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赝品吗[无限]: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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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押注输了,押注人和游戏失败一方都会被请出十里拍卖行。”

    “请注意,一局定胜负。”

    顾茶目色冷漠,肩膀微沉,语调轻淡又不屑,“清夏,你要是压我赢,我们会顺利把他请出拍卖行的。”

    钟时棋揉搓着仅剩半截的尖锐翡翠烛台手柄,缓缓挑眼看向杀气浓重的顾茶。

    随着主办人一声令下,宣布游戏开始后——

    窗柩外面的彩绘人拎起颜料桶往里面灌。

    这些新加的颜料冒着滚烫热气,稍不注意就会烫破皮。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神祷(十六)[VIP]

    颜料中应该混合着腐蚀性物质, 蔓延过后的地板烧成白色,逐渐流向钟时棋所站的位置。

    他不动声色地朝后退了退。

    脸上的颜料掩去一些锋利,但瞳孔中警惕与锐利不减。

    通过探索烛台记忆的事情, 钟时棋预料可能会开展赌徒押注的环节, 因而拒绝菲温尔、纵司南的加入。

    想要破局,不熟悉的鉴宝玩家同样关键。

    清夏自信的扬起头颅, 干练的短发扫过耳边, 目光投向钟时棋和顾茶:“钟时棋先生,你打算邀请我压你赢吗?”

    钟时棋摩挲着半截烛台握柄, 目视着略显惊慌失措仍故作淡定的顾茶,耳听着窗外分发叶子牌的声音。

    “谁说我要做玩游戏的一方了?”他背抵在墙壁上,“我也想做押注的人。”

    顾茶无声远离那些具有危险性的颜料,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 “你一个大男人, 不懂得谦让女性吗?”

    钟时棋微笑, 轻晃烛台,那锋锐的边缘差点划到顾茶的脖子,顾茶大惊失色,又迅速咬紧牙关, 瞪起眼睛定定盯着他。

    而手持烛台的男人却淡然道:“到底是谁在不懂得谦让女性?押注这种事就一定是弱势方必做的事情吗?”

    他笑看满脸变得茫然不解的清夏,决定询问她的意见:“你觉得呢?”

    清夏愣了几秒。

    对于钟时棋,她不了解。

    但诡船副本,她观看过, 能力不容置疑,莽撞亦是如此。

    她纠结地攥紧衣袖, 像只孤援无助的飞鸟,左右逢看。

    房间中的颜料越堆越多, 复古深棕的窗柩台上悄无声息地递进来一只皙白的手,摞下一沓崭新的叶子牌。

    主办人的腔调淡漠:“参与游戏的两位,每人各取四张牌。押注人,也需要取一张牌。此牌为第二道工序检验入场券。”

    清夏愕然:“你不是说押注人不参加游戏吗?”

    主办人轻笑:“规则中可从没说选择押注人就是安全的。并且在游戏没有宣布结束前,押注人的位置可随时调换。且无需任何代价。”

    清夏望着那道颀长的身影愈来愈远,一股不安和阴凉恐惧漫上心头:“我不做押注人了,我玩。”

    这个结果自然正中钟时棋的下怀。

    不与顾茶正面交锋,才是最好的计策。

    不然按照顾茶的扮演怪物的身份,很难判断会发生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顾茶面色有些崩塌,“好,我先拿牌。”

    他在那堆牌中迟疑半天,像是势必要摸到一副必赢的牌,他紧张得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低头把叶子牌递到嘴边轻声祈祷。

    “到你了。”钟时棋提醒清夏取牌。

    清夏摸完牌。

    钟时棋随意取走一张叶子牌握在手心。

    本场游戏规则依旧朦朦胧胧,表面胜者直接参与第二轮工序,输者离开拍卖行,但他认为,应该会有规则之外的状况。

    就比如:主办人所说的游戏未结束前可随意调换押注人的规则。

    正思考着廊上响起主办人沉稳的嗓音:“第一组押注人为菲温尔;第二组为刘楠;第三组为钟时棋。”

    听到播报,钟时棋淡淡蹙了蹙眉。

    这个游戏可没有刚入副本的24点那么简单。

    可更换的押注人,就代表这绝对是游戏的核心。

    同时警醒他,或许放开押注人更换权的本意,就是让他们相互厮杀。

    顾茶看完牌后,整个人顿时像刺破的气球,双肩沉了下去,脸上的严峻瞬间瓦解,又强硬着撑起胸有成竹的笑容:“钟时棋,你终究还是要跟我合作的,以前是我求着你,现在我只能说,你不押我必输。”

    这一番话轻而易举忽悠到清夏,她睁着灵动的眼睛,为自己争取:“钟时棋先生,请选我押注,我的牌”

    清夏底气微弱,“也很好。”

    顾茶听完,表情颇有不满,拿牌的手发出几不可见的颤抖。

    谨慎的钟时棋自然注意到这一细节。

    “我押——”烛台扫过顾茶,最终在清夏面前缓缓停住,“清夏胜利。”

    砰!

    钟时棋霍然感到手腕一股断裂般的疼痛,顾茶将半截烛台打翻在地,坚硬的手骨重击过钟时棋的腕骨。

    这一突变措不及防。

    钟时棋都来不及本能反应,顾茶高大的身躯虎扑上来,粗粝厚实的手掌猛地掐住他的脖子,整个后背重砸在墙面上,上面外层的颜料碎屑扑簌簌往下掉。

    “天呐!!!”清夏瞬间喊出惊恐的叫声。

    她转头去拍门,可门被锁住,无论怎么敲打,都打不开。

    清夏抖着双腿瘫软在地,眼睛瞪得目眦欲裂,泪水沿着眼尾滑落,她紧紧捂住嘴巴。

    顾茶恶狠狠道:“现在由我来做押注人。”

    钟时棋比他矮了一些,双脚被迫微微离地,眼睛因为短暂窒息而变得猩红,顾茶几乎下了死手。

    他艰难地动了下脖子,手握成全,眼睛迸发出深沉的疯戾,唇角却依然拉出一抹弧线,喉腔里挤出几个生涩不堪的音:“可可以。”

    顾茶夺过钟时棋的叶子牌,把自己的牌硬塞到他手里,并一把甩开几近憋死的钟时棋。

    他扶着墙大口呼吸,窒息令他视线发黑,双手捂着冷白的脖颈,上面徐徐显出一圈鲜红的掐痕。

    视线转到叶子牌上,这把牌的确没活路,无论怎么计算都不得24。

    “请注意——”

    “第三组押注人已更换为顾茶。”

    钟时棋背靠着墙,显然有些没缓过来。

    他断续地说道:“其实比起我们互相争夺,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

    顾茶双眼都是警觉,“什么提议?”

    钟时棋揉着酸痛手腕:“陈陵啊。”

    顾茶眼睛噌的亮起来:“我凭什么要牺牲陈陵保你?”

    钟时棋淡笑:“我知道1号神女的身份。”

    “1号神女?”顾茶疑惑,“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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