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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惊悚片生存守则》 60-70(第4/14页)
把镜子传给老约翰,老人借助镜子观察了一下,道具间的门敞开着,里面四处都是喷溅状血迹,显然,在暴乱发生时,曾有人逃进这里试图躲藏,被面具人杀死了。
收尸的面具人应该来过,道具间地上只看到血液,没看到尸体。从通风管道出口到房间大门,中间摆放了好几排架子,架子上满满当当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道具,因此,只要三人下来的速度够快,来到地面后,就可以借助道具架子遮挡身体。
当然,首先要成功下到地面。
通风管道的栅栏排列太紧凑,哪怕是三人中手指最纤细的米莎也无法完成“探出手指→拧开螺丝→打开挡板”的复杂操作。如果用瑞士军刀中的钢锯,声音又太大了,容易引来面具人。
无奈之下,老约翰只能趴在出口处,拇指抵在一根根金属栅栏的焊接处用力往下按,直到找到松动处,抓住钢条向内猛掰。这不是什么轻松活,栅栏都是些很薄的金属片,指头的受力面又很小,老约翰连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胳膊上鼓起条条青筋,牙齿紧咬,强忍疼痛,终于拼着手指流血的代价,成功把栅栏条从框架上掰了下来。
去除一根钢条后,栅栏与栅栏之间出现了3厘米不到的缝隙。老约翰的手太大,不适合接下来的作业,他伏身往前,爬到对面通道里,让三人中手最小的米莎接力。
米莎点点头,肃着脸伏在挡板上,一手拿化妆镜,另一手从缝隙间伸出去,借助镜面的反射,用军刀的螺丝刀头一点点卸挡板口的螺丝。
一边卸,一边还要竖起耳朵,时刻注意门外的动静。每当有脚步声响起,米莎立刻像惊弓之鸟一样,快速收回镜子和军刀,一动不动伏在那里,直到外面的脚步声远离。这过程,简直比做贼还刺激。毕竟,做贼被抓只会被送去蹲局子,卸螺丝被抓,可会被送去见远在天堂的太奶奶。
好在,道具间不比男厕所,湿气没那么重,所以挡板周围的四颗螺丝全部状态良好,只要看准了位置,力道用对,下螺丝的速度要比在男厕快多了。五分钟后,随着“咔嗒”一声轻响,最后一颗螺丝被米莎成功取下。
“成了。”
她兴奋地低喊了声,顺手将挡板收进通道,身体向后退出一段距离,让老约翰抓着两侧通道口的铁皮,猎豹一样轻轻巧巧落到了地面。
等三人全部落地,按照在通风管道内商量好的分工,米莎压低身体,轻手轻脚跑到了道具间门口,躲藏在门后的角落给两人望风。她的手里攥着化妆镜,一旦有情况,米莎会第一时间用镜面给里间的两人发送信号。
趁这段时间,埃弗莉和老约翰分散开来,在道具间里寻找起了下水道出入口可能的位置。
根据警员发来的消息,这条下水井原本位于剧院后门的空地上,后来,因为城市规划的调整,下水道被废弃。30年前,欣卡蓝的剧场因面积太小,建筑主体朝外进行了一波扩建,把废弃下水井也划进了剧院大楼内,原本的空地因此变成了道具间。
当然,那么大一个下水井,是不可能就这么把它暴露在地面的。道具间铺了木地板,用来遮挡地面的井盖,和隔绝地上的湿气。警方的人已经到了井下,据他们描述,在木地板上一定还有其他重物,因为他们试了很多次,怎么也没办法抬起井盖。
埃弗莉和老约翰需要对照不那么精确的分布图,在偌大的道具间找到藏在地板下的井盖。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好在目前在努力的不仅仅他们,还有米卡诺警方。
隔了一层井盖和木板,下方的人依稀能听到上方的脚步声,他们将声音的远近、大小和频率通过设置在井下的无线电通信传递给警员,再由警员把相关信息用电话告诉埃弗莉。通过这样曲折的方式,祖孙两人在地上划定了一块区域。
好消息是,这片区域位于道具间最里侧,外面的人除非专门拐进房间,否则是不可能看到位于此地的老约翰和埃弗莉的。
坏消息则是,当埃弗莉和老约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挪开了压在顶部的货架,并用撬棍(别问埃弗莉为什么架子上会放了把真撬棍)把下方地板撬开后,他们确实看到了下水井盖,可井盖上还安装了一层结实的栅栏和密码锁!
栅栏是钢筋焊接的,足足有手指粗细,栅栏上的密码锁也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也不是随随便便能破坏的东西,真不知道当初装这个的人是出于什么目的,难道是想防备迪奥·布兰度吗?
埃弗莉把情况拍给警员,那头的警察也有些懵。显然,他们事先并不知道这个消息。
“……”
好吧,米国警方不靠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点习惯为好。
老约翰略懂一些撬锁知识,他蹲下身,抓起密码锁研究了一下,又拽住周围的栅栏扯了扯,朝埃弗莉摇摇头:“不行,这种锁芯,除了一个个试密码,找不到暴力破解的方法。也许开枪可以破坏锁头,但无法保证效果,因为我手中的只是手枪,破坏力有限。”
虽然电视剧里常常看到一枪破坏一个锁的情节,但现实生活中,这一招并没有那么好使。如果是高威力步.枪,可以一枪击穿普通锁具,如果是手.枪就得碰运气了,子弹动能、射击角度、锁具结构等因素都会对成功率造成影响。
因此,不到最后一刻,枪是不能乱开的。最初的杀戮结束后,剧院里就陷入了一片安静,只偶尔会响起一两声处决人质的枪声。这时候突然在后台开枪,简直是在跟面具人通报自己的位置。到时候,若是能成功破坏掉密码锁也就罢了,怕就怕锁没破坏,人也跟着丢了命。
最好的解决方案当然是要密码。
剧院的管理层全部被俘虏了,找不到人。警察只能想方设法寻找剧院扩建时的施工负责人,试试能不能从那里问到密码。可是,剧院扩建是30年前,这么多年过去了,负责人是否还活着也是问题。就算找到了人,对方也不一定知道或记得密码……只能说碰一下运气了。
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之光一下子又黯淡了下去。
祖孙两人在原地焦急地等待着警方的回电。然而,电话还没等到,门外走廊里又响起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藏在门口的米莎举起镜子,在埃弗莉和老约翰脸上晃了晃,两人对视一眼,只能不甘地把木板铺回去,再找了块遮灰的幕布,盖在地上的撬动和搬运痕迹上。
掩藏完毕,两人缩着身体,放轻呼吸,一动不动藏在货架后。
万幸,外面的人只是路过,很快又离开了。
等脚步声远去,两人不敢再托大,立刻招手把米莎召回。三人踩着移动后的货架爬到顶上,抓着管道口,一个接一个,重又藏进了更加安全的通风管道。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警方找到密码,等一个奇迹的到来。
可是,奇迹真的会来吗?万一施工负责人死了,万一对方早就忘了密码,万一他连密码锁的事都不知道,万一……
时间在等待中被无限拉长。越等待,心中的不安越重,焦灼与忐忑如漆黑的藤蔓,一截截、一丝丝在心口蔓延,卷住埃弗莉的心脏,将她一点点拽进望不见底的绝望深渊。
偏在此刻,从遥远的剧院前方,传来了一阵接一阵的凄厉惨叫。
结合之前在走廊听到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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