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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人,不准说咪邪恶!》 60-70(第18/20页)
不是请示。
说完,盛曜安就把人带了出去。岑毓秋全程很乖,他温声说什么,岑毓秋就做什么。
岑毓秋在医务室换了冲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处理了身上伤口。幸好检查没什么大碍,只是外伤,倒是听说那位虐猫的被打得不轻,被送去了医院检查。
“给我抱。”
“不给,我来抱。”
岑毓秋又想要回海参,但是盛曜安怕碰到岑毓秋伤口导致伤口感染,不撒手。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小声拉扯着,最后决定两人一起让海参入土为安。
但是还没下楼,他们就撞见了姗姗来迟的岑母。
岑母跑得散了发,见到岑毓秋,踩着高跟鞋上来二话不说就扬起了巴掌。盛曜安横身一挡,不善盯着岑母。
岑母气得胸部剧烈起伏:“岑毓秋,把同学打进医院,出息啊!”
“是那个人渣活该。”盛曜安回护岑毓秋。
岑母视线落在盛曜安怀里的猫上,表情一变再变,握手成拳收回巴掌,压着气训斥:“愚蠢,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处理这种人,怎么能脏了自己的手?”
“可是母亲,有些事,我必须亲手去做。”
“朽木不可雕,跟我回去!”
岑毓秋躲在盛曜安身后不动:“我会的,再给我一小时。”
“一小时干什么!”岑母觉察到两人视线,咬牙,“算了,我先去处理别的,一小时后再来接你。”
他们给海参擦干净了身体,从头到尾,每一根毛毛都干干净净,合手将海参放进了纸壳箱里。这是海参最喜欢睡得地方,海参不喜欢毛茸茸的猫窝,只喜欢纸壳箱。
地点是岑毓秋定的,岑毓秋宿舍楼后的不远处湖边的一块石头旁。海参最喜欢趴那在块石头上晒太阳,偶尔会活络活络筋骨,岸边遛个弯,下水摸个鱼。
岑毓秋床位靠窗,从楼上望下,恰能见到这处。
安置完一切,岑毓秋被岑母接走,与盛曜安擦身而过时,道了句“谢谢”。
安葬好海参后,岑毓秋的情绪稳定了很多,可是岑毓秋哭得那幕总是在盛曜安脑海里萦绕不去,心里有点堵又有点痒,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直到当晚,他做梦了。
春梦。
作者有话说:
没出息的狗子看到咪哭做春梦了
——
往事带一下有点沉重,下章回现实,惊鸿将对牵红线做出重要指示
第70章
梦境荒唐而旖旎。
那是成年褪去青涩的他,西装革履,带着一身酒气被人送进一个Omega怀里。
Omega眉眼与岑毓秋九分相似,脸部线条更加柔和,冷厉感弱了很多,周身萦绕着独特的韵味,恍若熟透了的柿子,轻轻一用力就能戳破那看似坚硬的皮,溅得满手甜腻的汁水。
他发现了宝物。
他没骨头一样大半身子倚在Omega怀里,没分寸地捏上Omega下巴,仿佛在端详一件精美的瓷器,品评:“长得和我老婆倒是有几分相像,干这行多久了,干净吗?”
Omega不说话,表情又冷又木,就像被覆上了面具,什么混账话都激不起他的半分情绪。
没能从那副扑克脸上窥见情绪裂隙,他有点挫败又羞恼。他捏着Omega下巴的力气变大,甚至能提前想象到,这种力道,一旦松手,那薄透的皮肤就会刻上红印。
“算了,就你了。”
他擎起Omega的下巴,俯身强吻了下去。
“唔——”
亲吻中,他睁着眼,不肯错过Omega的每一丝变化。
Omega仿佛被他过了酒气,透白的皮肤染上薄红,毫无生机的眼里也有了波动,像是愤像是恼又像是悲。Omega终于不再像个瓷器娃娃,开始出声,开始挣扎。
扭曲的欲望得到满足,快感冲昏了头脑。他轻而易举地压制住Omega,将人推搡到沙发上。
苟地片刻喘息的Omega半坐起来,扬手就把他的脸扇偏了过去。
侧脸火辣辣的疼,他却为此变得更加兴奋,舌尖顶上瘙痒难耐的犬齿,野兽一样袭击了试图逃窜的Omega将其扑压在长绒地毯上。
“野猫似的,这么不服驯?”
Omega像砧板上的鱼,剧烈挣扎扭动。
他指腹粗暴地擦过Omega腺体上的咬痕,炽热鼻息喷洒在上面,极致挑逗着Omega的神经,“被多少人咬过,你就是这样勾起Alpha征服欲的?”
Omega终于受不了荤话出声:“盛曜安!”
“在呢。”他也耐心告罄,犬牙毫不留情刺破Omega薄嫩的皮肤。
恍若被毒蛇咬中注射毒液的猎物,Omega嘴角溢出一声呻吟后反抗力道越来越小,垂首任人宰割。
他指尖挑起衣摆贴上Omega劲韧地腰线,蜿蜒游走,故意磨人地一粒一粒解开胸襟扣子。只消得轻轻一拽,衣服便丝滑滑落。轻薄的肩胛骨伴随呼吸微微颤动,仿佛振翅的蝴蝶。
饱含无限怜爱,轻如鸿羽的吻落在轻颤的蝶骨上。蝴蝶却似受了惊,振翅频率更高,想要高飞却被压住了凤尾。
“别怕。”
毒蛇露出獠牙,撕咬上蝶翼。
白茫茫雪地,红梅一片片飘落,红与白极致纠缠,美得惊心动魄。朝圣者虔诚一步一拜一撒花,料峭寒意中粗重喘息,坚定走向雪域双峰。如愿抵达圣域那刻,巨大的欣喜潮水般几近要把人溺毙。低氧带来眩晕,天地颠倒,恍惚间耳畔有凤凰啼鸣。
他循声望去,心脏却遭受重锤一击。
被他压在身下的Omega,眼角殷红,一碰即碎。
那一刻,他的胸膛的快感被无尽的悔意侵蚀殆尽。他想拂去Omega眼角的泪,可指尖距离Omega咫尺,身下的人变了,抑或是重叠了。
一串泪缓缓从身下人脸庞滑落,那么绝望地痴望着他。
“你别哭啊,我……”
“安子,迟到了!”
然而,他没能拭掉对方眼角的泪,该死的牧骁把他叫醒了。
盛曜安反射性猛坐起来,手一撑觉察到不对,裆里一片濡湿。他僵了僵,猛掀起被子往里看,单手掩面爆出一句脏话:“操,什么乱七八糟的。”
替身?强制?醉酒play?
这些都不重要,他梦里把岑毓秋幻想成了Omega,还把对方睡了!梦里他dirty talk一箩筐玩得那么花,现实中他还梦遗了,他到底是什么货色的变态!
这个梦给白纸一张的的盛曜安带来巨大冲击,以至于有一段时间让他不敢联系岑毓秋不敢去看岑毓秋,直至他完全自我劝服接受了自己喜欢岑毓秋这件事。
盛曜安曾为此困惑,最后犯傻去问了牧骁:“你做梦会梦见和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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