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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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想得出来。”说这一句话的时候,黑发姑娘似乎是想到了先前在照片上看到的后辈的新形象,虽不至于乐不可支,但到底变得柔软了一些:“装成这么个样子去坑蒙拐骗。”

    小谢略松一口气,才抬眸反驳,口吻中含着少许玩笑似的不服气:“什么叫‘坑蒙拐骗’啊——我是处理‘坑蒙拐骗’的人好不好?”

    “而且……”小谢微微垂眸,虽是一贯笑闹的口吻,但细细听还是隐藏着少许的委屈:“前辈不是打算直接和GIN合作吗?那么我为什么不能——”

    “就是不能。”席拉挑眉看他。

    她此时此刻的模样无疑是娇蛮的,还有点任性——甚至是蛮不讲理。然而就当小谢想要抗议的时候,他看到了这位明明跟他差不多大,却一向从容敏锐的前辈的神情。

    带着点笃定、带了点茫然;带了点蛮横、带了点脆弱。

    “就是不能。”黑发女孩重复着,声音较之以往低了很多。

    她无意识的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另一只手上鸽翼纹身,然后仿佛被烫到一般收回了手。

    于是小谢不说话了。

    良久,还是席拉先打破了尴尬。

    “抱歉小谢……我……”席拉抿了抿唇,率先开口,蓝盈盈的眸子恢复宁静,她注视着对面低着头沉默的年轻人。

    小谢打断了她的话:“前辈。”

    这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看上去似乎也很有些孩子气的年轻人抬起头,很认真很认真的说:“前辈,你曾经救过我的命——这就是我为什么帮你瞒着ICPO大家的原因。”

    “同样的,这也是我绝对不会看着你一个人乱来的原因。”他笃定道。

    席拉凝视小谢三秒,忽然笑了起来:“所以你打算和我一起乱来?”

    “我救了你,可不是让你把命搭进去的。”席拉偏了偏头,额前的碎发遮了眼,让她觉得眼睛有点发痒。

    “那又怎么样呢?”小谢轻声答复:“而且前辈,这样严厉的教训我,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你一样大啊?”

    他的眼中含笑,似乎的确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

    席拉嗤笑一声,撩起了额前的碎发:“那我也比你先入职。”

    ……………………………………………………

    之后的一切简直就如琴酒所想。

    朗姆丝毫没有反对的赞同了琴酒的提议——这当然在琴酒的意料之中。事实上,到了他这个等级,只要不是太过逾越or不可行的提议,不影响组织的利益,被驳回的可能性不大。

    只要那位先生不反驳。

    ——当然,太过愚蠢的提议也不行,不过这个就是智商问题了。能混到这份上的,估计也没几个是智障。

    ——特别是这次的提议,是他自己能够处理的‘私事’。

    需要做的准备不多,仅仅只要跟某些人打个招呼就行。至于合适的任务,咳咳,组织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任务。

    ——以及卧底。

    怀着将要失去一个劳动力的沉痛心情,琴酒在短短五天之内,就敲定了这次的“试探计划”。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唯一令他感到有些茫然的,是席拉最近几天颇显魂不守舍的状态以及与他对视时略带歉意怪异眼神。

    对此,琴酒表示:…………

    席拉姑娘这些天也不轻松,不仅有哥哥需要照顾,还要帮自家后辈处理烂摊子。

    首先,忽悠人之后立刻辞职是不行的,怎么样都是不可以的,不想被分分钟揭穿就立刻立即马上给我麻溜的去上班,好歹再打个三个月零工才行。

    因为——“那时差不多就临近期末了,大学生期末考试压力大,辞职专心准备复习,也算说得过去。”席拉有理有据。

    对此,小谢表示去打工没问题,完全没问题,反正打打零工比窝在办公室里用电脑查情报方便多了,但是吧——

    “我能不能不把发型染回去?”

    “原来你也知道你的发型……很‘完美’呀!”席拉不轻不重的讽刺,看着后辈黑发中仍存在的那些顽固因子,表示相当的不忍直视。

    小谢:“…………”

    “说起来——”席拉慢条斯理,悠悠扬扬的说,她的嗓子清甜,饶是这样一波三折的调子,都能演绎着不令人反感:“你的头发,还真是‘顽强’啊。”

    小谢对此也是十分无奈:“……我也很绝望啊!”

    这一句话中隐含的崩溃,看起来是实打实的。

    席拉噗嗤一笑,忍不住上手揉了揉后辈的黑发,一本正经的劝诫道:“等完事后去做一个头部结缔组织群体切割术吧。”

    小谢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看上去十分懵逼,实则宛如卖萌:“哈?”

    席拉轻笑一声,推开小谢的脑袋——其实平心而论,手感还不错:“剪发呀笨蛋!”

    “对了,在此之前,别忘了坚持三个月啊!”

    虽然小谢再三表示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是饿死、从这里跳下去,我都不会把头发染回去的!

    然后嘛——

    你知道的,人类的本质是什么。

    咳咳。

    所谓做戏做全套,小谢最终还是委委屈屈的去继续他的打工生涯,不得不说,这或许也是某种程度上的‘一物降一物’了。

    波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也是一个相当敏锐的人,几乎是在他得知芝华士的消息之后,第二天就申请了一个外调任务,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然而某些事情还是见仁见智的,至少这一出在某些人看来,颇有些试图逃跑的感觉——自然,朗姆并没有批准。

    贝尔摩德还是有点靠谱的,秉承着看好戏的出发点,金发美人稍稍提醒了波本一两句。

    不过后续就有点令人惊讶了,在之后的几天里,她居然还是为波本提供了不少帮助。虽然行动挺隐蔽的,不过还是瞒不住最近一直关注两瓶假酒的GIN。

    如果是以前的琴酒,这种事情当然是放任自流,毕竟与他无关,他素来不喜欢多管闲事。

    事实上,他的事情已经足够多了!勤勤恳恳矜矜业业的为组织工作就算了,别人又不给他发工资!

    反正只要不是叛徒,他还真就懒得管。

    现在就算是叛徒,他也不想管了。

    不过这一次注意到这点之后,琴酒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盯着贝尔摩德看了好一会。

    金发女人露出带有少许暧昧暗示的笑,她看上去像一朵又香又美还带着刺的红玫瑰,实际上则是一朵开的娇媚的野罂粟,不过无论是哪种花,都非常吸引人:“怎么了?”

    “没什么。”琴酒收回目光。

    他全然无视着大美人的暗示,心里却在琢磨着另一件事。

    看起来,安室透找到贝尔摩德把柄,并以此为要挟的事情,就发生在这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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