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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玛丽苏文女配不想干了》 190-200(第12/13页)
而温柔。
时然最后一点吊着她清醒意识的理智彻底放松,她再次回到半梦半醒的状态。
身体上的触感很模糊,像是在梦境和现实的缝隙里挤进来的一样,她感觉到白语默在一颗颗解开她上衣的扣子。
她的居家服自带胸垫,因为她最近手不方便,里面当然没有再穿内衣。
现在白语默的手没有阻隔地落在她的皮肤上。他像是在弹钢琴,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按下去,绕着圈的、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的。
痒。时然想用手挠一挠,可是身体和意识一样沉,她的手抬不起来,但白语默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诉求,手上的力气变得更重了一点。
从点按变成了划动,就像是在玩什么音游一样,依旧是绕着圈的、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的。
痒的感觉不再强烈,但里面掺杂进了其他的陌生的感觉。
很难形容,有点像是冬天脱下100%聚酯纤维的衣服时产生的静电,但比静电的感觉更强烈一些、更长久一些。
有点像是接吻时浑身发软的感觉。但现在触碰在一起的不是他们的嘴唇,而只是白语默的手和她平常无论怎么触碰都不会有特别感觉的地方。
空气里的湿度似乎在升高,让时然感觉到一种粘腻的潮湿感,像是站在海边被从海面上吹拂过来的海风给弄的潮腻腻的。
被太阳晒烫的海水漫过她的脚背,脚底是细碎的沙子,被海水浸湿后是板结的,变得不再蓬松柔软。
白语默的手指压在她的下唇上。这次他稍微用了一点力,而时然根本没有咬紧牙关,他轻易地用手指抵开了她的牙关。
他轻轻摸她下面的牙齿,摸到了一点锯齿状,他温柔地低声和她科普冷门的知识:“切牙的切端有3个生长叶,刚萌生时会呈现锯齿状,称为切嵴结节,大部分人的会逐渐磨平,但一直保留到现在的,我会觉得很可爱。”
白语默的手指越过牙齿继续往里,声音依旧温柔,“像是小孩子一样……唔,这样说似乎不太好,我们时然都已经过法定结婚年龄了,法律上已经认为你可以承担妻子和母亲的责任了。”
他的手指摸到了时然的舌头,湿漉漉软乎乎的,她还无意识地舔了他一下,但或许是他的手指不是她喜欢的味道,第一次的尝试后它就躲开了他的手指。
“明明从没考虑过要成为谁的妻子和母亲,却那么轻松地把自己比作繁殖期的雌性,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啊。”
白语默一边叹息,一边把另一根手指伸进去,捏住了时然的舌头。
“对我这么没有防备心吗?我记得我有强调我是个生理功能健全的正常成年男性吧,还是说,因为知道剧情的存在,所以把我们都看作了文字或代码堆砌起来的虚拟角色吗?”——
作者有话说:没有下药,时然只是单纯的太困了噢
第200章
被人捏住舌头是什么感觉?即使自己是“被”前面的主语,但时然的潜意识里依旧把自己代入“被”后实施动作的宾语角色。
像是钓起一条手指长的小鱼后,狼狈地想要抓住滑溜的鱼把钩子取下来,但因为鱼太小,手太大,想要不伤害到鱼的把钩子取下来反而变成一件难事。
为了不让小鱼挣脱, 手上的力气会不自觉地变大,直到小鱼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被留下。
时然没法吞咽了。她想起智齿刚长出来时被她妈妈带着看牙医的事情,她的智齿很不会长,左右两边的都是阻生智齿,不拔掉会把旁边的牙齿挤坏。
她躺在牙科床上,牙医带着口罩的脸和头顶的灯占据她的全部视野,她闭上眼睛,感觉到冰冷坚硬的医疗器械伸进口腔。
麻药打在牙龈上,针头戳进去的感觉不强烈,麻药被推进去后有细微的胀痛感,之后的一切都不是疼痛,而只是器具分解智齿产生的噪音和震动。
大张着嘴,舌头必须躲起来,吞咽很困难,即使有仪器在创口旁边不断吸走血水或是牙齿的碎片,她依旧感觉到口水压在喉咙口无法吞咽的难受感。
就像现在这样。虽然没有对她的牙齿施工的器械,但这只捏着她舌头的手更可恶,就像是在钓台上坐了一天终于等到一口,于是即使是一条只有手指长的小鱼也不肯放过,要翻来覆去的欣赏,再小心拔掉鱼钩的差劲钓鱼爱好者。
时然不得不睁开了眼睛,面前的既不是带着口罩的牙医,也不是拿着鱼线的钓鱼爱好者,而是白语默。
在时然醒来后,白语默也没有一点干坏事被抓包的窘迫,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抽出去,从旁边抽了纸巾把手指擦干净。
时然还有点睡眼惺忪,她迷迷糊糊地看着白语默把湿漉漉的手指擦干净,又抽了新的纸巾给她把脸颊上黏糊糊的东西擦掉。
等白语默忙活完了,时然的大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
刚才白语默的手指好像的确是从她的嘴巴里拿出去的,也就是说她半梦半醒见感觉到的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白语默在她睡着的时候玩她的舌头。用这么准确的词语形容出白语默的行为后,好像显得这件事更糟糕了。
虽然刚才在餐桌上答应用手体验快乐的人是她没错,可是她以为舌头不会成为体验的对象。
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已经醒了,而白语默已经玩过了,不管她作何感想,已经发生的事情都没法变更了。
或许她应该采访一下白语默的感受,毕竟她刚才半梦半醒的没太感觉清楚。
“你……”她感觉自己有点大舌头。
“嗯。”白语默摆出耐心倾听,等着时然说下去的模样。
时然又把话咽回去了,“没什么。”
“那我就继续了。”白语默继续之前,还贴心的解释了一句,“我刚才有重新洗手消毒,如果你希望我在继续之前再去洗一下手也没问题。”
时然在脑海里翻译了一下这句话:你嫌弃自己的口水吗?
她有点没法控制住自己脸颊上的温度了,“不、没关系。不是说……口水也能消毒吗?”
白语默笑了,不是嘲笑,而像是被小孩子可爱的童言童语给逗开心了,“你说的有道理。”
他的手再次落下的地方是她的锁骨中间,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坑,适合放项链的挂坠。
时然想起了白语默送她的平安锁,她之前一直带着,不过被车撞飞后为了做全身CT检查就摘下来了。
她妈妈帮她保管了一阵,还给她的时候还问过她那个平安锁是哪儿来的。
时然如实回答了是白语默送她的生日礼物,不过因为这个平安锁好像不太管用,再加上她现在不太方便戴首饰,就暂时收起来了。
白语默不是送了礼物就一定要对方一直戴在身上的类型,他现在其实都没有想起他送给时然的那个平安锁,他只是单纯的在欣赏时然的身体。
虽然他们同为人类,理论上都是差不多的构造,而且白语默还是个身体构造看得多了的医生,但实际上他觉得每个人无论是外在还是内在都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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