枚古币,是古罗马时期的银币,品相保存得极好,边缘泛着经年累月的幽暗光泽。她刚走到楼梯中间,许苏昕忽然朝她扔了个小东西。陆沉星手里拿着硬币没接住,低头看去——地板上躺着一颗黑色的扣子。

    正在看书的许苏昕身上的大衣缺了一颗扣子,被囚禁起来、被她控制失去自由的许苏昕扭下了一颗扣子给她。

    陆沉星掌心里的那个硬币攥了又攥,她的掌心生出了心脏,在砰砰的乱跳。

    陆沉星蹲下来,将那个扣子捡起来。

    她把扣子和硬币放在一起,觉得许苏昕肯定看不上的这个硬币。

    甚至,在这一刻,她有一种不想清醒,但是她不得不想的认知,她可能会再一次失去。

    许苏昕说:“硬币也可以用来许愿的,扣子应该没有功效。”

    陆沉星先把扣子放在兜里,她把扣子捏得很热,捏得有些膈自己的掌心。

    她不知道要不要给许苏昕,最后还是觉得不用给了。

    陆沉星把那个硬币也塞进兜里。

    陆沉星低声说:“新年,就不要骗狗了。”

    一个星期过去。

    国内的春节开始收假,许苏昕已经在这里待了半个月,每天做的事情都一样,这对她来说无异于一种酷刑,缓慢地磨灭她的意志。她必须有足够强大的自控力,才能克制住不发疯。

    陆沉星却完全不觉得腻。

    起初,许苏昕甚至以为陆沉星去开会时或许会忍不住将她带在身边,可并没有。

    陆沉星也不愿意出门,全程盯着自己的财富,她怎么都觉得不够,有极大的耐心。

    她们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陆沉星自己挡着锁,她能这样一动不动地、长久地注视她,大多数陆沉星很喜欢抱着她,仿佛这样她们能连在一起。

    *

    新年后。千山月又给许苏昕发了一次信息。

    每次给许苏昕发信息,许苏昕都会回。有时候慢,有时候快。

    现在聊天基本离不开“陆沉星”,经常以“我恨陆沉星”结尾,以前许苏昕也回,她不太爱聊陆沉星,会选择性避开,只跟千山月聊工作。

    乍一看没什么,千山月性子比较敏i感,她觉得不舒服,很像一个人无话可说,不爱聊天的人用这个结尾,然后又很嘚瑟的说“她恨我”

    再者,如果一个人总把另一个人挂在嘴边,还有另一种意思。

    她问:【苏昕,你喜欢她啊? 】

    陆沉星握着手机一顿,手指在对话框久久为落,她沉思许久,找不到点来回这个内容。她不明白千山月怎么这么直白。

    千山月也等着许苏昕的回信。

    许苏昕:【? 】

    千山月更直白:【就是爱。 】

    是爱吗?是爱吗?

    爱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个很陌生的词。

    陆沉星知道很多人喜欢许苏昕,每次听到别人爱上许苏昕,她就产生一种古怪的杀戮欲。

    她回:【你觉得呢? 】

    千山月:【我就是疑惑才问你。 】

    陆沉星打字,又删除。

    千山月:【我一直很纳闷你会爱上人吗?你会对别人心动吗? 】

    千山月查不到许苏昕的信息,她一直有关注陆沉星的信息,这人全是发悬赏要把许苏昕挖出来,脚步一直没有停止过,听说国内一些权利都开始交接。

    许苏昕回:【我还是比较恨她。 】

    千山月:【外面好玩吗? 】

    这个回答稍微有些难了,陆沉星把信息往上翻,本欲往上找,可以上面内容她全部删除了,无法根据许苏昕的语气来回复。

    最近,她模仿许苏昕的时候总会发现一点,许苏昕和自己聊天的状态,和朋友完全不同,只是她暂时没品出来哪里不同。

    这几条信息让陆沉星失眠了,夜里她看着许苏昕,神色很古怪,从来没有人问她“爱不爱”,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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