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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 40-50(第8/22页)
一直到御车都快要看不见了,他们已经行至队伍的最前头。贶雪晛才微微喘着气回过头去看,穿过他,去看那无尽头似的队伍里的御车,只剩下一个不太清晰的黑色的轮廓,掩映在金色的日月星旗幡里。
贶雪晛冲着旁边打量他们的骑兵点头致意,那些骑兵一下阵型都乱了。
王趵趵追上来,问:“这样可以么?会不会太远了?”
贶雪晛道:“没人追上来,就可以。”
王趵趵拉着缰绳,回头看,确实没见有人追上来。
他们在最前头骑马行了半晌,这真是这一个月王趵趵最放松的时候了,话也开始多起来,跟贶雪晛从他们分别开始讲起,讲双鸾城的戒严搜捕,讲他这一路上的见闻,直讲到快晌午吃饭的时候,这时候日头已经看不见了,乌云又漫上来。阳光一消失,马上就有些冷了。贶雪晛正要带着王趵趵往回走,就见有人骑马朝前头奔来。
却是苻燚身边内官,胳膊上托着两条斗篷,道:“起风了,陛下命奴给两位贵人送了斗篷防风。”
王趵趵赶紧接过来,给他的是一件高级将领用的灰斗篷,给贶雪晛的斗篷却是皇帝御用的玄色斗篷,这一会太阳忽又冒出来,斗篷上金线织就的日月星纹在阳光下煜爚流转,他觉得贶雪晛都一下子变得高贵威严起来。
紧接着又有两个小内官提着食盒过来,说:“陛下说晌午了,两位贵人应该也饿了,叫奴送了点吃的过来。”
王趵趵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像个囚犯了。他看了看贶雪晛,心想这皇帝今日怎么如此温柔体贴,简直叫人毛骨悚然,他昨日不还满脸烦躁,感觉随时要杀人么?
这就是所谓的怀柔之道?这皇帝还真是……喜怒无常。
他们这次是往东走的,从这里进入两国交界处的定京大运河,便可坐船前往建台,这时候春汛正急,速度比陆地能快一倍,大概四天时间,就能到达建台城。
今日他们就要在前面的码头改乘船了。那里是阆国和大周分界处,一条人字形的水面,两条大河汇成一条,也在这里形成了一个以码头为中心的小镇。他们一行人在暮色时分进入,整个小镇的人都出来跪迎。
此刻一轮血红的太阳垂在河面之上,在河面上也铺洒出一片血红粼粼的光。
码头早有当地官员接应,福王他们也先行在码头等着了。
贶雪晛下了马,迎面就看见福王率领众人朝他拱手行礼。
这码头上的人似乎也都知道他的身份,恭敬又好奇地打量着他。他谦逊地躬身拱手回礼,然后直接在内官的引领下上了御船。
福王忍不住扭头去看他的背影,都说人靠衣装,贶雪晛平日里轻轻柔柔一个俏郎君,如今披着皇帝的黑色斗篷,迎着风,小巧的圆发髻被风吹乱些许,河面上血红色的粼粼波光泼洒在那宽大的斗篷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贵气。
今日他们要在码头休整一夜,然后乘船前往建台。在此之前,他们今日也有大事要商议。
萧昌明他们已经要到京城了。
不一会苻燚在众人等人的簇拥之下也过来了。
御船极大,堪称一座水上宫殿,分上中下三层,最上层作为皇帝专用,设有正殿、内殿和东西朝堂。他们进入正殿商讨政事。
萧昌明他们一行人已经到定州境内,距离建台只有一步之遥了。谢翼老早就派人去接了,大概就是怕他们半路出事。
这烫手的山芋,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接下来的。金莲城里模仿西京的刺杀案,不知道京城里有没有开始传。
应该是有的,毕竟如今建台城估计所有人都在盯着皇帝看。
贶雪晛跟着黎青进了内殿。
御船上的内殿足够宽敞,空间很大,但……只有一张床。
“我跟他都睡这里么?”贶雪晛问黎青。
黎青:“陛下没讲,但……”
应该是啦。
贶雪晛点了一下头。
这几日忙着赶路,无暇洗澡,如今趁着苻燚不在,他赶紧去洗了个澡。
这内殿一侧有专门的净房,干湿分离,居然还可以泡澡。但他觉得泡澡麻烦,就只脱光了衣服,擦了一下身体。
正要穿衣服的时候,听见外头有人喊“陛下”,紧接着他就听见苻燚问:“他人呢?”
“回陛下,贵人正在沐浴更衣。”
贶雪晛赤身站在屏风后面,白皙、紧致而削薄的身体因为有些冷而还有些轻微的发抖,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凝神,看到苻燚的身影似乎映在屏风上,停了一会,然后不见了。
他换上新的亵衣和外袍,穿好出来,苻燚已经不在内殿里了。
晚饭他也是自己吃的。
他吃饭的时候听见苻燚回来了。内殿很大,他直接去了净房,开始有许多内官从净房出入。和他不同,苻燚沐浴有很多人伺候,他这时候发现伺候的人虽然多,但他们都垂着头,井然有序,很安静。
他听说建台的规矩比双鸾城更大,西京的人说建台的人矫揉造作,听说宫里的娘娘们沐浴,伺候的宫人都要蒙着眼,听起来很假,不过“目不窥身”的规矩似乎是真的。
他记得苻燚和黎青第一次到他家,在浴房里,黎青都是跪着伺候他穿衣服的。
只怕越到京城,人越多,规矩越大。
苻燚洗澡洗了很久,等他出来的时候,贶雪晛已经很困了。
他这几日其实一直都没有休息好过。
床非常大,他又让黎青多准备了一套被褥,中间隔了有一个人的距离,其实和双人床差不多。
结果苻燚过来躺下,大概也就装了两分钟,就靠过来了。
不等他磨蹭,贶雪晛的手就伸过来握住了。
苻燚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抵着贶雪晛的肩膀碾磨,鼻尖抵了一会,改成额头。
贶雪晛抿着嘴唇,闭着眼睛。
苻燚不再像一条毒蛇,毒蛇是细长的,冰凉的,一种让人觉得危险的冷血动物,但苻燚给他的感觉是反过来的,他的手心湿了,这时候他忽然想起了苻燚还是章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现在和那时候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了,要说有,大概这时候有一种被动的,认命的感觉,不如那时候怦然心动,但害羞还是依然害羞的,只是脑子有点混沌,像是冷天里扑进热火里,皮会有一种很冰的热气。此刻的苻燚不像个皇帝,像一个普通男人,俊雅的脸,丑陋的物件,何尝不是另一种双面。
他们俩全程都没有人说一句话。苻燚在他肩膀上的碾磨有一种感激的,痛苦的,逐渐用力的过程。他削薄的肩膀微微蜷起来,苻燚开始轻轻地亲他的肩胛骨,最后终于忍不住去抚触贶雪晛的脸颊,修长的手指洁白,因为瘦了许多,关节都变得骨骼突出,指腹的薄茧那么多,刺刺地抚过他的挺俏的鼻子,湿且热的红唇,光滑分明的下巴,然后用食指的关节处轻轻地勾画他下巴一侧的颌骨。
贶雪晛觉得刺痛,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麻,这个人带给他的不止有恐惧,疼痛,也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如同新婚夜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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