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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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毓秋蓦地睁大眼睛。

    两人贴得那么近,岑毓秋能轻易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盛曜安身上的热度。他心脏砰砰直跳,两只手僵在空中不知如何安放。

    盛曜安毛茸茸的脑袋凑上到岑毓秋颈窝,炽热的鼻息喷洒在颈后那块裸露的皮肤上。对方像变态一样,贪婪吸入一大口他的信息素,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现在是什么情况?

    难道他错信了人,岑盛两家联手做了局,真正被骗的其实是他?他被精心打扮成一个待拆的礼物,送到极度危险的盛曜安面前。

    他曾是那样无比坚定地相信盛曜安,可是就像盛家父母反复强调的那样,他没有见过真正失控的盛曜安,失控到需要用五根铁链牢牢锁着防止他逃逸伤人。

    发病失去理智的盛曜安,真的可信吗?

    “盛曜安。”不自觉间,岑毓秋声音走调打上了颤,“你勒得我有点不舒服。”

    铁钳一样的胳膊骤然松开,那种无形憋闷的压迫感也随之减轻,岑毓秋终于得以喘息。

    “岑哥。”盛曜安身子微微后仰拉远两人间的距离,受蛊惑般抬手轻覆上岑毓秋的侧脸,眼里尽是迷离的痴迷,“你今天真好看。”

    一身洁白,纯真无暇,像盛装待嫁的新娘。

    “盛曜安,我……”

    现在这个氛围太暧昧了,岑毓秋想解释些什么。

    盛曜安的手旖旎下滑,拇指指腹轻顶住岑毓秋下巴,食指压在岑毓秋翕张的唇上:“我知道,岑哥答应同我结婚只是权宜之计,我不会冒失对岑哥做些什么的。”

    嗯?

    话里掺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什么时候答应和盛曜安结婚了。

    “所以,就这样静静地让我抱一会好不好?”

    盛曜安又固执地圈上岑毓秋的腰,脆弱地依偎进岑毓秋怀里,缓缓闭上眼睛。

    “岑哥,我好累,为什么Alpha一定要有易感期呢?”

    似抱怨又似撒娇。

    这样的盛曜安,让岑毓秋无法把刚刚的疑问问出口。

    现在的盛曜安沉浸在一场美梦里,同喜欢的Omega结婚的美梦。

    岑毓秋不清楚是什么让盛曜安误解了这件事,但盛曜安确实因此得到安抚,他怕此时戳破会刺激到易感期Alpha脆弱敏感的神经。

    岑毓秋垂眸,视线落在盛曜安乌青的眼底上,心软了。

    算了,以后会有机会的。

    岑毓秋犹豫再三,指尖轻落在盛曜安毛茸茸的头发上,释放出温和的信息素圈住盛曜安:“很难受吗?”

    “超级难受。”盛曜安鼻音浓重,“不过,比之前好多了,多亏岑哥的信息素液。岑哥被抽那么多血,是不是很疼?”

    “不疼的,医生技术很好。”比起被咬脖子,痛感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发誓。”盛曜安声音越来越小,呼吸也越来越平稳,像是睡着了。

    “盛曜安?”岑毓秋小声唤名字。

    回应他的是盛曜安微微下滑的脑袋。

    盛曜安额角抵在他的胸前,碎发滑落遮住半只眼睛,沉沉陷入梦乡。

    居然,就这样,坐着睡着了!

    岑毓秋板着身子不敢动,怕惊醒梦中人。可这个姿势太磨人了,没一会儿功夫,岑毓秋就觉得肌肉开始发酸。

    难道他要一直在这罚站到盛曜安苏醒?

    不说盛曜安那沉甸甸的重量,单是对方浓烈的信息素就不是他能长时间承受的。

    或是感觉心安,盛曜安的信息素已经没了攻击性,却不能抹杀现在的盛曜安是一颗信息素浓缩弹的事实。

    AO信息素相互吸引,岑毓秋感觉自己就像浸在高浓度的春药里,每一根毛孔一个个砰然打开,非常没出息地贪婪接纳着Alpha的信息素。

    身子隐隐开始发烫,岑毓秋有预感这样下去他也会被勾动情欲。可是他一动弹,盛曜安就会被惊醒。

    盛曜安已经太久没有休息了,更何况,一切冤孽的起因就是他。是他别扭发脾气要遗弃盛曜安,盛曜安才精神压力过大导致易感期提前的。他不知道盛曜安有孤峰热,不清楚盛曜安易感期要遭受多大的罪。

    接连打击下,盛曜安的身体或许已经到了极限,才会一沾到他就陷入沉睡。

    他想给盛曜安多一点休息时间。

    身子越来越热,掌心不知不觉间沁出了薄汗。

    岑毓秋精神变得恍惚,他踏了一杆天平,一头悬着自己,另一头悬着盛曜安。是继续放任盛曜安将自己拉入情欲的漩涡,还是自私一点推开盛曜安?

    嗓子变得干渴,岑毓秋眼神开始涣散,如涸辙之鱼,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颤着手扶上盛曜安的肩膀,神经崩裂那一刹那,沉重的门被打开。

    “你准备抱到什么时候?”

    是安教授的声音!

    岑毓秋获救般想要挣脱回头,盛曜安却倏地收紧了手臂。本就腿软的岑毓秋趔趄跌进盛曜安怀里,全靠盛曜安支撑着才不至于滑落跪倒在地,可是却也因被牢牢禁锢站不起半分。身体半悬在空中,唯一的支点就是盛曜安,他只能尴尬地同盛曜安紧紧相贴。

    岑毓秋不舒服地小幅度挣扎,想要回头同安玉宁说话。

    可是盛曜安霸道地按着岑毓秋的脑袋勺把人按在肩膀上,圈护着怀里的Omega,不善地盯向自己的母亲,眼里没有丝毫的困意,哪像刚睡醒的样子?

    “什么眼神,怕我抢人?”安玉宁轻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无视盛曜安的警告把手搭上岑毓秋的肩膀,“放手,把人给妈妈。”

    盛曜安就像狩猎的巨蟒,只是将怀里的猎物绞得越紧,释放出攻击性信息素。

    “哟,小狗呲牙。”安玉宁不轻不重地拍了下盛曜安脑袋,“还认不认得妈妈?”

    盛曜安维持着脑袋被打偏的姿势,碎发下的眼睛,闪着阴鸷危险的寒光。

    安玉宁收敛笑容:“曜安,做事前要想清楚自己能不能承担后果,放手。”

    盛曜安眼神动摇。

    伏在盛曜安怀里的岑毓秋闷闷出声:“盛曜安,我喘不过气了。”

    盛曜安被烫般松开胳膊。

    安玉宁瞅准时机,抓着岑毓秋胳膊把人拽起推到自己后面:“这才对,乖儿子,妈妈把人带走啦。”

    盛曜安牙关紧咬,攥着拳,克制着目送人离开。

    岑毓秋出了门,担忧地回望,穿过缓缓关闭的门缝,瞥见盛曜安正直勾勾盯着自己,仿佛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孩,眼神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抱歉,你父亲才走,我来晚了。”安玉宁手搭上岑毓秋的背,关问,“在里面吓到没有?”

    岑毓秋摇头:“盛曜安只是抱了抱我,他看起来很累。”

    “这病发作起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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