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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你也是赝品吗[无限]》 60-70(第2/18页)
去,但
钟时棋眯了眯眼,当董文成斩断一个雕塑的部位时,藤蔓会消失,当雕塑再次生出部位,藤蔓也会跟着迅速生长。
“能出去。你把这些木板放在我面前,围成半弧形。”钟时棋跳下台阶,利用扇骨火速隔开董文成跟雕塑的距离,自己挡在前面,压力如山倾来,“按我说的做。”
董文成眼里闪过丝丝惊愕与难以置信,可眼下别无他法,“好。”
钟时棋反手刺穿雕塑,继而踹出一脚,将它踢出数米远后,攥紧分装水瓶喷向每个无面雕塑,这些具有颗粒的生石灰在水的滋养下,逐渐发出巨大的热量,形成一叠叠热浪。
董文成飞速摆完木板,刻不容缓拉起小九向拱门狂奔。
钟时棋瞥见后,马上削去雕塑的双臂,藤蔓消失的瞬间,董文成和小九成功逃脱。
而院内的钟时棋打翻烛台。
顿时,一场空前绝后的大火弥漫开来。
滚滚浓烟笼罩住整个水墨镜天,颇有黑云压城的既视感。
这些围成半弧形的木板烈焰燃燃,给钟时棋留出短暂的逃生时间。
可惜拱门上的藤蔓恢复如初,钟时棋拿袖口堵住口鼻,纤弱的脊背抵在坚硬的藤蔓上,他熏得眼泪直掉,咳嗽不断。
喉管中像是塞上了燃烧的木炭,使他濒临窒息。
仅藤蔓之隔的院外,董文成急得团团转,照九巍峨不动,他默默盯着翠绿的藤蔓,内心无法遏制的生出一个恶念:如果今天钟时棋葬身火海,那么剩下的玩家通关几率微乎其微,会大大提高他离开《神秘监护人》的概率,但是——
照九心口起伏剧烈。
跳动的频率似乎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一如以身试险的钟时棋。
照九心想。
他猛地一个趔趄,手勉强扶住外围的墙壁,这面墙似乎格外烫手,像是有团火焰在手心钻心刺骨的燃烧。
假设钟时棋已经发现自己的身份,设局引诱自己主动暴露也未尝可知,但这个行为未免过于极端,照九半信半疑。
董文成拼命地砍着循环反复的藤蔓,表情和情绪都逼近崩塌之际。
就在照九思考间隙,钟时棋利用蝴蝶刀削去火海里的雕塑手臂,可是一根手臂对于藤蔓的影响力太过渺小。
随着时间消散,钟时棋几乎无力支撑沉重的身体。
他的眼皮有一搭没一搭的颤抖着,头颅向下垂落,将近濒死之态。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主动让董文成和照九先离开,明明监护人就在这儿,明明破局之法也只需要照九一句微不足道的提示。
现在的钟时棋与照九一样迷茫。
他的行为全然是因为规矩手册上的信息:如果想要得到“善意值”永久固定不变的方法,那么舍己为人可能会帮助到你。
烈火连天的火场里,缓慢地递进来另一道低沉的声音:“无面雕塑的弱点在于耳朵,虽然与藤蔓息息相关,但它们原本视力极差,听力于它们而言十分重要,且不可再生。”
这个嗓音和语气,钟时棋明显熟悉,也能听音辨人。
可他偏偏感觉离奇,同样抱有脱离轨道发展的失控感,却又在原轨道上,按照自己的设局逐步践行的踏实感。
漫天火海里,拱门一隅处,钟时棋虚弱地掏出小木盒,原本贴在照九身上的追踪器,渐渐脱身,藤蔓缝隙处,预料之内地钻进来一枚皎洁的雪花薄片。
第62章 水墨镜天(十九)[VIP]
火势盛大, 由不得继续思考,钟时棋瞄准踏越燃烧木板的无面雕塑,甩出高速旋转的蝴蝶刀, 并抄起红木扇骨, 翻身冲向边缘的无面雕塑。
石屑飞溅,形状耳朵的石灰抖落一地, 身后的藤蔓如同残花败柳枯萎下去, 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钟时棋呛得连续咳嗽,他砍掉雕塑耳朵, 立刻借机冲出火海。
照九面不改色站在藤蔓面前,一动不动地任由一个烟熏火燎的青年撞向自己。
也任由脚下黑影再度面临分崩离析。
一贯冷静端正的钟时棋,现在略显狼狈,衣服边缘残留着烧焦的颜色, 头发凌乱如草, 他一手捂住口鼻, 一手攥着扇骨,小臂上的划痕像一根根抽上去的枝条,血渍顺着凸起的筋骨蔓延。
旁边的董文成激动得捂住嘴巴,眼眶微红地盯着奄奄一息的钟时棋。
而此时此刻, 钟时棋的耳道内,系统播报在流动:【此“规则手册”的舍己为人规则为真实的。您已获得“善意值”永久固定不变的资格,但这不代表“恶意值”不会继续增加。】
照九见他虚乏无力,出手托住钟时棋的腰, 以免栽到地上,语气是显而易见的不悦:“像你这种以身犯险的玩家, 在我的监护区内,你是第一个。”
他眉眼深压, 自然清楚这句发自不忍的提醒打破了自己原有的底线,在违反系统规则的条件中,将他的原则和不会偏袒任何一名玩家的宣言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钟时棋的脸埋在粗糙的布料上,隔着衣服清晰地感受到照九身上的温度,他双手脱力,要搂不搂地圈着照九的腰肢,即便精疲力尽,言语上也不落下风:“承担得起高风险,就会得到同等的高回报。”
“如果我”照九身上的青涩模样全然褪去,那股盛气凌人的压迫感重新袭来,“最后没有提醒你呢?”
“那不正合你意吗?”钟时棋把他在拱门外会产生的犹豫分析得明明白白,“我死了,副本死亡率大大提升,你也能增加离开监护人游戏的概率。”
照九觑着他,钟时棋冷白的脸上被火海蒸得发红,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还真是个疯子!”
钟时棋不怒反笑,“凭你怎么说。”
他脱离照九的怀抱,站稳后,眼角微扬,富有挑衅意味,“总之这局我赢得很漂亮,不是吗?”
照九抿唇冷笑,闭着眼睛点头,坦然承认:“事实如此。”
围观的董文成似乎从中品出不平常的氛围,他低头轻笑,将两人的暗自较劲看在眼里,并适宜的提醒道:“两位抓紧时间吧,菲温尔他们已经到达后山了。”
三人一路狂奔到后山,这里的山峰重峦叠嶂,却没有生机勃勃的颜色,漆黑的荒山野岭处,有的仅是一个个矿洞口。
董文成看着这些洞口,深深感到一阵阴寒,“按道理说乔墨忱现在就在乔宅,他是我们认定的‘恶’代表人物,但现在这里空无一人,要怎么找人?”
钟时棋二话不说,给出答案:“下洞。”
“这底下危机四伏,我们不清楚线路,贸然下洞,恐怕不太行吧?”董文成对钟时棋时常大胆却要命的办法给整得无可奈何。
因为对方总能说服自己。
这次也不例外。
钟时棋:“他们肯定在地下,这里渺无人烟,更何况乔墨忱赠给乔梓的玛瑙手镯,就是从这里挖出来的玉石。”
“行吧。”董文成准备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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