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2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穿为后宫文男主的下堂妻》 22-30(第15/20页)

。他这话,听起来,可联想到他此刻的手段,这段状似承诺的话又显得如此虚无。她一时竟分不清,这究竟是真心,还是另一种更高明的安抚。

    【警报!剧情线变动!】系统尖锐的提示音在她脑海中响起,【目标人物裴籍放弃‘弃文从武’主线倾向高达99%!宿主,他好像……是认真的?!】

    虞满脑子有点懵。她没听错吧?裴籍,原著里那个注定要在边关建功立业、开启名将之路的男主,说不去边关了?那剧情怎么办?她之前做的那些心理建设、那些关于“各自安好”的打算,岂不是都白费了?

    她抿了抿唇,望着他,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困惑:“裴籍,抛开你我关系不论,在我认识的人里,你确实是……最出众的那个。”她坦荡直接承认了他的优秀,眼神里是真切的不解,“可我不明白,你究竟想做什么?你对你自己的前路究竟……”

    她想知道,眼前这个与她相识多年,又莫名多了层所谓男主身份的人,内心深处究竟藏着怎样的图谋和野心。

    “于我而言,”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笃定,“仕途经济,武举建功,乃至商贾之道,其实并无二致。”裴籍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口吻。

    他微微前倾了身子,离她近了些,气息几乎可闻,继续道,语气里带上了一种虞满从未听过的狂妄:“心之所向何处,我便选哪条路。”

    虞满:“……”前面半句话听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后面这“心之所向”……怎么感觉有点被他装到了?

    但她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裴籍,褪去了平日那份刻意维持的温润书生壳子,流露出内里的锋芒,有种格外吸引人的风姿。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鬼使神差地,顺着他的话追问了下去,声音比刚才软了许多:

    “那你……心在何处?”

    问完她就有点后悔了,这问题太过直白,简直像是主动跳进他挖好的坑里。

    果然,裴籍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深邃的眼眸中漾开清晰的笑意,同时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毫不犹豫地答道,声音温柔缱绻:

    “眼中,近前。”

    四个字,清晰无误。

    虞满眨巴眼,必须得说,美男温言,此刻换谁,谁也要脸红啊,她感觉热意迅速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忙故作正经地摸鼻子。

    【宿主冷静!冷静啊!】系统在她脑海里发出尖锐的警报,【都是男人的花言巧语!糖衣炮弹!别忘了他是原著男主!忘了他的欺骗吗?忘了地牢吗?忘了——】

    系统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

    因为它听见自家宿主,在短暂的羞涩和大脑空白之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下巴,用一种得寸进尺、带着点娇蛮的语气,同对面之人掷地有声道:

    “那我要当宰相夫人!”

    做不了武将,那就做文官第一。

    裴籍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毫无羞涩,眼中全是期盼,他怔了怔,随即缓缓抬起手,极其自然地覆上她的手,指腹有意无意蹭过她的鼻尖,声音低沉含笑:

    “好。”

    一个字,重若千钧。

    虞满用完清淡的晚膳很快就累了,她躺在床榻上闭上眼,心里还想着还有账没算完。

    譬如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非要去边关?

    还有那些黑衣人又是谁?

    众多的疑惑终究先搁下,熟悉的气息在侧,她还是抵不过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虞满呼吸平稳后,裴籍才起身,为她掖好被角,又换了驱蚊虫的香料,凝视她片刻,这才转身出去,细心地将门扉合拢,不发出一点声响。

    谷秋早已静候在廊下,将一盏早已备好的纸灯笼双手奉上,低声道:“主上,那些人,都已擒获,分别关押。如何处置?”

    裴籍接过灯笼,昏黄的光晕映亮他半边清俊的侧脸,温和的笑意荡然无存。他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命令:“先审,撬开他们的嘴。等我回来。”

    谷秋心中一凛,躬身应“是”。他明白,主上要亲自料理后续,他几乎能预见那些胆敢触碰逆鳞之徒的下场,他躬身目送那道提着孤灯的身影融入夜色。

    ……

    淳于至和晋楚川被安排在同一处院落的两间房。两人几乎快要入睡,院外忽而传来仆从恭敬的声音:“二位公子,主上有请。”

    他们各自起身整理衣袍,出门后对视一眼,跟着仆从沿着曲折的抄手回廊走了一会儿,在一间灯火通明的屋前停下。门扉敞开着,仆从躬身退下。

    淳于至性子急,率先踏进屋内,一眼便看见裴籍正将一个青瓷小罐递给旁边侍立的仆从,语气平淡地吩咐:“药性仍烈,再换一种。”

    他目光移到书案,上面放着一个显然价值不菲的紫檀木盒,但盒中盛放的,却只是一道边角有些残破、沾染了尘泥的黄色平安符。

    几乎是瞬间,淳于至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那位小娘子那句带着委屈的“平安符掉了”。他看了看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又看了看那盏搁在案边、还沾着夜露和水汽的纸灯笼,忍不住脱口而出:“你自己去寻的啊?”这黑灯瞎火的,就为了找这么一道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寒酸的符?

    旁边的晋楚川没有看那符,目光却锐利地锁在裴籍身上,忽然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疯子。”

    淳于至闻言一愣,不知道他在骂什么,顺着他的目光仔细看去,这才瞧见,裴籍原本掩在袖中的左手不知何时露了出来,小臂以上赫然有着几道新鲜的、皮肉翻卷的刀痕,上面只是胡乱撒了些褐色的药粉,血渍尚未完全清理干净。

    而一旁的小几上,正静静躺着一柄薄如柳叶、寒光凛冽的短刃。刃身沾了些血,无鞘。

    这足以说明,伤痕并非他人所伤,而是裴籍自己动的手。

    但这又是为何?!自残吗?

    晋楚川目光扫过谷秋手中那个刚被裴籍否决的药罐,嘴角勾起一丝几近嘲弄的弧度:“古有佛陀割肉喂鹰,悲悯众生。你裴籍今日自伤试药,又是为哪般?”

    “博美人怜惜还是自惩呢?”

    他这话可谓一针见血,直接点破了裴籍那那隐藏的、近乎偏执的心思。

    裴籍没有应声,既未承认也未否认,仿佛有几道刀痕的并非自己,更跟感觉不到痛一般。他只对谷秋再次吩咐,声音听不出情绪:“先去,找人按我说的改方子。”他顿了顿,补充道,“再加一些淡化瘢痕的药材。”

    淳于至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上上下下将裴籍重新打量了一遍,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他记忆中的裴师兄,是何等眼高于顶、心思深沉难测的人物,何时曾有过这般……难言的行径?他忍不住咂舌道:“你……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眼高于顶的裴师兄吗?莫不是……真让人换了魂?”

    裴籍终于分出眼神,淡淡地扫过他们二人,直接将话题引回正轨,语调不显起伏:“说吧,他让你们来州府寻我,所为何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