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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昭昭之华》 55-60(第9/17页)
要仰仗他呢。
李文吉觉得自己还是要把元羡和卢沆两边都用好才是,于是当即说道:“夫人刚刚说了那么多,其实我也并不知道这刺客是谁派的。如果我知道,我一开始就对夫人你说出人来了啊。你知道我是藏不住事的。”
元羡神色变了变,大约知道李文吉的心思,心生恼恨,不想再搭理他,冷着脸说:“好吧。我今日累了,先回府了。”
元羡起身离开,就当李文吉不存在。
李文吉知道她生气,不过,他有自己的打算,不想为讨好元羡出卖卢沆。
他见竹林里似有重重鬼影,生出害怕,也赶紧走了。
整个中秋游园文会,因为郡守夫人遇到刺客刺杀而草草收场。
江陵城地处交通要道,人口众多,商贸繁荣,城市富裕。
元羡乘坐马车回郡守府后宅时,只见大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大多数人脸上洋溢着今年丰收的喜悦,不由也想到了一些李文吉的好处,例如他虽是不务政事,但也政令不严苛,民间便也更有活力。
她刚回到桂魄院一会儿,就有婢女来报,说马夫人带了人来相见。
元羡才刚收拾完自己,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她已经知道,郡丞乃是燕王的人,马夫人来相见,应该也与燕王之事有关,便当即让人迎马夫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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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秋这一日,郡学本就放假,不少学子前一日便已然告假回家,留在学里的学生较少,在早上郡守到郡学看望勉励学生后,这些学生,有的受邀进九华苑展示学识,有的则外出逛街游玩,留在郡学里的人就更少了。
燕王也正是因此被郡丞的人带着从郡学进入九华苑去见元羡。
因燕王到来,郡学好几个院落都被他的护卫控制,元羡带着人离开凤鸣园后,燕王便也没有继续留在郡学的理由,当即转身离开了,又要求郡丞安排,他要去元羡的居处,和她讨论要事。
郡丞不知道燕王所说的要事是什么事,当然,燕王所说的任何事,都不是小事,郡丞便马上做了安排。
元羡本在正院明间招待马夫人,没想到燕王随着马夫人到来,没办法,元羡只好到里面稍间里去和燕王密谈,让婢女在明间招待马夫人。
这稍间虽不是元羡的寝房,但她也经常在这里午睡或者看书,这还是第一次在这里待客,还是男客。
虽然她是想将燕王当成小时候那个跟在自己身边读书甚至午睡的小孩子,但如今的燕王已经是成年男子,甚至比自己还高大,在里间招待他,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不妥的,但燕王现在身份不能见光,便也别无办法了。
元羡亲自将卧榻上的引枕放到一边,请燕王上卧榻坐了,自己站在下手。
燕王将带的长刀放到一边,看阿姊站在下手一副应对事项的状态,就愣了一下,赶紧说道:“阿姊,你快过来坐下。”
元羡当即拒绝道:“怎可这般没有上下尊卑,殿下,这样就好。”
燕王再次呆了一呆,又看了看换了一身红绿相配窄袖衫与长裙的元羡,便从榻上下来,走到元羡跟前,拉住她的衣袖,说:“你不坐的话,那我也不坐了。”
元羡想把袖子扯回来,轻轻一下完全没有扯动,但要再用力,又觉得不妥当。
如今虽然也时兴执手礼,但那也没有男子执女子手的道理。
照说,要是是亲姐弟,这样也无可厚非,奈何并不是。
一个多时辰前,在凤鸣园匆匆相见,两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遇到了刺杀,当时也由不得元羡多想,此时再在家里相见,房里及附近都仅有两人,没有外人在场,也没有外人可以听到两人讲话,如此相处,元羡便又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如此窘迫,主要是元羡此时还没有意识到燕王的强势、占有和攻击性,只是觉得和幼时不一样了,待她明白这一点,可能就会想到些别的。
元羡没有办法,只好被燕王拉去榻上坐下,待她坐下,燕王才在她身边再次坐下。
元羡说:“我让婢女送茶具进来,我为殿下煮茶吧。”
不然,被燕王一直看着,又没吃没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打开话题。虽然她之前打着燕王的旗号,已做了很多事。
燕王道:“不用了,阿姊,我们就这样说会儿话吧。”
“行吧。”元羡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明明有很多事要问燕王,但一时间脑子又懵懵的,被燕王盯着,也颇有些窘迫。
好在不需要她打开话匣子,燕王直截了当问道:“阿姊,你为何不肯和李文吉离婚?”
虽然元羡觉得燕王对李文吉直呼其名挺奇怪,毕竟李文吉是他堂兄,但元羡没有去纠缠这个问题,说道:“离婚哪那么简单。”
燕王盯着她,说:“李文吉宠妾灭妻,把你赶到当阳县去,让妾室胡氏掌管后宅,还和胡氏生了三个儿子,这个难道不够严重吗?再有,你自己说的,他默许李崇执派人去劫走你的女儿,今日,应该也是他和人里应外合刺杀你吧。他做出这些事来,你还不想和他离婚?还想挽回他的心,说要相守相护一辈子?你有这心思,他可没有。”
燕王语气咄咄逼人,显然这些年来,他一直身处高位,习惯了发号施令,说话也不会第一时间顾及听者的心理。
元羡抿着红唇,一时间没有回答,她的沉默就像院子里的秋叶,在寒意袭来时,别无选择,只能飘向大地尘埃。
燕王见她这样,再次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元羡要把手抽回,他却不放,握得紧了,便感受到元羡手指上的细茧。
燕王愣了一下,翻过元羡的手,低头认真看了看,发现元羡的手指上,不只是有细茧,有的地方甚至还有受伤后留下的小疤痕,这在修长洁白的漂亮手上,很是显眼。
小时候,元羡手上自然没有这些痕迹。
燕王不由说:“阿姊是天之娇女,为何手上会有这样的伤?难道李文吉还要让你亲自劳作吗?”
燕王是四五岁之后才到当阳公主府上去做学生和“人质”的,在这之前,他也是在李氏的庄园里生活,他虽是主子,但他母亲是侍婢出身,且生他时就死了,他的地位自然没法和夫人的孩子相比,不仅会看到不少被针对被打压的人的遭遇,自己也有颇多心酸难熬之处。
李氏一族是大士族大宗族,不然也供养不了他父亲的几千重装精骑横扫北地,之后以此控制燕赵与晋地,最后还能夺得皇位。
在这样的大士族里,资源也是有定数的,孩子一出生,便因生母而有高低贵贱之分,或者便要能力非常出众,不然在家族内部的斗争里,能否好好长大都不能确定。如果他当时没有被送到当阳公主府里去教养,说不得他早就因为各种原因死了。
燕王如今虽然贵为皇子,但却不是不懂人间疾苦之人。
元羡没想到他注意力又到这事上了,她有些气恼地把手收了回去,说:“没有这回事。我的手怎么了?还非得手若柔荑,指如削葱根不可吗?”
燕王发现自己刚刚那话惹了元羡生气,意识到自己那么讲,好像是指出她的手不够美似的,他只好赶紧赔礼道歉,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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