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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昭昭之华》 25-30(第3/16页)
大变化),后来在公主身边做家奴,他因为长得高大,通一些文墨,又天生膂力强善习武,就一直做主子贴身护卫,到了如今。
虽然是乱臣之子,又是“阉人”,但他一直以有贵族血脉自傲,自然,也会自主维护县主的尊贵血脉而来的尊严。
元羡小声回说:“这些也没什么听不得。我是女人,又不是男人。”
宇文珀自己虽然是“阉人”,但他从小不觉得自己是伺候人的阉人,他只是罪臣之后,且血脉尊贵,他内心一直认为自己是男人中的男人,而且他从北方下南方之后,很少人知道他是阉人,知道这事的人也不会对外说这件事,所以,宇文珀的身份一直就是“正常男人”,只是好游历不成婚而已。
他思想的那一套,不少也是男人的那一套。
当即,他吃惊于县主的回答,道:“正是女人才不要听,男人听这些,才是无妨。”
元羡瞥了他一眼,说:“男人占女人便宜,男人又还因此觉得这是对女人最好的侮辱,你却说女人不该听,那女人合该吃亏吗?男人则白占便宜,还不让人说,不让人听了!”
元羡出于气恼,声音不由也大起来,周围好几个人都听到了,不由对她侧目。
宇文珀这几年和主人相处太少,不然他早该知道主人最不能碰的禁区是哪个领域,当即,他反思了一息,觉得主人所说也是对的。
不待他安抚主人情绪,元羡见那男子白嫖也就罢了,在那女子追来要钱时还要打骂对方,她自是不能忍这种事,已经上前去,一把扣住对方手里的刀,对方一愣,正要喝骂,元羡从他手里轻易抢过了刀。
男人比元羡矮一些,他怒不可遏,正要攻击元羡,却从元羡的斗笠下方看到了她的长相,不由愕然。
虽然元羡不施脂粉,但是她白腻的肤色,以及乌黑锐利的眼,在斗笠下,也像是带着光一样。
元羡在对方愣神的一瞬间,已然几招便将他打倒在地。
宇文珀上前来将这男子制住,对元羡道:“郎主,您何必出手,这种人,让属下来料理就行了。”
男子继续喝骂,让宇文珀放开他,说他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周边的闲人还在继续围观,宇文珀将男子扭压在地上,又空出一只手要搜这个男子的身,好搜出钱财来给那个女人。
围观群众都在起哄,还有人要来帮忙搜身,因为这个男子的口音不是本地的,而且他落单了,居然还要白嫖这里的女人,其他人自然都可以上前来“行侠仗义”。
那女人巴巴看着宇文珀,希望能搜出钱来给自己。
元羡则看着那女人,说:“你非得做这个营生吗?”
其他男人是否发现元羡是女人不可而知,但这个干瘦的女人,因为长得矮小,已经从下方看出元羡是女人了,因为男人不会长她这么漂亮和清澈,再漂亮的男人都和女人的漂亮不一样,男人再漂亮都是浑浊的,但女人却可以是清亮的。
元羡那句话里没有责备之意,更像是一种意见咨询,但女人依然不知该怎么回答元羡,又生出羞愧之心,只好避开目光,去看那个被压在地上的男人,希望自己能拿到该得的钱。
元羡见她不想理自己,她本意是如果她愿意,自己可以为她提供更安定的生活,她便也不好多问,她将自己抢过的那把刀拿在手里看了看,不由心下一凛。
此时晨光微熹,但天有微雨,自然四处还是暗的,元羡刚才没有看清这个男人手里的刀,此时握在手里再看,才发现这刀是郡兵的制式环首刀,虽然郡兵的制式环首刀都差不多,但刀与刀之间还是有一些细微差别,例如,这柄刀不是一体成型,而是分体镶嵌,除此,刀的长度也要比江临郡的短约莫一尺,这么短的环首刀,一般是长江下游吴郡所用。
元羡拿着刀轻轻挥了两下,心下已有所悟。
元羡对宇文珀说道:“阿叔!”将刀挥了一下让他看。
宇文珀已经从被他按住的男人怀里摸到了钱袋,听到元羡的声音,他仰头看了元羡一眼,虽然这对主奴是没有什么默契的,但宇文珀对兵器较有研究,当即明白了元羡的意思。
元羡不管其他,示意宇文珀之后,就伸手一把拽住了那个女人,拖着她进那小巷子里去,说:“带我们去你家!”
宇文珀打开男人的钱袋,没有细看,已经一把拽住这个男人,把他往巷子里拖去,其他围观群众要跟过来,宇文珀则吼了一声,把其他人吓退了。
那男人长得本就不够高大,武力也是无法和元羡、宇文珀相比,只是,他再昏聩,也知道此时情形不对,这两个突然针对他的人,可能发现了些什么。
男人要奋力挣脱逃跑,宇文珀马上就卸掉了他的下巴和胳膊,男人顿时疼痛难当,被宇文珀拖进了巷子深处。
第27章
女子的房子只是巷子深处的一处茅屋。
这座茅屋周围还有不少其他茅屋,这里几乎都是做皮肉营生。这时候时辰还早,除了听到有人打呼的声音外,也听到一些**,也有人家孩子的呜呜哭声,以及吵骂之声等等。
女子的房子里乌黑一片,并没有点灯。
元羡对女子道:“把灯点上。”
女子骂骂咧咧,但因为元羡腰里佩刀,手里还握着刚刚那个男人的刀,女子不敢反抗,只得去点灯。
元羡站在门口问:“你叫什么?”
女子点亮了油灯,又把灯芯拨了拨,这才回头看元羡,说:“奴家夫家姓严。”
“哦。”元羡又问,“那你呢?”
女子笑了一声,她本是干瘦的,脸庞也又瘦又黑,这一笑,却是带了一些明亮之色,说:“我没有姓。”
元羡道:“总有个称呼吧?”
女子说:“就叫严家的。”
元羡微皱眉头,没有再多说,看宇文珀将那个男子拖过来了,就拿出一个小荷包扔给女子,说:“你出去守着,不要让人接近这里。这是给你的。”
女子愕然,但还是欢喜地把那荷包接到了手里。
荷包青绿色,材质是缎,上面是织成的繁复花纹,而不是绣上去的,这种材质和工艺,女子从没有触摸过,只觉得比幼儿的肌肤还要柔滑,她当即不知所措,再打开荷包看里面,里面是小小的银子,这是因她见多识广,才知道这是银子。
除此,荷包是香的,香味不浓烈,却馥郁,闻到味道,就像是被佛主慈和的目光注视一般。
她再去看那握刀站在门口的人,心脏不由砰砰直跳,产生了一种晕晕乎乎的感觉,像是对方的任何指示,她都无法反抗。
她乖乖出了门,坐在门外屋檐下守着,手里痴痴握着那荷包,随即又恐惧地把它贴身放在怀里。
宇文珀将人拖进了房里,这房子实在狭小,只有一间,被竹帘隔成了里外两半,里面便是眠床,外面也很简陋。
因为里面味道实在算不得好闻,宇文珀这等粗人都不想进里间去,只动作迅速,手里寒光如雪的短刃挑了男人的脚筋,在男人惊怒痛苦的眼神里,把男人扔在了房间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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