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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人,不准说咪邪恶!》 40-50(第20/21页)
在地。
额角血蜿蜒流下,脑子嗡嗡作响,眼前天旋地转。
他晃了晃脑袋想要站起来,就又被人狠狠踹上头,跌倒在地。一个看不清面孔的骑上他的腰身,揪住他的衣领,对着他的鼻子就是一拳。
霎时,鼻血喷涌而出。
“爽不爽?”
“你……”
他脑子要炸,一句囫囵话还没说出来,就又被揍了一拳。
“我问你爽不爽!”
“啊——”
疯子歇斯底里地想掐死他,他那几个狐朋狗友这才慢吞吞反应过来,赶紧上来扯。可疯子就是疯子,不分青红皂白,谁阻拦他打谁。
即使后来一对多落了下风像狗一样匍匐在地,疯子也眼睛殷红,没痛感一样攥紧玻璃碎片,挥舞着破开包围朝他冲过来。要不是他躲得及时,那尖刺就该捅穿他的颈部大动脉。
最后,是迟迟赶来的警察把疯子按压在地扣上了手铐。
疯子阴鸷盯着他,放狠话:“再敢靠近我哥,我会杀了你。”
“他哥?”心有余悸的朋友嘀咕,“谁啊,岳哥惹得哪笔风流债?”
有个人是疯子的同学,认出来了:“是岳哥未婚妻的弟弟,岑懿冬。”
众人沉默。
他被送上了救护车,脖子刺痛,憋闷喘不上气。睁眼闭眼,都是那疯子骑在他身上死死掐住他脖子的场景。
“我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这种渣滓给我去死!”
要是兄弟们晚救一步,他可能真会死在那里。
岳林峰捂着锐痛的伤处,冷嗤一声,歪头目送盛曜安离去的脚步。
那个Omega似乎有一种天生的吸引力,最是惹得这种疯子为其着迷。
包括他。
岳林峰艰难掏出手机,按下了三个数字:“喂,120吗?我被人打了,在……”
盛曜安嫌恶地掏出手绢擦了擦手丢掉,深呼吸,换上一副醉醺醺的模样,脚步一轻一重地拐出了小巷。
岑毓秋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听到响声,望过来。
“岑哥。”盛曜安加快步伐,快接近时,脚下绊了一下,向前倾去。
岑毓秋主动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接住了盛曜安:“干什么去了?”
“和黑熊精聊了一下,让他不要乱说败坏你名声。”盛曜安半靠在岑毓秋怀里,脑袋枕在岑毓秋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似委屈又似撒娇,“岑哥,我头疼,站不稳。”
“你喝太多了,我其实能喝的,你不用替我挡酒。”岑毓秋参加工作多年,这种酒局不是没参加过。可是他酒量好,喝酒也不上脸,让人探不出虚实,一次也没被灌趴下过。
“可我知道你不喜欢喝酒。”
“……头很疼吗?”
“嗯,像针扎一样,要炸了。”盛曜安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岑毓秋颈窝,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
岑毓秋让盛曜安倚在自己身上,把人架上副座。就如白日盛曜安为他系安全带那样,他也大半个身子贴了上去,摸索上去给盛曜安系安全带。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贴过去拉安全带时,盛曜安一下环住了他的腰,下巴舒舒服服地架在他的颈窝上,似乎把他当成了大型抱枕。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薄薄的颈后皮肤,撩起一串电流。
岑毓秋身子瞬间绷紧,小心翼翼问:“盛曜安?”
“嗯?”盛曜安拉着长长的鼻音回。
“你这样,我没法开车。”岑毓秋指尖在发颤。
盛曜安懒洋洋半抬起眼皮,顿了很久,考拉一样慢吞吞收回手靠回椅背,目不转睛地盯着岑毓秋傻笑:“岑哥。”
岑毓秋没有来地心跳加速,手忙脚乱给盛曜安扣上安全带坐会主座。他给自己系安全带时,手发抖,好几次才把锁片插进安全扣。
岑毓秋目不斜视正视前方,不敢转头,只是一味叮嘱:“路上如果想吐,叫停我。”
盛曜安乖乖点头:“嗯,我听岑哥的。”
岑毓秋深呼吸,一脚踩上油门。
旁边盛曜安的目光似乎能将他身上烫出个窟窿,氛围,好奇怪。岑毓秋控制自己不去想不去看盛曜安,降下些许车窗,冷风刺进来卷走脸上的热气,躁动的心平复下来。
秋夜的风太刺脸,岑毓秋怕旁边的醉鬼感冒,又把窗户升了回去。他记得小区附近有一家24小时药店,岑毓秋先拐道去了那。
车停靠路边,岑毓秋解开安全带,嘱托醉鬼:“我去买解酒药,等我。”
“好。”盛曜安头微微后仰,笑露出尖尖的虎牙。
这就是Alpha用来标记的犬齿吗?
被刺穿,感觉会很痛。
岑毓秋后颈腺体一阵幻痛,打了个寒噤冲出车去。萦绕鼻尖的酒气散去,岑毓秋深吸一口气,带着凉意的空气钻进鼻腔,微醺的脑子瞬间清醒。
抬头,巨大的圆月高悬,凌驾于高厦云间,金黄光辉洒满天际。
岑毓秋忽地响起今早上班时,茶水间有人兴奋讨论,今晚有海狸月伴金牛座流星雨,宜许愿。超级月亮看到了,流星却寻不见,他从未见过流星。
如果见到,他会许什么愿呢?
岑毓秋想了一圈,发现自己似乎没什么想要的,唔,最近比较迫切的……
那就希望盛曜安幡然醒悟,不要总想着给猫绝育了,这么冷的天他不想出来流浪。
念头冒出来,岑毓秋觉得自己幼稚好笑,去买药吧。
在岑毓秋抽回视线的瞬间,一道极其微弱的光从天际滑落。
车上,盛曜安也斜倚出窗,抬头望向天。
今晚月色真美。
岑毓秋裹挟寒气快步回车:“药买回来了,吃点会舒……”
岑毓秋声音戛然而止——
盛曜安斜靠在车座上,睡得安详。金色月光倾斜进来,斜洒在他的侧脸和微卷的头发上,覆上一层柔和的银纱。
岑毓秋鬼神神差地伸出手,探入盛曜安茂密的发,暖暖的软软的,好舒服。
做了坏事的岑毓秋快速缩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刚刚的触感。他蹑手蹑手放下药袋,掩门启动了车。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盛曜安嘴角荡着弯弯的弧度。
车平稳驶回家,岑毓秋拍了拍盛曜安胳膊:“醒醒,到家了。”
盛曜安只是半梦半醒地吱哼了两声,没有睁眼,醉得很沉。
无奈,岑毓秋绕到副座把人架下车,熟门熟路地带盛曜安回了家。在门口,他哄着盛曜安脱了鞋,拖着盛曜安去卧室。
“到家了,我先给你倒点水,把药吃了再睡。”
岑毓秋本意是安置好醉鬼,再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可刚靠近床,盛曜安陡然变重,他有点撑不住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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