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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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了起来。

    “对啊……其实说实在的,我对于哥哥和母亲的做法……并没有什么——怎么说呢……”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词,席拉显得有些苦恼,只能将就着比划着,指望唯一的听众能够理解:“我也不可能对他们喊打喊杀啦……这说起来有点不称职……不过我也没有徇私舞弊什么的。”

    席拉嘀咕了几声,随即被自己给逗乐了:“不过我也不后悔加入ICPO。”

    琴酒没有理她。

    席拉也不在意,她几步走到窗户前,目光有些茫然的飘远了。

    “虽然看上去我和哥哥做的事情都差不多——杀人、火拼、潜伏、欺骗、刑讯……”

    黑发的美人偏过头,安静的打量着午后的都市,日光倾泻而下,钢铁森林的棱角折射出一种近乎温柔的光。

    “但我知道,它们的本质是不一样的。”

    “我认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他们让我学会了很多,也认清了自己。ICPO很好,即使一开始我只是想尝试,但如今的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她转身面向琴酒。

    “也许其中掺和着利益纠纷,让某些人不那么纯粹了,但是我知道自己没有变——这就够了。”

    “如果有信念这种东西的话,这大概就是吧。”

    光影明灭之际,她逆光而立,容颜美得几乎不真实。

    “所以我不害怕——即使你要杀我,我也不害怕——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琴酒恍惚一瞬。

    ………………………………………………………………

    席拉走的时候、几乎算得上无声无息。

    琴酒没有离开。

    金乌西沉,阳光不再刺目,晚霞的余晖渲染着天幕,仿佛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琴酒却没有去看哪怕一眼。

    古怪的情绪于胸膛内翻腾,他仿佛找到了山洞的出口——只差最后的一步。

    他想起了田纳西跟他说的话,也想起由他转述的、苏格兰临死前的场景。

    他们是不是一样的呢?因为某种可以称之为信念的东西,因为是自己做出的选择,于是从不后悔,连死亡都不曾害怕。

    也许吧——

    不然那群假酒那么努力的跟组织battle是为了什么啊?难不成各个都出自消费者权益机构吗?

    他们有自己的信念、有自己的理想——这在琴酒看来,无疑傻透了。

    然而琴酒却再次回忆起那些点点滴滴的往事——久远的、近日的、在意的、无视的、许许多多他记得与不记得的曾经。

    田纳西提到妻子孩子时眷恋的目光与对组织任务的疲惫;绿子从来不曾真正开心过的模样与忧愁的双眸;奈奈仇恨的目光与她狼狈的神情;贝尔摩德漫不经心的笑颜下隐藏的轻微厌倦;赤井秀一不动声色与他对视的情景;苏格兰断绝生机的决绝与赴死的坦然……

    他忽然想要问一问那些人。

    他想要问一问贝尔摩德,你的一切都是组织给的,为什么仍然厌倦组织?他想要问一问田纳西,组织的生活真的到了让你冒着生命危险与他交易也要逃离的地步了吗?他想要问一问绿子,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开心?他想要问一问苏格兰,你真的心甘情愿去死吗?

    他一向知道[组织]是[恶]的,但于他而言,却并无实感。

    而如今,往昔的一幕幕于他的大脑中交织,他由不在意到在意,于是终于,量变引发了质变。(1)

    胸膛的火焰熄灭了,烧干净了空气,于是留下缺氧般的窒息感。

    血液里的火焰燃尽了,泯灭了热量,于是连血都是冷的。

    他仍然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后悔,他也仍旧是那个杀伐果断的TOP Killer,在他心里,别人的生命仍旧无足轻重。

    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他也做不成“所谓”好人。

    只是也许……他可能开始会考虑一些,此前熟视无睹的东西。

    比如组织对于他的意义——

    作者有话说:席拉小姐,生死关头还有心情去策反,厉害厉害。

    席拉(羞涩):不敢不敢,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功夫深,没有挖不到的墙角。今天也要为ICPO做贡献!

    赤井:…………

    安室:…………

    琴酒:…………你想太多了。

    海恩:琴酒会不会欺负我妹妹呀,担心jpg

    琴酒:…………你对你妹的滤镜到底都多厚?

    ……………………………………

    注意,这里的琴酒的思考不意味他要弃恶从善啦——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他只是开始怀疑组织于他自己的意义

    之前提到过琴酒的关于组织和善恶的态度——我举了一个例子,评论里也有小天使用洗澡举了个例子,这里的‘变化’指的就是它。

    PS:琴酒的想法不代表作者的想法。

    1)

    琴酒是知道自己犯下的事的,估计他连自己会判多少年也清楚,但他本质上是不以为然的,更别说什么愧疚感了。并且他其实一直都对系统没什么感觉,他也不觉得自己应该对抗组织——哪怕这是他的任务,他只打算复活绿子,所以才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事实上他目前为止的很多做法还是站在组织的立场上的

    苏格兰之死引发了琴酒的一些变化。但他的死并不是直接原因,是“量变引发的质变”。

    最开始田纳西的对妻子孩子的态度、绿子在组织从来不开心以至于后面精神抑郁、奈奈对组织的态度、贝尔摩德隐藏的想法、赤井秀一等一系列假酒的信念——这些琴酒一直都隐隐意识到了,但他并不在意。

    一开始是根本无所谓——这种情况下再多的事情他也无动于衷,绿子的死让他从无所谓变得会有所触动,但这些触动太细微了,撼动不了什么,直到苏格兰死后,量变终于变成质变。

    席拉的选择是一个爆发点。

    如果没有这些事情,他根本不会去思考关于组织的对错——这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这样即使他最后脱离组织,也只是随波逐流顺势而为,并不是自己真的思考过,也并不是他的【选择】

    而现在他虽然也不打算去真的与组织对立,去当什么好人,但他也会考虑关于立场的事情,关于【组织】与【外面的世界】——这种思考是精神上的。也就是脱离所谓institutionalization

    组织给很多人造成了影响,有些事看得见的,有些事看不见的——比如贝尔摩德、比如sherry。甚至加入的时间越久这种影响越深。小哀的黑衣组织雷达也是一种体现。

    我不太希望琴酒最后脱离组织只是顺势而为,但精神上还是摆脱不了组织——不是说那种正常会有的【影响】,而是那种体制化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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