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掌: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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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却被他死死按住后背。

    她怒火中烧完全像猫炸开了毛,对谭谡又掐又打,但是他像没有知觉一般,岿然不动地困住她。

    “我爱你,李狸。”

    谭谡用力得几乎将她揉进身体:“如果你恨我破坏你之前的那段感情,我可以道歉,但我不会后悔,从不后悔。”

    他说:“爱是自私的、是排外的,我不插手就不会有机会。”

    但是道歉只有得不到的时候才显得珍贵;随意说出口的,有什么价值呢?

    李狸眼睛通红,可笑地问:“这就够了吗?你轻飘飘地说上两句对不起,就可以揭过去了吗?”

    谭谡说:“那段时间,我有很多事情做得并不坦荡。或许从一开始,从爷爷早年撮合你和谭移,我作为大哥,对你动心就注定被判处道德上的罪。

    虽然我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是走了唯一一条能通向你的路,但你现在觉得卑劣也好、不择手段也好,我不会反驳一句。”

    李狸捂住了眼睛:“谭谡你太可怕了。”

    谭谡低着头承认,贴着她的脸:“是,我是。对不起。”

    李狸感觉自己的体内装着磁铁的两极。

    理性的那一半在提醒,你从一开始知道谭谡心思深沉、老谋深算,就不该对这样的人全盘托出自己的信任和感情;

    但是感性又在小声地说,谭谡好像真的没有说假话。他那么享受在两人独处的度假时光,他想买房子买船进入退休生活,和想陪她全球去办展的允诺也并不虚伪。

    谭谡要是真的利益至上的商人,随时跟李狸划清界限便可跟李舟渡和平休战,回头稳坐钓鱼台,他还在坚持什么呢?

    像那天的最后,李狸逼问谭谡:“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爱我,什么原则、什么道德都不在乎了。那我现在就要你放弃一切,否则我们结束,你愿意吗?”

    谭谡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抛出了很久之前的那个问题:“如果我有天一无所有,处境落魄甚至不如谭移。你会像当初对他那样,义无反顾地跟我在一起吗?”

    “嗯?”谭谡问。

    李狸没说话,谭谡笑笑:“我们的答案是一样的。”

    “那就是不会,”李狸偏头,狼狈地躲开谭谡的目光,“你上次问的时候,我回答过你了。我不会了。”

    “你现在会的,李狸。”

    谭谡沉然说:“你的心是暖的,它在爱我。虽然你自己还不确定,但是我感觉到了它在我这边。”

    李狸不想听这些:“你别再说些乱七八糟的谭谡。”

    谭谡就住了口,安静地抱着她。

    “那就等一等。”

    等什么?怎么样呢?谭谡最后也没有说——

    作者有话说:主线剧情大概还有一到两章

    辛苦大家等更啦[爆哭][求你了]给你们比心

    第70章 那或许是她生命里最漫长……

    那或许是她生命里最漫长的一个春假。

    淅淅沥沥的雨水和间或放晴的天光, 拖慢了时光的节奏。李狸没有消息来源,她像是活在台风眼的正中,一切看来风清云朗, 周边却在经历狂风暴雨的扫荡。

    她无法毫无芥蒂地面对谭谡,说过去的那些利用和交换不重要,沉湎于与他当下的快乐,更像是背叛过去经历那些痛苦的自己。

    而万鲸对言契的侵蚀还在继续。

    李家一切如常, 父子正常上下班,文曦要么在牌桌上谈笑社交,要么带着李狸出去吃饭逛街。

    李狸偶尔会出神想, 伯母知道当前的情况吗?大伯会跟她谈论吗?她和谭谡的妈妈私交甚好,又是在以怎样的心情看待这件事。

    她灰心想,自己或许应该学习伯母闭目塞听的本领,无法干涉的事,就不要居中插手, 任一切正常走下去。

    一日晚上,李狸在深夜被电话惊醒,她摸过电话,问:“喂?”

    那头风声猎猎,谭移的飞机刚刚落地。

    “我回来了,猫儿。”他说道。

    一小时多后, 李狸在深夜出门, 她穿过马路,看到了站在树下的谭移。

    她的大脑尚且混乱, 问他:“你怎么会在这时候回来?”

    谭移的行李就放在脚边,他说:“年后爷爷的秘书就联系过我,他想把我送回言契, 我一直在考虑。”

    “但是我那天接到你的电话,”谭移垂眸看着她的脸,“我觉得,你或许现在需要我……”

    坦白一切后,对面突然挂断的电话让谭移惶惑不安之余,又生出或许她和谭谡会到此为止的猜测。

    结果李狸关注的重点是:“你爷爷年后叫你回来?是谭诲明?”

    “是。”他说。

    李狸不可置信地问:“这怎么可能?他明明过去那么多年对你不管不问,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召回你?”

    “谭谡他还没有输吧?你爷爷是不是太操之过急,吃相也未免太难看了?”

    谭移听着她为谭谡抱屈,嘴角挂着勉强的笑,说:“我听你的,猫儿。你不让我参与,我就不去了。”

    李狸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出了什么,她一瞬慌乱,她从没想在谭移面前说这些伤害他的话:“我不是这个意思,”

    “谭移,你是很好的,你。我只是觉得你爷爷这样很不公平。”

    她用苍白的语气自辩说:“谭谡这些年一直做得很好不是吗?他把言契经营得这么好,推动了辉盛上市、还有TICC……他什么都做得很完美了,为什么爷爷一点都不争取,就要放弃他了?”

    “是大哥的意思。”谭移说,“喊我回来,是他和爷爷共同的意思。”

    春节假期,谭谡听完了医生的评估和建议,对近期身体状况稳定的谭诲明坦白了言契的近况。

    他说过去这些年,公司中小股东股权分散,谭家一家独大,稳坐钓鱼台。现在万鲸来势汹汹,现有董事会里的格局势必会被其他人联手打破。

    谭诲明的身体无法支撑职务,他董事长的位置是早要退下来的,谭谡这些年又确实太独,现在临时去拉拢,邀买人心于事无补。

    又经过谢宗舫的事,他不信任任何人性上的承诺。

    谭谡向谭诲明递呈了董事会改选的方案,努力寻求保留其中大多席位,再适当让步舍弃部分。

    谭诲明看着那份名单久久无言,因为对谭从胥父子的心软,考虑他们日后的安排,他私人转出股份,却在紧要关头变成了第一把插向自身的刀。

    他的失望不言而喻,儿孙如何争斗都是门户内的事,谭从胥出卖了谭家,已经是触犯了底线不可原谅。

    谭诲明放下那份名册:“是我给你留了后患。”

    谭谡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说得更多:“李家没有精力插手来管理言契,李舟渡无非是要我下台,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这个。”

    “我现在的职位要是保不住,就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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