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咒灵想当人: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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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依然平静:“我是岩手律师事务所的律师。”

    他报完这个律师事务所的名字,台下的人反而愈发困惑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答案都写在脸上了。

    “岩手律师事务所?你听说过吗?”

    “我不知道啊,从来没听过,你呢?”

    “别看我,我更不可能知道了,估计是哪家小破所吧。”

    “啊,那他也没多成功啊,自己说得好像看破世界真理一样,结果自己还不是被那些问题困扰着。”

    眼瞧着议论声越来越大,日车宽见倒像是没受到任何影响似的,淡定地将手上的话筒交给了上台来紧急维持秩序的老师,自己则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沉稳地往外走去。

    “什么啊,本来很期待的说。”

    金山琴乃被这一连串的事给整得一头雾水,不过演讲已经接近尾声,刚刚也是最后一个致辞者,讲堂内的学生被败坏了兴致,不少人也准备起身离开了。

    神斋宫朝歌的视线盯着那扇日车宽见离开的门,手中的就业志愿单一个字都没落下,只被她拿在手里。

    金山琴乃将脸凑过来,轻声细语地说:“抱歉啊,我没想到日车前辈会说……这样一段话,早知道就不浪费你时间了。”

    “不,这没什么。”神斋宫朝歌虽然嘴上对她说着话,视线却依然落在另外一边。

    “我要去吃午饭,你要不要一起。”

    金山琴乃收拾好东西,起身朝着她伸出手。

    “志愿单我也帮你交上去吧。”

    “不,不用了。”神斋宫朝歌婉拒了她的帮助,温声道:“我还没想好,就不交了,午饭也改天吧,还有点事要办。”

    “嗯,那也行吧,改天见,拜拜。”

    她对金山琴乃挥手告别:“拜拜。”

    金山琴乃离开后,神斋宫朝歌也起身离开了这里,到大门口拿走了自己的雨伞,正门挤着许多人,有些人没带伞,就扎堆等在屋檐下联系人来接。

    她看了一眼黑压压的人群,最终还是选择从后门离开,只是才刚走出门,就在侧面的廊下看见了一抹黑色的身影。

    出于礼节,神斋宫朝歌没有靠近,正欲转身便走。

    可下一秒,又有一个人从门廊的另一边走过来,她心里一惊,动作一顿又退回到讲堂的后门内,紧接着,一道声音清晰地穿过门扉,落进神斋宫朝歌耳中。

    “哟。”身着灰色条纹西装的男人上前,动作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日车宽见的背,对方低声应了一声,金属旋钮摩擦,迸出火苗,点燃了烟头。

    两人并肩站在廊下,静静地抽了一口烟,忽地,那个男人说话了:

    “我还记得,我们还在学校读书的那几年。”

    他随意地抖去烟灰,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和怅然:“日车你这家伙,明明也不是成天泡在书堆里,也会跟着我们一起去喝酒,但每次期末,甚至每回比赛,拿奖学金、拿第一名的都是你这小子。”

    “我们还私底下打过赌,赌你肯定在被窝里偷偷复习,不过你应该不知道。”

    “我知道。”日车宽见神色淡定地侧过头,眼神与其说是冰冷,不如说是毫无波澜,仿佛面前的人并不能给他带来一丝情绪变化,就连语气都平静无波:

    “就连你们赌我交不到女朋友我也知道,但没事,我不在意。”

    男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久久没有作反应,日车宽见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不自然,只是接着吸了一口香烟。

    “呼——”

    袅袅烟雾自日车宽见的鼻腔内呼出来,下一秒便彻底消失在雨中。

    男人的视线始终凝视着日车宽见,他身上总有一层天然的屏障,仿佛一个人、一只猫、或是一棵树在他眼中没什么分别,没有办法给他带来任何欢喜,也没法给他带来任何悲伤。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男人再次开口,则是聊起了他们的近况:“我现在,在金山律师事务所工作,不过你应该知道的,当初我们一起参加了这个律师事务所的面试。”

    “那时人家的HR经理只打算录用你,结果你临了改变了主意,去了那家什么岩手律师事务所,我这个第二名才捡了漏。”

    日车宽见淡淡地“嗯”了一声,脸上没多大反应。

    “事到如今,我想问问你,你后悔当初的选择吗?”

    男人手插在西装裤的裤兜内,背对着大门,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毕竟你要是当初没有改变主意,现在在金山律师事务所的你,很有可能已经成功在业内打出名望了,现在网上的破事,很有可能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日车宽见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身边的人依然接着劝道:

    “那个年轻的杀人犯……不要管他了,从证据来看,任谁都不会相信他没有杀人,你身为他的代理律师已经尽力了。”

    “你自己不是也说了吗?接受社会的黑暗,并去习惯他,这样才算是胜利,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男人长长叹了一口气,拍拍日车宽见的肩,安慰道:“我知道,你这家伙就是倔,嘴上不诚实,行动却很老实。”

    “我先走了,律所还有事,有空一起喝酒吧。”

    说完,男人转身离去。

    香烟被日车宽见夹在指间,从第二口后,就再也没被点燃它的人放在唇间。

    他只是站在那里,如一尊饱受风雨洗礼的石像,冷硬的外表难以掩盖内心的纠结,一直等到烟烧到了手指,日车宽见才后知后觉地松开手指,平静地看着那枚烟蒂落入廊下的积水里。

    看着拿点火红的火星渐渐熄灭,日车宽见只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一处,却似被烈火灼烧,直直地要将自己从内到外烧出个黑乎乎的窟窿。

    忽地,他舒了一口气,看着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愈演愈烈的雨势,竟然生出了一种就这样走入雨里的冲动。

    就在这时,有一个人忽然碰了碰他的手肘,日车宽见回头,一把伞柄被递到了他面前。

    “给你。”

    神斋宫朝歌仰着头,鎏金色的眼瞳撞入一双如黝黑深潭般的双眼里,不见一丝慌乱,语气平静地解释:

    “你看起来像是想直接冒着雨走,这把伞给你。”

    就当是偷听的补偿吧……

    日车宽见伸出手将伞接过,目光划过对方另一只手上的志愿单。

    或许是对方竟然猜到了自己的意图领他很惊讶,也或许只是单纯作为一个学长对后辈的关切,他竟然问:

    “你也要当律师吗?已经选好志愿岗位了?”

    神斋宫朝歌本来想递过伞就走,只是对方忽然搭话,她还是礼貌地如实答道:

    “不,我不想当律师,也没有志愿岗位。”

    日车宽见的眼神从她脸上淡淡扫过,眼底浮现了些探究的意味。

    没问出口的话两人都心知肚明,想考入东京大学可不是一件容易是事,没有人会只因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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