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掌: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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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渡就在里面,你要兑现诺言,找他来杀我吗?”——

    作者有话说:太抱歉了,不好意思[爆哭]

    第40章 如果、如果自己现在没有……

    如果、如果自己现在没有跟李舟渡闹翻, 李狸发誓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咬死这个死不要脸的人。

    偏偏在自己弱势的时候,全世界都可以欺负上来。

    李狸撑着姿态, 嫌脏地用扇他的那只手反复抹着嘴,蹭掉上头晶晶亮亮的唇膏,她似乎慷慨:“没关系,谭谡。今天我大伯宴客, 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反正日后不会再见面,也没有人爱你,就当是我可怜你好了。”

    她这话说得很毒, 虽然谭谡脸色未变,起码从他握紧手腕的力度,不难发觉他已然生气。

    这时走廊有脚步声起,她说:“你最好现在放开我,不然我随便喊一句耍流氓, 你今天恐怕要去警局喝口茶。”

    李狸甩开谭谡松脱的手掌,绕过他往屋里去,撞到正好出来寻人的李舟渡。

    他的目光警惕地瞥过那头在原地的谭谡,问她:“你刚在干什么?”

    李狸一言未发。

    ——

    她从那天起就不再跟李舟渡说话,但是这不妨碍他直接休了假,平日在家待着, 将人看住。

    李狸在等签证的日子, 在家收拾了一些没怎么动过的包、首饰和表,想给房萱叫她拿去用。

    电话拨通的那头, 房萱说自己在外地实习,暂时不在埠内。

    李狸看着堆了满床的物件,手指扣着链条上的小圆球, 心里失落地说:“我走之前,还想着能一起吃顿饭呢。”

    电话那头安安静静,不过李狸也不想给房萱压力,她提振心气说:“没事啦,那你先忙你的。我们就等有机会再约!”

    虽然,她这一去,又不知归期何年。

    房萱挂掉了电话,搅着手里的咖啡,小矮脚灵活地蹦上台面,她在猫毛飞起来前灵敏端起了杯子。

    年少无知时,曾经吹牛玩笑,说金钱关系要比恋爱关系更牢固持久。

    男女分手了,大可以不再见面;但是有了金钱纠葛,那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得罢休。

    当时说这句话时,房萱只是调侃感情不可靠,未料到会从另一面一语成谶。

    房玉林的新的债主又一次打来电话骚扰,她才知道,一条澳门禁令封不住一个赌鬼的手。

    那天酒局散场,谭移等车来接,站在空空荡荡的街头,他回头瞥到身后不远处一动不动的房萱。

    他似乎能看到尊严和现实的窘迫在她心里刀光剑影般厮杀,谭移收回目光,他没有心力去顾及另一个人的想法。

    谭移拉开车门坐进车内,房萱如梦初醒般上前,紧紧攀住车窗。

    她怀着心内巨大的恐慌,问他:“你知不知道,要怎么解决掉那些麻烦?”

    谭移面无表情地问她:“这次又欠了多少钱?”

    “六百……四十多。”

    “上车。”他说。

    谭移回到香港,帮房萱请了律师到家。

    对方的建议是尽快让她父母离婚,完成财产分割,保住她市区剩余的唯一一套房产。

    “我爸爸呢?他还……”房萱追问。

    “只能这样了,让他黑掉征信,再在朋友圈广而告之。再贷不出、也跟亲戚朋友借不出一分,赌博才会停止。”

    律师说:“赌徒就是这样,手里有一分钱都会想去翻身。我还见过有人拿着家里凑出的钱,在还债的路上去赌得一干二净。你还有一套房子。”

    房萱一时没有说话,她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十五岁之前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十六、十七岁父母矛盾激烈却最终归于和平;再到去年的脓包破溃之前,她都以为对方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一个人是怎么能在这么快速度下,突然一蹶不振到彻底失去希望的呢?

    “很难吗?”

    谭移在旁冷眼看着她:“放弃这样一个烂到泥里的人,就那么困难吗?”

    律师的建议方案就摊在茶几上,房萱驱走粟米,将咖啡端到客厅时,突然听到谭移的争执。

    他在跟谭从胥打电话,说:“是,李狸要走了。”

    “很快。”

    “……谈婚事?我这个样子,跟她谈什么婚事?”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谭移突然一脚踹向椅子,他发火道:“我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啊,对别人家的宝贝女儿呼来喝去?是我想结婚就结婚、让人别走就别走吗?”

    “李家是欠过我的钱、还是欠过我的情?李狸信任我,就活该被一次次推出去给谭谡当饵?”

    “车里监听了、房子监控了,还不是什么实际性的东西都没拍到?谭谡他根本不会给人留下任何把柄!”

    “你还要我做到什么程度?你还要我把猫儿卖到什么程度才算可以!”

    “你现在埋怨我,就能撇清自己无辜吗?”

    谭从胥在电话那头冷笑:“之前的那些事,哪件不是你心知肚明?”

    谭移打这通电话的时候,房萱就站在不远处。

    她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阴谋算计,竟比自己想象得更为冷静。

    她甚至平衡地想,她终于共享了谭移那份见不得人的秘密。

    ——

    临走之前,李狸跟凌薇说,这几天在家待得无聊呢,想回趟暨溪去玩一玩。

    奶奶说,这样也好,你去给爷爷上柱香再走。

    最后,就是李舟渡带着她和凌薇一行三人回去扫墓。

    白色的花摆到碑前,李狸在心里跟李浦升道歉,她说:对不起,爷爷。我要去做一件很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她这几天一直在想,自己是不能这么直接走的。

    起码是,跟谭移达成对未来的共识,再好好道别。

    她怎么能把彼此的分离,定格在那顿被李舟渡搅局的晚餐上?

    吃完午饭,凌薇在房间午休,李狸从屋里出来,听到隔壁李舟渡还在打电话的声音。

    家里婶娘问她去哪,李狸说,自己胸闷,想去外头转转,一会儿回来。

    春日生机盎然,外头大片的田地已经长出了绿油油的禾苗,一望无际地平铺出去像是一幅油画。

    若是手里有笔,她想,自己一定可以画出很好的东西来。

    李狸暗暗捏紧口袋里的证件,她拿起手机,发现附近根本叫不到车,就只能继续往前走。

    大约步行了二三十分钟,路过奶奶婶婶们在摆摊卖水果蔬菜的小集,她看到一辆刹在小卖部门口的面包车,还有买烟出来的汪卓康。

    汪卓康从船上下来不久,在家休假,他刚从市里办事回来,回头看到李狸,认出她。

    两人并不相熟,李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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