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准说咪邪恶!: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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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程度?”

    “我不知道。”

    岑毓秋扪心自问,他真的不清楚自己对盛曜安到底是什么感情,不过——

    “这不是牺牲,能帮到他,我很开心。”

    岑毓秋笑了,笑容很浅,但的的确确是鲜少地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

    安玉宁注视这个笑容良久,轻笑:“我懂了。”

    安玉宁再一次将岑毓秋拥入怀中,在岑毓秋的耳畔叹息,“孩子,谢谢你。”

    安玉宁叫来了医生,简单采了岑毓秋的指尖血与盛曜安的信息素进行比对,匹配度达到了惊人的97.89%。

    “契合度很高,小盛先生的病情一定会得到缓解的!”医生欣喜若狂。

    医生忙翻出一次性采血工具,来到岑毓秋身后:“麻烦低一下头。”

    说着,镊子夹着酒精棉球就落在岑毓秋的腺体上,岑毓秋被凉意刺得瑟缩。

    “等等,你们要在腺体上采血?”安玉宁叫停了医生。

    医生理所当然地点头:“这里信息素浓度高,提取率高。”

    “但这里会很疼。”安玉宁自己受过这种苦,自然清楚在腺体上抽血是什么滋味,“换最常用的肘部静脉采血,采血量不能超过300毫升。”

    “可这样提取出的信息素量不足以制出覆盖小盛先生整个易感期的安抚剂。”医生迟疑。

    “那就让他受着。”安玉宁下令,“先处理下这孩子腺体上的咬伤,注意动作轻点,别用刺激性的药品。”

    “明白。”医生放下酒精棉球,换用了碘伏,“来,低头,可能稍微有点疼。”

    医生动作很轻柔,碘伏棉球轻轻在那咬痕周遭按压消毒,有点疼但能忍。消完毒,岑毓秋感觉自己脖子上又被涂了什么凉凉的凝胶类的药膏,火辣辣的刺痛感大幅减缓。

    医生在伤口处轻覆上无菌纱布:“可以了,这药膏消炎和生肌很有效,每天来换一次药,注意别碰水,大概一周就能长好。”

    “谢谢。”岑毓秋道完谢,撸起左手袖子对医生说,“开始吧,麻烦了。”

    医生用压脉带捆缚住岑毓秋的肘部:“小岑先生真白,血管很好找,就是有点细。”

    他消完毒,拆开一袋一次性取血针袋,在扎进去前哄着岑毓秋说,“小岑先生转头别看,不看就不怕了。”

    在岑毓秋瞥开视线的瞬间,医生快准狠扎进血管。岑毓秋皱了一下眉又很快舒展开,医生技术很好,只在刚刺入时疼了一小下。

    医生为分散岑毓秋注意力,还聊起八卦:“小岑先生和小盛先生是恋人?”

    岑毓秋的耳垂一下就红透了:“不是。”

    “那就奇怪了,主家之前也找过自愿献血的高级Omega,但小盛先生不愿接受,说绝不接受除未来老婆外第二个Omega的信息素。” 医生絮叨着固定好针管,又往岑毓秋手里塞了个带笑脸的小蓝球,“给你个捏捏玩,一握一松,身体放松,别太紧张。”

    “谢谢。”

    医生无聊端详岑毓秋良久:“真不是恋人?这里没别人,偷偷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

    岑毓秋耳垂红地要滴血:“真不是。”

    “哦——”医生似乎懂了什么,表情怪异地转身收拾起桌面上的医疗垃圾,嘴里还轻哼起歌。

    好熟悉的调子,是两个老虎,真有童心。

    等等,这词……

    “两个傻子,两个傻子,谈恋爱,谈恋爱……”

    岑毓秋:“!”

    这一个两个的,都是怎么回事!

    安玉宁隐在门后凝望着岑毓秋扎上针,又叹了口气:“真是个傻孩子。”

    “你也是!”安玉宁又伸手拧了弟弟一把,“标记后信息素会变的,你怎么连这个都没注意,害我空欢喜一场。”

    “你好大儿就像个信息素炸弹,到现在我鼻子里都是他的味,怎么可能注意到那个Omega信息素是干净的?况且,哥你也不是没注意到。”安玉庭抱怨。

    “确实。”安玉宁又悠悠叹气,“我怎么养了这么个废物儿子,和他爹一样得怂。当年我都送上门让老盛咬了,结果他非得装什么绅士,干抱了我一晚上,我差点怀疑他不行!”

    安玉庭表情抽搐:“哥你之前不是说,被发病的哥夫吓得差点写遗书?”

    “这话你也信?”安玉宁睨了弟弟一眼,“我见他第一眼就想把他搞上床,而且我知道,他抱着和我一样的心思。他看我的眼神,实在是太露骨了。”

    “我还是个孩子,不想听这些。”安玉庭捂耳朵。

    安玉宁轻笑着踹了下弟弟:“装什么纯!”

    安玉庭嘿嘿一笑:“小安的情况和你们当年倒是像,都是只差一层窗户纸要捅破。”

    “嗯,明明顺水推舟就好了,但曜安和他爹一样,是个不结婚不标记的老古板。这样拖下去,对AO双方都不好。”安玉宁心有余悸捂上后颈腺体,“腺体上抽血可疼了,不能让这孩子受和我一样的苦,必须想办法让他们早点结婚。”

    “但目前的问题,是那Omega似乎不愿和小安在一起。”安玉庭一针见血。

    “没错,是个明眼人就能看出他喜欢曜安,也不知道那孩子顾虑什么。算了,先去看看曜安的情况。”

    昏睡的盛曜安刚从检查室室里推出来,白布下赤身裸|体,医生围作一圈细致处理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这次检查没什么大碍,就是皮外伤比较多,还扎了很多玻璃碎片。”医生将检查结果递给安玉宁,“小盛先生提前进入易感期的原因大概是压力累积导致内分泌有些紊乱,工作重要,但身体更加重要。”

    “我会劝说他的。”安玉宁收好检查结果,和医生致谢。

    安玉宁心疼地摸了摸盛曜安的脸:“工作那么拼干什么,怎么瘦这么多?”

    “小安工作的那个公司工作强度确实大,家里又不是没他的岗位,让他辞职回来呗。”安玉庭劝说。

    安玉宁摇头:“这是他的选择。而且啊,这浑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安玉庭:“?”

    安玉宁一眼看透:“没听到小岑说他是曜安上司?追人去了!学生时代似乎也有牵扯,当年小安莫名其妙说要出国留学,又豪言壮志说要在外面闯出一片天再回来,全是骗人的。我总觉得小岑这孩子有几分眼熟,你去查一下。”

    “嘶,你这么一说,我也好像有点印象。”安玉庭皱眉,“什么时候见过呢?商务宴会上?”

    被处理好伤口的盛曜安被推进了一间全白软包的安全室,连喝水的杯子都是纸的,屋里没有任何能够用来自残的危险品。

    盛曜安就这样静静睡着,监控24小时无间断工作,一旦发现盛曜安有失控行为,监控人员就会按下按钮喷洒出雾化的镇静剂,逼盛曜安重新松弛下来。

    安玉宁守在盛曜安好一会,估摸岑毓秋那边快结束了,抽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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