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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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照搬自己原先的语句一事不置可否,他略略勾起嘴角,意味深长的打量了安室透一眼。

    冷绿色的眸中并未显露出冰冷压迫的情绪,但那幽幽绿潭间泛起的涟漪令他的神色显得诡谲,嘴角拉扯出的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加深了这种感觉。

    似乎是刚刚睡醒的慵懒猎豹盯上了某种动物,不打算吃,但不介意玩玩。

    他们对视的时间不算长,一分钟——或者几十秒之后,琴酒就懒懒的丢下一句“走了”,抬步离开。

    然而时间也不算短,令一旁安静看戏的赤井秀一心头泛起疑惑,不过他并没有开口,只是沉默而疏离的冲着前任合作伙伴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跟上了某个任性起来就不管下属的老大的脚步。

    安室透敏锐的觉察出什么不对劲,心头也暗暗泛起嘀咕,心头就像是一壶煮开了的沸水,咕噜噜的冒出一个个名曰疑虑的气泡。

    真的是巧合吗?

    公.安.精英想起自己最近做的事情,紫灰色的眼眸眸色沉沉。

    还是说……已经产生怀疑了?

    不过——

    安室透想起刚刚和自己一起推理破案的女生,原本就蹙起的眉毛皱的更深了。

    希望她不会引起琴酒的注意,导致琴酒因为对自己怀疑而从她那里入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真的是自己连累了她啊!

    身为卧底,有些事情不得不做;身处黑暗,为了不被怀疑,也不得不融入黑暗。

    牺牲是必要的。

    ——年轻的黑发女侦探与她男友一同离去的场景再次浮现,他们之间和谐宁静的氛围让安室透不想破坏。

    但就本心而言……他并不想牺牲无辜者。

    ……………………………………

    对于安室透的想法一无所觉——如果知道了,好吧也不会心软——的琴酒,打算抽空找一下贝尔摩德。

    跟她谈一谈人员变动的事情,借用一下她手下的人。

    啊,对,没错,这个“她手下的人”,指的就是波本。

    目前波本挂在她名下,顺便一提,苏格兰挂在芝华士的名下。

    不过这跟黑麦波尔斯的情况不一样,黑麦波尔斯这种可以跟他出任务的,是真正属于他的手下,而前面所提到到情况,只是挂个名字而已。

    这是因为组织的高层一般都有自己的职务,核心成员的职务范畴更广;而一般的干部身处不同部门,名义上的头儿就是他们了。

    比如说贝尔摩德在情报处挂了个名头,属于管情报的几人之一,这样隶属情报部的干部中,有几分之一的人名义上的头儿就是她;不过她真正的手下,就是她可以真正管理调动不需要报告的人员。

    这两种情况下,双方的义务与权力也各有不同。

    顺便一提,由于前者的人数实在不少,通常来说,基本上是连面都没见过;琴酒更是连名字都没记。

    反正真正要用的时候还得说一声报备一下,还不如到时候再看名单呢。

    组织里人员调动的情况不算罕见,方法也很多。介于波本属于情报处,等级跟琴酒相差太大,琴酒在不打算长期合作的情况下,如果打算自行处理调动,只需要报备一下再由他的实际上司和名义上司批准放人就行。

    琴酒实在不想特意跟朗姆说一声,也懒得去找人事处的相关人员,干脆就走自行调动的路子。

    目前波本还没有实际上司和合作搭档,于是只要过贝尔摩德一关就OK。

    贝尔摩德很惊讶。

    金发的女人似笑非笑的看着银发青年,灿烂的金发落在她白皙的脖颈处,显出一段好看的弧线,顺着脖颈垂在胸前,带着某种暗示意味。

    她稍稍凑近琴酒,蓝色的眸子透着蜜糖般甜腻的笑意,黏稠的仿佛要溢出来:“你之前还选了黑麦的——”

    贝尔摩德拉长了尾音,她的声音既轻且柔,白皙的手撑着桌子,凑到琴酒身边:

    “那么快,就改主意了。”

    纤长的睫毛眨了一下,仿佛蝴蝶振翅,落下一句充满调侃意味的话语:

    “真是喜新厌旧啊。”

    琴酒:…………

    他不是很想跟贝尔摩德争论这些。

    “算是吧。”琴酒喝了一口波本酒,目光冷静,细看却能发现其中蕴含的浅浅笑意:“总是要来点新鲜的东西才有趣。”

    于是他选择用一个简单的方法让某人闭嘴。

    眼看着贝尔摩德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琴酒恶趣味的补充:“好的东西要通过寻觅才能发现。”

    金发女人抽了抽嘴角,她面前的Margarita泛着黄色的微光,在酒吧的灯光下显得分外明亮,就像她的头发。

    贝尔摩德喝了一口压压惊,舌苔流淌过金色的酒液,特基拉酒的独特滋味混合着君度的甘甜橘香与柠檬汁的微酸,清凉可口。

    她偏过头,放下手中的透明晶莹的鸡尾酒杯,酒吧的灯光令它泛起几丝碎芒:“你在开玩笑?”

    “你觉得呢?”琴酒稍稍摇了下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波本酒中坚冰完整,不带气泡:“你觉得呢。”

    他重复。

    贝尔摩德盯了他一会,可惜从琴酒这张冷淡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什么来。

    “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她妥协。

    琴酒抬手撑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偏头看她:“据说波本做饭很好吃。”

    “…………”贝尔摩德顿了顿:“哦。”

    …………………………………………

    送走了贝尔摩德,琴酒仍然待在酒吧里。

    说起来他最近其实没什么事情可干,试探的事情又被他放在之后,此刻干脆享受起片刻的放纵来。

    昨天中午的案件,给了他不少“意外”。

    除了奈奈那仍需要操练的防身术外——顺便一提他之后就给奈奈放短信给予了‘善意’的提醒——就是对波本的态度。

    除此之外,令他稍稍在意的——

    说出来有点奇怪,但是吧……

    好吧,除此之外,令他稍稍在意的,是凶手和帮凶之间的关系。

    田……等等那人叫什么来着……

    算了,就用性别表示吧,反正大家不会在意的。

    一开始他还以为那对男女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女的贪图男的年轻,男的贪图女的有钱;以至于之后合谋杀人,也不过是“利”字当头各取所需。

    但后来两人之间的发展,似乎表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如他所想。

    那名女性对男的不过是利用,而男的……似乎意外的蠢,根本看不出来。

    而他贪图的,也不是女方有钱,而是……爱?

    以至于之后还认为,女的杀自己丈夫是为了和他在一起,甚至不惜试图为女方扛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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