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150-1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150-160(第13/17页)

衣组织的成员都不无辜,那么无辜者的生活,又是什么样的呢?

    脱离黑衣组织的人大多过得不好。

    比如多年前就已死亡的白鸟绿子,比如“失去”姐姐到处藏身的灰原哀,比如哪怕依靠琴酒保住性命、却仍不得不暂时失去自由的宫野明美。

    又比如,付出无数努力,最后仍旧只能自杀身亡的皮尔。

    那么真正的无辜者呢?

    “我想看看,你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

    琴酒从来都是理智且自私的人。

    在他还没有将奈奈放在心上的时候,他动过这个念头——他冷血到哪怕明知奈奈是绿子唯一的妹妹,也毫不犹豫的抱着恶劣的心态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只要奈奈不死就好,他也算对得起绿子了。

    然后渐渐的,他心软了。

    也许是在教她.枪.法的时候心软了,也许是在关注她的日常的时候心软了,又或许,在他开始要求奈奈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的那一刻,就已经心软了。

    而在奈奈出事的那一刻,马里布的一巴掌落在女孩脸上的那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心软了。

    大概从苏格兰死亡的时候,在与席拉坦白对话之后,他就隐隐约约对黑衣组织的存在有了自己的思考,对自己今后的人生动了选择的念头。

    也有了,不让奈奈踏足黑暗的想法。

    他开始庆幸从前阴差阳错的选择,让奈奈从未涉足黑暗,也让他有了可以保护奈奈从此不在涉足的机会。

    她固执又心软,天真又执拗。

    她从来不是笨蛋。

    “我一直说你笨,可我知道你不是。”

    “只是我有了自己的私心,我不想让你参与进来,我说你怎么那么笨,其实是在对我自己说。”

    那么笨的女孩子,并没有利用价值。

    “我想让你成为一个平凡的女孩子,有自己的人生和选择。”

    他看着奈奈,目光几近温柔。

    你不必接触那些本不该由你接触的东西。

    你不用……像你姐姐一样。

    “所以我说你笨,说你弱,说你肯定会死——然后以此拒绝你。”他说,唇边勾起一点自嘲的弧度:“可是君惠又比你好多少呢?”

    也许以他的标准来看,奈奈的确太过稚嫩。可是以一般人的标准来看呢?她已经足够出色。

    至少,可以作为棋子。

    可是他没有这么做。

    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去利用君惠,可以毫不心软的去蛊惑这个姑娘,可以把她放到高远遥一的手下磨炼。

    但对象却不能是奈奈。

    “我不只想要保护你,也想要你清清白白的活着。”

    “你的手上干干净净。”他慢慢地说,一瞬间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在与身体分离,几乎冷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你没有做过一件坏事。”

    这是他亲手养大的小姑娘,从她浑身戾气到如今能够去帮助别人。

    说来也可笑,像他这种手上沾满鲜血的人,居然也会教出一个看起来善良正直的小姑娘。

    但奈奈终究成为了这样的姑娘。

    这个姑娘曾经站在绿子的墓前,泪眼朦胧神情忿忿的厉声诅咒:“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这个姑娘也曾低下头,哭泣着说:“我答应了她的,我不能骗你。”

    这个姑娘曾经对他坦白:“我就是利用你为家人复仇!”

    这个姑娘现在拉着他的衣角:“我不能眼睁睁的看你离开。”

    她从来没有杀过一个无辜的人,手头上干干净净。

    她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清清白白。

    她值得拥有幸福快乐的人生。

    她也……必须拥有这样的人生!

    银发男人豁然睁眼,绿色的瞳仁在月光下显出一种近乎凄厉的冷,瞳孔中丝丝缕缕的红此刻宛如鲜血。

    冰刃上的血。

    他看着奈奈,目光中有着一股子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悲戚与决绝,就像是雪山上的狼在伺候,绿波荡漾的湖面在咆哮。

    “你必须过得好,你必须幸福快乐。”

    “你不用担心夜半时分被警笛声吵醒,你在受到伤害遇到困难的时候可以去叫救护车去打电话给警察,你可以用自己的真实身份活着,正大光明的享受着阳光。

    你可以不必掩盖身份,不必勾心斗角,可以像个最最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担心自己的体重,可以去拥有好友,去交男朋友。

    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和你爱的人领结婚证——用自己的真名,可以度蜜月,可以毫无顾忌的相拥而眠,可以拥有自己的人生——毫无阴霾的人生。”

    ——这些……都是我所做不到的。

    “你必须如此!”他用沙哑的嗓音叙述者一切,神情近乎癫狂:

    “不然——你姐姐不会开心。”

    琴酒凝视着奈奈,近乎脱力般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他的手指掐的奈奈肩膀生疼,然而女孩子此刻却无法将注意力分散到自己的伤口处。她木楞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些年她最为亲近的兄长,目光如同遮了一层薄纱,朦朦胧胧,雾气弥漫。

    月光宛如飘飘洒洒的银纱,为眼前的男人披了一层朦胧的清辉,而面色苍白的冷峻男人此刻一字一顿,声音沙哑而决绝。

    宛如泣血。

    “而我,更不会甘心!”

    …………………………………………………………………………

    近乎发泄一般的说出了这番话后,琴酒极其平静的转身。

    下一秒,一件带着人体温度的大衣遮住了奈奈的视线。

    奈奈怔怔的看着世界变成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她呼吸着风衣里残存的气息,清冷且略带酒气。

    是杜松子酒的清香。

    一个人木楞楞的在原地保持这个姿势呆了将近一分钟后,女孩才终于回神,攥起了糊在脸上的大衣。

    她面色平静——如果忽略她脸上残存的泪痕,目光清冷——如果忽略她眼中残存的水汽,安静的给自己披上琴酒的风衣。

    ——如果忽略她颤抖的双手。

    风衣足够大,也足够温暖。

    它为身穿小礼裙的奈奈抵挡了晚风的侵蚀。

    就像过去的整整十年,风衣的主人无声的为她挡住一切危险一样。

    奈奈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以一种安静的姿态,听着脚步声变得急促起来。

    几秒种后,脚步声的主人来到她面前,是她熟悉的气息,是她熟悉的人,用一种她熟悉的声音关切的询问她。

    她放任自己靠在雅治的的怀中。

    目光在触及手中项链的那一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