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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玛丽苏文女配不想干了》 160-170(第12/17页)
吹,打了个哆嗦。
白语默下车后落锁,走过来问时然:“刚才忘记问了,你们这边吊唁的习俗是怎样的?”
时然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白语默拿出了一沓现金,看厚度应该是一两千。
时然被吓了一跳,“你只是朋友,用不着这么多,我想想……你拿三百,一会儿我给你找张红纸,白色面朝上包一下,写一下你的名字,我们这边的习俗是朋友吊唁随礼是先收后还的,等葬礼结束礼金会还给你。”
白语默认真地听着,没有质疑地照做,“好。”
他数出三百,剩下的放到另一个口袋里。时然其实也不知道朋友的随礼会不会还,如果不还的话她自己出钱垫一下也无所谓。
钱的问题商量好,时然和白语默也走到了门口。
进门之前时然又一次和白语默说:“你一会儿不用拜,因为来吊唁通常是上午,现在都晚上了,而且你应该是信基督教的吧?这都是佛教的习俗,一会儿你直接进去就好。”
白语默没有否认时然的说法,依旧点头说:“好。”
再往里走,屋里的景象从夜色中凸显出来。屋子里亮着灯,朝门摆着一张供桌,供桌上放着时然外公的遗照,照片两侧点着蜡烛,前面放着几样水果。
和尚虽然被时然叫做和尚,却都是带发的,还穿着道士服,他们围坐在供桌边,拿着木鱼、二胡之类的器乐在念什么。
白语默第一次见这样的场景,心里没什么伤感,毕竟他完全不认识逝者,反而觉得这样的场景很新奇。
在供桌前放着两个草垛,时然走进去,对着遗照三鞠躬,跪在草垛上三磕头,最后起身拜三拜,走到供桌上挂着的布后面,她妈妈正跪在冰棺边哭丧。
时然走过去,把妈妈拉起来,又从旁边的桌上抽了一张餐巾纸递给她。时然没说话,她妈妈缓了一下才被她扶着走到旁边的桌边坐下。
桌边还有几个时然不认识的老太太在叠金元宝银元宝,她们对时然和跟着她进来的白语默都很感兴趣。
“这就是上次带来的外国对象?看着不太像外国人嘛。”有一个老太太用方言低声说。
白语默其实是正儿八经的外国人,只不过欧美血统比较少,看着不太符合大部分人对混血儿的设想。
“上次那个不长这样子的,那个头发颜色更浅一点,长得更像混血儿,漂亮得来,而且比这个年轻。”
时然不太讲方言,但听得懂,白语默估计是一点都听不懂的。
在时然妈妈开口问之前,其中一个老太太先问时然:“然然,这是你对象?”
“只是朋友而已,他在这里工作,正好有空,就麻烦他送我过来一趟。”时然转头看向她妈妈,“妈妈你也认识的,白医生。”
她妈妈当然记得白语默,只是没想到时然之后还会和他有联系,当然也没想到时然说的朋友会是他。
“白医生,好久不见了。”
白语默微微点头,“节哀顺变。”
因为几个老太太看八卦的眼神实在太扎人,时然拉着她妈妈和白语默一起去了里面的套间里说话。
套间里她舅舅正在一边抽烟一边在手机上打斗地主,声音开得挺大,欢快的音效和外面的吹奏声混在一起,有种荒诞不经的可笑感。
“舅舅。”时然主动打招呼,她舅舅抬了抬头,没说话,意思是不待见她。
时然也不在意她舅舅的态度,但人在这里,礼金的事情不好谈,于是她又拉着两人换到厨房里。
她外婆正在厨房里,旁边站着一个时然不认识的老太太,两人正在说外公的事情,外婆一直在哭。
时然依旧主动打了声招呼,“外婆,婆婆。”
外婆抬头看了看她,“然然来了。”
说完,她外婆转头看了看白语默,没说话,倒是时然不认识的婆婆问:“然然,这是你对象?”
“我朋友。”时然简短地回答,“我回来太晚了,没车过来,喊我朋友开车送我一下。”
婆婆点点头,在她追问之前,时然转头和她妈妈说:“一面白一面红的那个红纸有吗?”
她妈妈看了看时然和白语默,“白医生不用随礼的,送然然过来已经麻烦你了。”
“一点心意。”白语默坚持说。
时然在她妈妈继续说之前,拉着她往外走,“我和你一起去拿一下吧,白医生,麻烦您在这儿稍微等我们一下。”
走出厨房,时然低声说:“他要做你就让他先做了,等结束之后还给他就好了。”
她妈妈现在大概是没心情和她争辩这些,很快松口说:“好吧。”
红纸放在冰棺上的一个竹筛里,一起放着的还有些袖章,她妈妈拿了一个给她戴上的时候,突然问:“你的衣服是哪儿来的?”
“新买的。”时然说完,不给她妈妈追问的机会,立马进入下一个话题,“今天我要留下守灵吗?”
她妈妈看了看正在休息的和尚,“今天轮到我们,最好你是能留下,一会儿你困了就上去眯一会儿,等天亮之后……”
她妈妈说到这里卡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起天亮之后时然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她们已经没有家了。
“要么去你爸爸那儿休息一下,这里白天更吵,你要睡觉的话肯定睡不好的。”
第168章
“这个明天再说吧。”时然拉着她妈妈回到厨房里,白语默正站在墙边发消息的,她外婆还在听另一个老太太讲话。
时然把裁好的红白纸递给白语默,白语默道谢后接过去, 背过身把钱包好, 又转过头问:“有笔吗?”
她外公外婆都不怎么识字,但现在她表妹住在这里,她又没有固定的书房,到处都是她写作业时留下的一小截的铅笔。
时然妈妈拿了个铅笔头给白语默,白语默也不介意, 拿过去写上名字,把白包递给她妈妈,“节哀。”
她妈妈接过来,“谢谢。”
时然站在旁边,瞥到了白语默的字。写得很工整。上次她去找白语默问诊, 但白语默没有给她开药,她都没能见到白语默的字迹。
不过现在看着白语默的字一点都不像医生的字,或许是因为他之前一直都生活在国外,没有多少写中文的机会,现在字还没有开始潦草起来吧。
正事办完,她妈妈总算想起来给白语默泡了一杯茶。厨房里摆着一张小桌子,有时候人少也会在这里吃饭,现在他们三个暂时在桌边坐下说话。
时然也终于有机会问她外公是怎么去世的了。她妈妈叹了口气,说昨天村上有户人家办婚礼,请她外公去吃饭。
他们村镇上的习俗是村里有人办喜事, 村上的邻居一家出一人去帮忙和吃饭,办丧事也是同理,在外面叠金元宝银元宝的都是热心帮忙的邻居。
不过喜事其实也没什么需要邻居帮忙的,她外公过去就是吃饭喝酒吹牛,因为一个人去的,没有外婆管着,他一个人喝了半瓶高度白酒,被邻居送回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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