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换人了怎么办: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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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

    而一旦成功逃离,必须要记得封锁密道,念诵【鳄之齿】。一旦被封锁,在百年内就无法再开启,即使念诵着【兔之波】也无法离开。

    大名非常满意朔夜的诚恳,为了报答,他选择先一步离开,念诵封锁的【鳄之齿】将这位爱妾永远地留在了密道里,这样子,鹫见一族就能独占因幡白兔的庇护。

    父亲那时似乎在密道中大呼可惜,直念叨为什么这样的方法在流传下来时候渐渐遗失,唯有留下不完整的传说。

    父亲砰地挪开了尸骨,拿着手电筒看着阵法,脸上的表情现在鹫见想起来都会觉得心悸。他说着狂热的话,每一句都像是沼泽里恶臭的气泡一般冒出来。

    他在地上重新临摹了许多个阵法,然后满意地笑了笑,蜡烛变得越来越短,烛蜡滴到了鹫见的手上。父亲很是心疼,他将自己的蜡烛递给鹫见,拿起了爱妾身边古老的花瓣底的烛台,说要先上去一趟重新拿个蜡烛。

    血书的诅咒还在墙上,鹫见只要转头就能看见躺在地上的尸骨身前是如何咒骂诅咒鹫见一族的。

    这真的是庇护吗?因幡白兔,真的有在庇护信徒吗?而躺在阵法上的尸骨,又是在为什么愿望而试图让神明垂怜呢?

    鹫见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得到答案。

    那一小坨光越走越远,鹫见站在一大片一大片的阵法中,就像是看见了万花筒里不断重叠的图案一样,莫名眩晕起来。

    应该是晕了吧,不然她怎么会听见一声【鳄之齿】呢?

    一定是听错了吧。 【鳄之齿】不是封锁密道的话语吗?上一次【鳄之齿】就把密道封锁了一百年,如果这一次也要封锁,她不是只能和那个尸体一起躺在密道里了吗?

    肯定是哪里弄错了吧。

    鹫见捏着烛台,踩过了尸骨,踏过一大片阵法,说不出自己究竟在想着什么。她只是走回了密道的起点,喊了一声【兔之波】。

    密道开了。

    密道竟然开了。百年后的密道似乎不再遵守只要封锁就要关闭百年的法则。

    鹫见举着蜡烛,就在父亲瞪大的双眼中看见了倒影——脸色惨白到看起来快要死了一样的自己。

    【作者有话说】

    正在全力赶制剩下3.5k,可以睡醒看[撒花]

    第38章

    侦探的判断力真的没问题吗

    而后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想要鹫见家族得到因幡白兔庇护的父亲最终如偿所愿。在一个满月的日子里,他失足踏入了湍急的河流,为鹫见家带来了因幡白兔的庇佑。

    鹫见挑起大梁,好好经营着旅馆,不断扩大自己的经营范围。

    除了那盏莲花瓣的烛台和那次意外,鹫见身上再也没有和那个密道相关的东西。她决心不再打开密道。

    一个能接受人命献祭的神明,怎么可能会是值得信赖的存在。鹫见不想作茧自缚,面对他人对于鹫见家交了好运的传闻,她也只是一笑了之。她克制地收手,只是借着不知何时会消失的庇护,拓展着自己的事业,也渐渐地不再回到这家旅馆。

    可是, 在某天起, 在某次突然眩晕之后, 她被送到医院检查, 发现身患重病。她寻医问药,但是得到的都是医生为难的脸色。

    “现在的医学还是无法解释您身体的这种现象”有人吞吞吐吐, 有人试图留住她想以此探索一种新的疾病。

    似乎一切结果都是指向死亡,只不过她能选择哪种死法似的。现代医学似乎回天乏力,鹫见花了重金又求助了一些所谓的神秘学人士。

    “是诅咒,你不知道吗?你被某种强大的存在给诅咒了,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那位年轻的家主摸着下巴,脸上带笑。

    这并不是一个适合分享的故事。鹫见搪塞几句直接打道回府。她在听到诅咒的第一秒,就接受了这个结论。

    “诅咒”比起“庇护”,更加贴近她对因幡白兔的想象。

    鹫见回到了家乡,又重新亲自经营起了旅店。她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找出了适合实验的对象。

    “神明的庇护”是多么美好的词汇,即使是付出他人生命,也能让人趋之若鹜,鹫见精心挑选了实验对象,用来证实自己的猜想。

    在看到那位炸弹狂魔交了好运不久又拿着体检单长吁短叹的时候,鹫见觉得自己看清了因幡白兔的真实面目。

    不过

    鹫见拿着新的体检单。纸的边缘已经被她捏到扭曲,护士和医生站在旁边恭喜,说着这是某种医学奇迹云云。

    诅咒是会转移的吗?

    如果自己不知道是“诅咒”,反而以为是命运新给的的厄运,再次求助因幡白兔,那么自己会死的更快吗?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鹫见也没有再去冒险的打算。

    她回到了旅店,在远处打开了密道,看着那个好赌甚至家暴妻女的帮工鬼鬼祟祟地走了进去。

    就让诅咒在这家伙这里结束吧。

    而剩下的贝克特,鹫见只能表示遗憾了。

    “鹫见小姐?”面前的女声打断了鹫见的回忆。

    鹫见回神,感觉自己好像刚从深水中被捞起,莫名脱力。而那位忍女士正双手捧着她的手,面露担忧。

    “鹫见小姐,你没事吧。”忍的手的温度比她暖和多了,鹫见稳住了身体,忍也就松开了手。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过,触及到忍担忧的眼神,鹫见又无法产生什么多余的疑虑。

    “我没事,可能是低血糖了,劳烦忍太太担心了。”看忍又要开口,鹫见立马转移话题,“所谓被因幡白兔庇护,其实只是一些莫须有的传闻罢了,忍太太就当听听罢了。”

    “诶原来是这样吗?”眼见棕发的女人垂头,鹫见张嘴,本想说点场面话,但话到嘴边,却还是变了。

    “嗯。其实我并不相信神明的存在,就算如果真的有响应信徒心愿的全知□□了话,世界也不一定会变得更好。忍太太,你觉得呢?”不要去试图寻求庇护,庇护的背后只是诅咒。

    话说出口,口气却并不像鹫见预期的那么委婉,她好不容易吞下了后半句话,却发觉对于因幡白兔的怨恨和尖酸早已汇聚成了稍带训诫性的话语。

    鹫见皱眉,暗暗后悔时,忍又抬起了头,看起来对那些负面情绪毫无察觉。

    “嗯。其实比起神明,我更相信自己啦。”忍粲然一笑,倒让鹫见一愣。

    “忍姐姐~”小孩的声音在远处响起,鹫见转头,就看见那群小孩再向忍招手。

    忍说了一声先过去,就快步凑到了小孩堆里,逗得一群小孩子一下子叽叽喳喳起来。

    看来她们还在玩着什么侦探游戏吧。

    鹫见收回了视线,抱住胳膊。

    只可惜,密道被她封锁住了,这回的罪犯不可能再现身了。

    *

    忍的心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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