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掌: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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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

    李舟渡不知道李狸又在搞什么鬼,整理着衬衫衣袖走去看, 发现她与其说在下厨,不如说是在指挥。

    李狸戴着围裙,还捂着口罩, 一大早就折腾着厨师做什么大分量的重油、爆辣的口味,她自己则看着面前的一锅白粥,偶尔用木勺探下去搅一搅。

    他问:“什么时候吃早饭?”

    李狸抬眼看他,奇也怪哉地闷声道:“餐厅不是都有?面包、包子、豆浆。”

    “这些呢?”

    “这些不是给你吃的。”她护着食,一副你好碍事的样子。

    李舟渡不服, 还想说粥他怎么不能喝?

    转眼就见李狸往白粥的锅里扔了切得碎到分不出来的姜和蒜,又倒进了大量的胡椒和盐,像邪恶巫婆调制毒药的那样搅了搅。

    然后握着木杓柄抬起来,自己拉下口罩,小小尝了一口,被蒜味恶心得差点yue出来。

    李舟渡转身就走了。

    周天的中午, 谭谡跟几个主要业务线的领导在公司开会, 确认各支线绩效达成情况和目标设定的动态调整。

    大约到十二点钟,会议暂停, 楼下餐厅送来午饭。

    李狸这时就跟在陈雅后头,提着自己备好的饭菜来上门照顾伤员。

    吕岱瞥向谭谡眼前独一无二的精致饭盒,面露调侃。

    而李狸无比体贴地替“右手不便”的谭谡揭开, 里面只有两道菜,一道是虾黄满满皮壳硬得像刀子的椒盐皮皮虾,另一道是洒着小米辣红彤彤的香辣蟹,只配了零星的木耳和黄瓜条做配菜。

    她提起手上一只白色塑料袋,装的餐后水果是硬到能当地雷用的大山竹。

    砸在餐桌上发出很沉的一声。

    吕岱刚打开自己的盒饭,差点被一口水呛死。

    谭谡轻飘飘地抬眼,问:“这是来给我磨牙口来了?”

    李狸施施然道:“开玩笑的,谭谡哥哥。您的手那么不、方、便,当然不能吃这么硬的东西,这些是给其他领导吃的。”

    她将那两盒菜无所谓地直接推出去,再摆出自己的保温杯:“这个粥是我亲手做的,您尝尝。”

    陈雅给拿了只干净的空碗,李狸倒得满满的,递到谭谡的眼前。

    见他拿了勺子,舀了粥。

    喝到嘴里的第一口,顿了一下。

    “味道还可以吧?”李狸故意问。

    谭谡永远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说:“还不错。”

    李狸就坐在他的身边,手捧着脸,盯着谭谡把那份粥喝到底。

    他良久放下勺子,问她:“满意了?”

    李狸点头说:“挺好的。”

    “所以谭谡哥哥,有些小便宜可见占不得是不是?”

    谭谡被她气笑,戏精上身,用左手揉了揉李狸的短发,贴近她的脸说:“你这么用心招待我,里头意义当然不止是一碗粥。”

    李狸的表情拉下来。

    整蛊一个冰山脸根本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可言。

    李狸从公司离开,烦气地打了通电话给房萱,要去找她有点事儿。

    这会儿饭点,店内客人不多。房萱新招的小女孩是个在校的兼职,她穿着板板正正的工作服,说老板在屋里打电话呢。

    老板。

    李狸觉得这个称呼真拉风。

    她说了句谢啦,往房萱的休息室去,大厅里的空调开得很低,走廊尽头的房门没关,传出房萱在同人争执:“我短你什么钱?”

    “哪怕法庭这个钱我也不会给。别开玩笑!”

    “你来!你敢来我就报警!谁怕谁?”

    李狸听着她泼辣的声音,等里头电话挂了,才敲了敲门。

    房萱灭了手上的烟头,跷着腿坐在沙发上回消息,喊她坐。

    房萱新烫的大波浪卷的发型看来很有风情,脚上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鞋细跟好像能拔下来做凶器。

    李狸自行从她的冰箱里拿了水,问:“跟小明星分了?”

    “谁?哦,他。”房萱有些走神,说都不算分,只是最近不怎么联系了,可能明天来个电话,也可能已经删好友了,正常得很。

    李狸又问:“那你俩现在是有经济纠纷?”

    “不是他,”房萱说,“没所谓的人。”

    李狸见她不愿谈,也不追问了,只说:“那你有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房萱闻言高兴地撇下手机来抱她的胳膊蹭来蹭去,说:“还是小宝贝对我好。你刚刚说让我帮什么忙?”

    “我伯母要找只包送人,我发给你看看。要全新或者九九新,刚出专柜的那种。”

    李狸发来款式图,后头带着转账金额。

    房萱打眼一看就说:“二手市场价要不了这么多钱。”

    “她预算就是这些,多出来的你就拿着。”

    房萱评估了一下说:“得找个把星期。”

    李狸点头:“行,你有信给我消息。”

    ——

    前期有谭谡在背后布局,辉盛上市材料早准备得七七八八,如今在谭从胥门下转从港股上市,整个流程更是非常顺利。

    谭从胥估算,快则四个月,短则九个月就基本可以完成IPO。

    明总被他们父子一直留在香港,花天酒地、不知朝夕,偶尔去澳门摸上几手牌局,整日伴着香车美女出行,泡在销金窟里快活似神仙。

    但是他也是在接触后慢慢察觉,谭从胥与表面的斯文守礼不同。他实则是一个野心极其旺盛的男人,如果说谭谡是循规蹈矩的学院派,那谭从胥则极其迷信钱、权、色的力量。

    万物都只是他向上攀爬,回归顶峰的阶梯,只要能达成最终目的,中间的路怎么走都无所谓。

    他毫不避讳自己入狱的前因,说我不过一个财务总监,拿着每年百万的固定薪酬,不是上头授意,我吃饱了撑的去造假?

    他只怪自己太蠢,老头子又太狠,为了自己的一生的名誉,将亲儿子扔出去当替罪羊,便宜了谭谡上位。

    这些不公,他迟早都是要讨回来的。

    在那之前,明总还不知他与言契私下抱有这样大的仇怨。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与虎谋皮。侄子和叔叔,一个是二十出头就开始执掌大权的豺狼、一个是天命之年一心翻盘的虎豹,他一无所知夹在当中,恐怕不能善了。

    谭从胥或许从他唯唯诺诺、畏首畏尾的表现发现端倪,在他尿遁躲进洗手间后,跟在后头抽走了明总的手机。

    他当着旁人,玩笑地用黑色的砖头拍明总煞白的脸:“怎么,深更半夜害怕老婆查岗啊?”

    “已经劈过一次腿的人,可踏不上两只船了哦。”

    ——

    李狸送粥的原意,是警告谭谡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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