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准说咪邪恶!: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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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收回你的话,道歉。”

    一直沉默不语的岑毓秋终于发声了,他黝黑的眸子深沉地望向那个名唤江赭的Alpha。

    江赭语气不善地回怼:“什么?”

    “盛曜安他不贱,道歉。”岑毓秋重复。

    氛围剑拔弩张,席上的人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看向风暴中心的两人。

    倒是盛曜安,本来一身低气压,听着这话旋即眉眼飞扬,满眼星星地瞅向岑毓秋:“岑哥~”

    江赭搞清自己要道歉的对象不是岑毓秋而是盛曜安,本来身上的硬刺都软了下来,可一瞥到盛曜安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恨铁不成钢道:“盛曜安,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盛曜安上演教科书级变脸,目光一转刹那冷彻:“饮水冷暖自知,我怎样,干你什么事?”

    “行行行,是我多管闲事,就当五年前我是陪狗在酒吧买得醉!”江赭把手中酒一饮而尽摔杯出去了。

    攒局的许明澄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在“砰”一声门响后身子颤了三颤,强挤出笑当和事老:“那个,之前那些事都过去了……”

    岑毓秋却不想再呆下去了,他顺过盛曜安的酒杯举起:“我还有事,失陪了,这杯酒敬大家。”说完,一饮而尽,杯子一还出去了。

    盛曜安端着空杯愣怔了片刻,听到门响才如梦初醒扔杯追了出去。

    “安子好不容易追上的,不能掰吧?”

    “难说。”

    “江赭也是,把那事拿出来说干什么?”

    包厢里的人当马后炮唧唧嚓嚓讨论着什么,当事人盛曜安却是真慌了,他大步追上岑毓秋扯住Omega手腕:“岑哥,你别生气,他们嘴上的没个把门的,平时和我胡闹惯了……”

    岑毓秋打断盛曜安:“盛曜安,我是很生气,我很讨厌他们说话的方式。这就是所谓的朋友吗?”

    如果是这种朋友,他宁愿不要。

    盛曜安冷静下来,幽幽叹了口气:“岑哥,朋友也是分类型和等级的,今晚来得多数是来凑热闹的酒肉朋友。”

    岑毓秋沉默半晌说:“酒肉朋友也在为你抱不平,盛曜安,你很在意那五年。”

    “我没有。”盛曜安嘴急辩解。

    “你说谎。”岑毓秋戳破,“你对大学那次告白失败,耿耿于怀了好多年。”

    盛曜安还没发现岑毓秋变猫时,曾当着球球的面抱怨过很多次他向岑毓秋表白,可岑毓秋被吓跑了。

    盛曜安深呼吸:“我承认,但那些都过去了,我们不要深究了好吗?”

    “盛曜安,你真不想知道当年我为什么离开吗?”这次,反倒是岑毓秋不依不饶。

    盛曜安声音沾染上些许暴躁来掩饰自己的不诚实:“岑哥不要听他们胡说自责,是我当年太过急躁吓到岑哥了。”

    岑毓秋眼光闪了闪:“你果然还是很在乎的。”

    盛曜安有些抓狂,他耿耿于怀那么多年是真的,如今放下只想往前看也是真的,他实在不想这件事坏了两人的感情。他深呼吸,准备重申强调。

    然而,岑毓秋先一步抢了话:“盛曜安,我根本不知道被你表白过,也不是被你吓跑的。”

    怨怼了那么多年的盛曜安脑子卡壳了:“……你不知道?”

    “我当年逃去国外同你没关系。”岑毓秋垂下眼睫,“反而,盛曜安,我一直很后悔走之前没同你说句谢谢。”

    “逃”这个字攥住了盛曜安的心,他失控双手抓上岑毓秋肩膀:“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什么事,让岑毓秋一声不吭逃出了国,甚至同过去断干净所有联系。

    岑毓秋欲言无声。

    “岑哥!”

    “……是因为我弟弟。”岑毓秋指甲嵌进掌肉里,牙缝里羞愤挤出一句,“他,曾想标记我。”

    盛曜安以为自己幻听:“你说谁?”

    “我同父异母,岑懿冬。”岑毓秋仰起头,红着眼眶一字一顿说,“我恨他。”

    这个疯子和他的母亲,毁了他的家,甚至差点毁掉他。

    四岁还是五岁?岑毓秋已经记不清了。

    那一年的除夕家族聚会上,父亲带回来一个小男孩,同他年龄相仿。父亲把小男孩往他面前推了推,小男孩绞着手,怯生生冲他叫了声“哥哥”。

    彼时,岑毓秋小小一团愣在原地,迷茫地眨了眨眼,一时不知作何回应。

    是母亲帮小岑毓秋破开这难题。

    岑母像护崽的母狮拎着小岑毓秋后领一把将人拽到身后牢牢挡住,冷冰冰质问岑父:“岑绍廷,谁允许你把这野种带到毓秋面前来的?”

    “赵琼蓝,孩子面前嘴巴放干净点,什么野种,这是小秋弟弟!”岑父气急败坏对骂。

    “毓秋没这种见不得光的弟弟!岑绍廷,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你在外面怎么混我都不管,但只有一点,别舞到毓秋面前!”岑母歇斯底里喊。

    “哇——”夹在岑父岑母间的小男孩瘪了瘪嘴,爆发出尖锐的哭声。

    那些旁观看戏的亲戚仿佛被孩子哭声勾动了恻隐之心,率先动作的是岑毓秋的奶奶。老妇人一把将小男孩揽进怀里拍背安抚:“来来来,奶奶抱,没事没事,好孩子不怕。”

    孩子哭着呛了几声,声音小下去。

    岑奶奶长叹一声,摆起长辈架子埋怨:“琼蓝呐,你说这大过年的,吵什么架?绍廷是有不对,可孩子无辜啊,看都把孩子吓哭了。”

    长辈开了头,岑家亲戚一边倒地埋怨起岑母。

    “对,怎么能骂孩子野种呢,多难听啊。”

    “大哥当时是糊涂但也道过歉了,孩子这么大了流落在外不好,总该认祖归宗的。”

    “嫂子你不能生了,秋秋一个人多寂寞啊,有个弟弟作伴多好。”

    “就是,以后俩孩子长大了有什么事还能商量商量。”

    岑母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商量什么,商量怎么让这个野种联合他那小三妈侵夺毓秋的家产吗?”

    “琼蓝,别太过分,哪有当着小孩的面这么骂的!”岑奶奶怒了。

    “毓秋不是小孩吗?”岑母只觉嘲讽至极。

    一语点醒梦中人,亲戚们后知后觉望向岑母身后的小岑毓秋。孩子安安静静的,小心翼翼抓着岑母的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着倔强不肯掉下来。

    岑家奶奶试图打圆场:“咳咳,秋秋呀……”

    岑母却恶心透顶不想再同这些人周旋下去,她一把将小岑毓秋护怀里:“我们走。”

    这是岑毓秋与他那倒霉弟弟的初见。

    既然岑家起了这个心思就断绝不了,这个所谓的弟弟岑懿冬,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了岑家的门。

    岑父岑母生意上利益纠葛太多,离婚伤筋动骨影响太大,甚至还要伪装恩爱和睦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这就导致岑毓秋不可避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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