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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昭昭之华》 30-35(第10/13页)
意。
元羡遂问:“你可识字?”
从贺郴的气质,元羡便猜测他应当不是出身大族世家,再者,燕王信中夸赞贺郴武艺高强,来给自己做护卫,元羡就更确定,贺郴出身应该不高。
大族世家势力往往不会小,即使李彰是燕王,估计也没法说动出身不错的这些将领到一个女人身边做护卫。
既然出身不高,识字的可能性就不高。
贺郴略尴尬,他知道昭华县主是燕王实际上的启蒙老师,教他识字读书,可见昭华县主是有学识的女子。
贺郴回:“在下略识得几个字。”看来识字,但是学识不渊博。
元羡“嗯”了一声,又问:“不知燕王可对你说过,让你送信前来,是让你带着人到我身边做护卫?”
贺郴又尴尬起来,虽然接到命令来之前,便知道县主乃是一名美妇人,如今当面相对,便更是真切感受到了。
贺郴二十多岁,尚未婚配,一直和男人混在一起,年轻气盛,光棍一枚。
再看县主,也只是二十出头的女子,容貌美艳,体态丰腴,虽有贵主威严之姿,但她毕竟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还有丈夫,自己跟在她身边做护卫,可要怎么做?如果是要保护县主的安全,那定然该像之前保护燕王安全一样,守在起居之室门口,甚至是守在帐篷里面,但县主是女子,即使是守在起居之室门口也是不妥当的,那守在院门口,恐怕也不妥,再者,县主身边还有很多别的女子……
燕王这安排,实在不妥。
燕王自己应该也知道派男人来保护县主不妥当,但是,他身边没有武艺高强,又受他信赖的女护卫,加之事情紧急,没时间去找女护卫,所以安排贺郴来,也是没别的法子之下的策略。
贺郴很是窘迫地回道:“殿下对在下说过,送信之后,便留在县主身旁,护卫县主安全。”
元羡看得出贺郴的窘迫,说道:“我身边有女护卫,并不必须小贺将军留下护卫我的安全。燕王爱护我之心,我是知道的,但是,让小贺将军留在我身旁,实在不妥当,于我、燕王及小贺将军的名声都有碍。”
贺郴赶紧道:“县主呼我贺三即可,将军实在当不得。在下到县主身边护卫,深怕唐突冒犯县主,或有碍县主名声,只是,燕王殿下心系县主安危,他又刚到洛京,身边实在没有信得过的女武人可用,只得让在下前来,请县主恕罪。”
元羡略颔首,说:“既然如此,我马上给燕王写一封回信,依然麻烦你走一趟,带回去给燕王。如何?”
贺郴一心怕冒犯到元羡,不敢抬头看她,此时不由一惊,看向元羡,随即又因她如带满月之辉的容貌而紧张,继而微微侧开目光,说:“在下受燕王殿下之命来保护县主,如若这就离开,无法回洛京复命。”
元羡说:“没有关系,我会在信里做好说明。我这就写信,辛苦你,明日就带着人回京。”
贺郴不好回答,元羡态度强硬起来,说:“那就这样定下了。”
随即,她又对他简单讲了这次李旻被人劫走、长沙王身边精兵冒充郡守府护卫一路北上之事,让他带着人一路寻访打探,看这一行人到了哪里,是要做什么。
贺郴思维敏锐,一听,直觉其中有问题,当即答应下来。
元羡这才让他先下去了。
**
从枝江县逆流而上到当阳县码头,自不比顺流而下快速。
到第二日中午,四艘船才到当阳县。
元羡昨晚便写好回信装好,睡了一晚,第二天上午精神好了很多。
勉勉一大早就醒了,拉着母亲要学剑,元羡无奈,只好在甲板上教她。
从小就自律且勤学的孩子,自然是少数,元羡自己做得到,但并不要求孩子必须是这样的,再者,勉勉的确不是这样的,她至今没有非要做成什么事的决心、意志和执行力。
元羡自己是婚前半年才开始学剑。
当时,她穿男装到洛京城外骑马郊游,因为她的马跑得太快,护卫落后很多,她被几个浪荡子拦住马调戏,被路过的女尼出面解救,那几个浪荡子自然不肯听女尼的,还出口骂人,女尼不紧不慢从包里拿出短棍将这几个浪荡子打得落荒而逃。
元羡惊叹于女尼的武艺高强,当即就和勉勉此时一样来劲,拉住女尼要拜她为师,女尼说元羡虽然年纪大了,即使习武,也不会有很高的成就,但是,一看元羡,便知道她是有天分的人,所以愿意教她几套功法。
元羡当时很是兴奋,好奇问:“师父如何看出我有天分?”
她父亲乃是神童和儒学大家,十几岁就因才学成名,名头甚至入了她母亲的耳,非要让她外祖父召了他入京考教。她母亲穿着男装偷偷躲在屏风之后,见到她父亲长得也俊,随即便央求父亲赐婚。
元羡自觉父母都不是武人,自己居然有武学天分,这岂不是奇怪。
师父号仁信,捏了捏元羡的胳膊,又轻轻锤了她的背和腰两下,说她筋骨强健,肢体灵活柔韧,目光锐利,反应灵敏,但是又镇定有静气,刚刚她被人调戏却可以一直稳稳控住马匹便可见一斑。
元羡得到大师这般夸奖,当即对仁信大师再次下拜:“请师父一定收我为徒,让我答谢孝顺师父。”
仁信大师当时三十来岁,性情随性慈爱,答应了元羡的请求。
这时,元羡的随行护卫才赶来。
元羡和仁信大师聊了一路,得知她是从河北而来,入京办事,没有住处,元羡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把她带回家,告知父母,自己想拜仁信大师为师学武术。
公主和驸马都很吃惊,不过元羡是从小便自有主意的人,说要学武术,就非要学不可。
元羡本来以为自己跟着师父只能学短棍,没想到师父问她:“你想学拳、棍、刀、剑中的哪种?你半年之后就要出嫁,只能择一种学,大约可以入门。”
元羡说:“难道师父不是只会棍法?”说着,还比划了一下仁信大师教训无赖时的动作。
仁信大师说:“只是因为我只随身携带了短棍而已。拳法、刀法、剑法,贫尼也会,虽然不能称大师,但是教你是够了。”
元羡笑,说:“那我学剑。”家里有几柄名剑,到时候她就可以带走了。
仁信大师非常喜欢元羡,宠溺地说:“好。学剑潇洒,正适合县主。”
第35章
仁信大师教了元羡半年,元羡的确在剑术一道上天赋卓绝,即使是到十五六岁开始学,也进展极快。
仁信大师教了她基本功和三套剑法,元羡也都轻易学会了,之后便是水磨工夫,每日勤练。
除此,元羡还让师父教了自己的婢女们一些防身的功夫,虽然这些人,有的学得好一些,有的学得一般,但学了总比完全没有学好。
这些婢女,在之后便有不少成了元羡的对练,只是,随着元羡剑法精进,这些人便也没有办法做对练了。元羡只好找府中男护卫做对练,不过,很快,大部分男护卫也不是她的对手,于是只能让护卫们组成阵法来做对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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