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宿敌合修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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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的动作就停了,只在眨眼之间,上下法阵骤然收缩,便把他绑得结结实实,接着后背一个向上的力道猛地一拉,他整个人便被瞬间从水中抽离,腾空而起。

    像一条被捕捞船网住的大鱼,悬挂在船侧半空——正对着他逃出来的那个大洞。

    江让的俯视改为平视,谢玄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森然的冷意。

    谢玄身上湿透了,不停往下滴水,风一吹,凉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等动静早吸引了几乎全灵舟的人出来,众弟子都站在甲板上伸长脖子往上看,柳拾眠满脸不明所以,徐韪在角落冲他翻了个大白眼,钟烨则在人群中唉声叹气,看样子已经准备拿卦纸给他当纸钱扬了。

    江让冷淡地看了他一会儿,传音给柳拾眠道:“都散了。”

    谢玄便见脚下的众人散开,徐韪也被柳拾眠领进了屋内,甲板上不多时便空无一人。

    江让施了个法术弄来书案后的圈椅,抖抖袖子坐了上去,他斜靠在椅子上,黑发滑到一侧,另一只手伸出双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扶手。

    两人就这么在冷风中对视了半晌,江让始终一言不发,把谢玄看得心里直发毛,心说倒不如直接给他上刑。

    但谢玄又摸不准江让此时的心思,不敢贸然开口求饶。

    终于,江让静静地看着他道:“你可有什么说的?嗯?”

    “徐道友?”

    嘶。

    叫他徐道友,是没认出来的意思?

    不管了,赌一把。

    “小人罪该万死!”谢玄立即诚恳高呼,“竟然色胆包天趁您睡着偷亲您!小人一时没抵住诱惑,色迷心窍,才做出这种荒淫无道之举,还望清尊念在小人是初犯——”

    “咔嚓。”

    轻轻叩击的扶手被江让猛地捏紧。

    他咬着牙,每个字仿佛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给我闭嘴!”

    “啊?”

    谢玄一低头,便见灵舟上靠他这一侧的房间竟然亮了一大半,被烛火照出黑色的影子印在窗户上,三三两两趴一个窗,隔得近的能清楚地看到窗纸上的耳朵印儿。

    哎?

    偷听也不要这样正大光明的好不好?

    江让沉着脸动了动手指,立即便落下了一道小禁制,把顶层和灵舟其他部分分隔开来,悉悉索索的交谈声和水面的波动声瞬间就全都听不见了,耳中一下清静了下来。

    谢玄对上江让的目光,呆滞地接道:“饶我一命……”

    “呵。”

    江让听完冷笑了一声,视线却落在他左侧的手臂上:“徐道友……手怎么了?”

    谢玄心中一紧,那当然是为了遮住手上的道侣契印子了,他在上净云宗的灵舟之前就想到了这一茬,便提早撕了衣服前摆当布条自己缠上的。

    “练剑时不小心划到了,”谢玄讪笑道,“小人修为低,剑法不好。”

    “哦。”

    谢玄瞧见江让袖中的那只手动了动,便听他道,“难道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谢玄被问得更慌了,但依然面不改色道:“自然是没有了。”

    江让闻言沉默了片刻,忽然又笑了——谢玄觉得今天晚上江让笑的次数特别多,有冷笑,有毫无情绪的笑,有鄙夷的笑,还有现在这种……好像带了点儿无奈的笑。

    但没有一个比得上在幻境中最后那几天的笑意,被那样的江让看着,自己好像融化在一汪春水里,得道飞升恐怕都不会比那感觉更好了。

    谢玄忽然有些怀念起来。

    “你没有,”江让把袖下的那只手伸到眼前,视线从谢玄那儿移到手指上的石戒上,“我倒有一个。”

    “当初戴上它的时候我就知道诡计多端的骗子肯定是不安分的,所以这个契约永远都无法解除。”

    江让的语气很平静,谢玄听着他好像是对自己说的,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另外,我还留了两个后手,一个已经试过了,另一个……也该试试了,不知道效果如何。”

    谢玄:……

    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然后谢玄先是感觉到了痒——这种痒不是从皮肤而是来自骨头里面,由内到外,就算现在放开他的手去挠也无济于事。

    不过马上他就不用再想“挠”的事儿了,因为这种酥酥麻麻的痒意渐渐变成了难以言喻的痛感,有时像被千万只蚂蚁啃筋食肉,有时又像是脉络之中有无数条烧红的铁针在穿刺,细细密密,无处不在地疼。

    “九天雷引在脱掉石戒时会启动一次,但噬骨咒……”看见面前那张糙汉脸骤变的面色,江让把手中的戒指转了个圈儿,不紧不慢地道,“我想何时触发便何时触发。”

    谢玄:……

    不公平啊这不公平!

    两个月前的九天雷引已经劈了他一顿,现在都还没恢复,更别说噬骨咒有了道侣契的加持根本没办法用修为抵抗。

    没错,刻在镇灵石上的道侣契就是独立于其他法咒之外,就是如此这般地不讲道理。

    “不说实话,”江让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慢条斯理道,“就让噬骨咒啃到说实话为止。”.

    柳拾眠把徐韪带到了江让楼下,一方面嘛的确也想看热闹,另一方面,他对这个能把两个多月都没发火的江让惹毛的人心存疑虑,于是便想带这小孩儿近距离看看,说不定一心疼他爹,能吐露点什么。

    可这小孩儿着实怪得很。

    他推门之后,小孩便背着手先他进了屋,也不问领他来做什么,自顾自坐上了椅子,自己给自己斟茶,看也不看他一眼。

    若要是放在一般孩童身上,多少都会认为这小孩毫无教养,不知礼数。

    但这小孩的一连串“无礼”行为,却让柳拾眠丝毫没有这种感觉,反而有种理所应当之感。

    柳拾眠陪着他坐了一会儿,才磨砸出这感觉来自一种近乎本能的气场压迫。

    但……他不可思议地想,这只是个几岁的孩子啊。

    柳拾眠把点心推到他面前,温声道:“尝尝这个。”

    对面的小孩很是高冷:“我不爱吃甜食。”

    “喔。”柳拾眠有一丝尴尬,他不太会同小孩儿打交道,更别提是这么怪的小孩。

    他顿了顿,打算从最基本的开始:“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掀起眼皮,神色淡淡道:“我姓徐。”

    柳拾眠:“……”

    你爹姓徐我能不知道你姓徐?

    小孩儿似乎看懂了他的腹诽,补了一句:“外面吊着的那个不是我爹。”

    柳拾眠一听有门儿,本身他也不是冲着小的来的,赶紧问道:“那他是什么人?”

    “先前是朋友。”

    柳拾眠竟然从一个小孩儿脸上看出了“一言难尽”的意味。

    “现在么……”徐韪转头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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