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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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停留,付了酒钱,起身离开。两人租了辆马车,准备返回东庆县。

    行至一处林木掩映的岔路口,裴籍开口:“停一会儿。”马车缓缓停下。

    他对虞满道:“我此回出来,尚有琐事未了,不便即刻归家。需先回书院一趟,约莫两三日便回。”

    虞满点头应下,顺口问了句:“你怎么回去?”

    裴籍示意她看路边:“自然有法子。”

    虞满好奇地掀开车帘朝外望去,只见路口停着一辆半旧的骡车,瞧着还有几分眼熟,似乎与那日淳于他们乘坐的那辆颇为相似。

    裴籍略带无奈地解释道:“是他们留下的。”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算是交代了那两人的来历,“按师门辈分,他们算是我师弟。”

    虞满闻言,想象了一下裴籍这般人物挤在那样一辆骡车里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唇角,挥挥手道:“知道了,你快走吧。”

    系统忍不住又跳出来刷存在感:【啧啧,他就这么走了?都不亲自送你回村?也太不体贴了吧!】

    虞满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意识里懒洋洋地回道:“你怎么知道他没送呢?”

    系统:【哪有?后面明明就只有一队慢吞吞的商队,他的骡车早没影了!】它说着,电子音突然卡壳了一下,【等等……那商队……该不会是他的人伪装的吧?】

    虞满唇角微勾:“也许是吧。”她其实也只是猜测,裴籍对她总有种难以言明的保护欲,自从少时那回后,她每次去县城送货,他若不能相陪,也总会或明或暗请人跟随,别说他爹和香姨,连小春娘都陪她走过几回,此番她经历了地牢之险,他连着几日不准她出院门,那股后怕劲儿显然还没完全过去,怎么可能真让她独自跟着个车夫回县?

    系统听着她笃定的语气,疑惑道:【宿主,你不会觉得这种被监视、被控制的感觉很不自由吗?用你们人类的话说,这跟“关小黑屋”有什么区别?】

    虞满睁开眼,看着窗外掠过的、逐渐熟悉的田园景色:“你管那叫小黑屋?那别院里一间客院,都快有我家食铺五个大了,衣食住行有人伺候,风景秀美,吃好喝好,就当是免费度了个假,休养了一番,有什么不好?”

    系统:【……】它竟然无力反驳。而且看着宿主那带着点无奈,又隐隐有些被人在乎的愉悦侧脸,它感觉自己的数据库好像被塞了什么东西,有点撑得慌。

    而另一边,裴籍并未登上那辆骡车。待虞满的马车消失在道路尽头,谷秋如同影子般悄然出现,低声道:“主上,已按您的吩咐,将陈老安置在前方书院山脚下的一处农家小院。”

    裴籍脸上那抹面对虞满时才有的柔和早已褪去,恢复了惯常的沉静冷冽。“走吧。”他淡淡道,转身走向另一条更为隐蔽的小径。

    主仆二人来到一处看似普通的农家院落。推开略显斑驳的木门,只见陈老先生正挽着袖子,在院中一下下地劈着柴。院内只有他一人,斧头落下,木屑飞溅,动作虽还算稳当,却明显透着一股力不从心的迟滞。

    听到脚步声,陈老停下动作,放下柴刀,直起身,用布巾擦了擦额角的汗,对着裴籍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唉,真是人老了,不中用了。想当年在军中,三五尺的莽汉也擒得住,如今不过是砍几下柴火,这手臂竟也有些发酸发颤了。”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对着裴籍,依着规矩,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恭敬,却似乎少了些什么:“老奴,见过主上。”

    裴籍站在院中,并未立刻叫他起身,目光平静地落在他那双因用力而泛红、布满老茧的手上,声音听不出喜怒:“先生不必如此。当年血战,您能侥幸生还,已是万幸。本可寻一处山明水秀之地,安然颐养天年。”

    陈老缓缓直起身,脸上那恭敬的笑容淡去,转而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他搓了搓手上被木柴磨出的红痕:“主上您未曾亲临战场,不知那是何等的人间炼狱。左手边,是昨日还在与你把酒言欢的同袍兄弟的残肢断臂;右手边,或许就滚落着某个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头颅……夜里即便点着最浓的安神香,鼻尖萦绕的,也依旧是那股洗刷不掉的、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如何能安睡?”

    裴籍沉默地听着,脸上并无动容。

    陈老深吸一口气,继续说着旧事:“所以,当他们找到老奴,告知您的下落,老奴便应下了。纵使年老体衰,这把老骨头……也难忘旧日志向啊!”

    裴籍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野心:“旧日志向?”他微微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峭,“您口口声声念着的他,如今……又在何处?是化为了贡山乱葬岗的一抔无名黄土,还是早已成了虫蚁腹中之物?”

    “你——!”陈老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面具骤然碎裂,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被戳中痛处的惊怒,他猛地踏前一步,枯瘦的手指指着裴籍,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带着长辈训斥晚辈的厉色,“黄口小儿!安敢如此诋毁先主?!你可知——”

    “我知道。”裴籍打断他,目光清冽,“我知道他为何会死。也知道,您如今辅佐我,所求的,究竟是什么。”

    他向前一步,虽年轻,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却让暴怒中的陈老一窒。

    “你所求的,并非仅仅是完成他的遗志,更非真心辅佐我。”裴籍换了称呼,“你求的,是成为从龙之功的第一功臣,是青史之上,留下你陈昶之名。”

    “区区私心而已啊。”

    陈老脸色剧变,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在裴籍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视下,竟一时语塞。

    裴籍看着他,最后说道:“但你所求的,皆不会实现。”

    “功臣首先为臣,可惜你连这一点都没想通。”

    “你——”陈老怒嗬。

    裴籍心中并无多少波澜。他并非没有野心,相反,他的图谋远比陈老所能想象的更为宏大,如何会看不出陈昶心中那点不甘人下、欲借他之名行自己霸业之实的算盘?

    然而,在羽翼未丰、根基未稳之时,陈老这样的人,有其存在的价值。他熟悉旧部人脉,精通军务政事,是一把足够锋利的刀。裴籍一直清醒地使用着这把刀,既借其力,亦防其利。

    他容忍陈老在某些事务上的越界,包括自作主张来了东庆县,但绝不能容许他对虞满的杀意——既然刃不听话,想噬主,也该到了折戟的时候。

    陈老死死盯着裴籍那张年轻却无比冷静的脸,忽然间,像是想通了什么关窍,爆发出一阵苍凉而悲怆的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农家小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哈……错了!是老夫错了!”他笑出了眼泪,指着裴籍,声音嘶哑,“老夫一直以为,你性情内敛,手腕不够果决,不似先主那般锐气外露……却原来,是老夫眼拙!你这骨子里分明还是流着他的血,这算计人心的本事、这为达目的不惜隐忍蛰伏……分明早已有了他的影子!甚至,青出于蓝!哈哈哈……你恨他,也终将落得他的下场……”

    他笑自己痴心妄想,笑自己竟试图掌控一头早已成形的猛虎。

    裴籍并未反驳,亦无动容。他目的已达,无需再多言。他转身,走出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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