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小医娘: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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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岳峙渊也松了一大口气,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他下颌轻抵着她头顶,声音低哑:“你开怀就好。”

    “我很开心。”

    乐瑶放松下来,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静静回抱。

    在她两段人生里,其实不如在长安的原身过得那样快活,她似乎总在忙碌,总在救人,很少能有时间,能单纯地为自己做什么,直到遇到岳峙渊。

    他曾带着身心俱疲的她,去看冬日的不冻河。

    什么也不做,只是并肩坐在草地上,看河水在冰层下汩汩流淌,吃几串烤得焦香的羊肉,喝着喷香温暖的羊乳茶。那天她没说什么,心里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仿佛从那一刻起,她才真正学会何为“玩”,学会了将光阴虚掷于无用却美好之事,学会慢慢停下来。

    停下来休息也不是过错,荒芜一日的光阴也不要责怪自己,人应当活得松弛有度,是那一日,岳峙渊教会她的。

    想到这里,她收拢双臂,更紧更紧地拥抱住了他。

    她心中也像有一条满涨的不冻河,一直在滔滔地流淌。

    将脸在他胸怀上蹭了蹭,贴着他怦怦直跳的心口,她轻轻地说:

    “遇见你的每一日,我都很开心。”

    “多谢有你,乌巴。”

    头顶的呼吸顿了顿,忽而搂着她的手臂松开了。

    他整个人深深地弯下腰来,侧过头,温柔地吻住她的唇。

    不是先前印在额头上那样珍重克制的轻轻触碰。这个吻带着生涩的试探,却又那么专注而温暖。他的唇有些干,微微起皮,蹭过她柔软的唇瓣,令乐瑶浑身一阵细微的战栗。

    但她没有躲开,慢慢地闭上了眼。

    “我也是。”

    他贴着她的唇低语。

    “多谢有你,乐瑶。”

    两人那一夜便没怎么睡,依偎在火边,细细碎碎地说些悄悄话,一起吃粥过腊日,也一起裹在厚厚的毡毯里,举着油灯,去看外头不知何时又飘下的大雪。

    今儿的雪没有风,簌簌地垂直飘下。被灯火一照,万千雪片宛如千万颗晶莹的碎星子垂落,星星点点,落得两人额头眼睫上都是雪。

    乐瑶还惊奇地发现,岳峙渊的眉骨竟可以挡雪!

    她沾了一睫毛的雪渣子,岳峙渊的眼眸却依旧干干的,只是两道浓郁的眉毛被雪染成了白眉,颇为好笑。

    岳峙渊伸手给她抹去脸上的雪,见她笑得眉眼弯弯,睫毛上的雪渣子颤巍巍将坠未坠,一双眼被雪水浸染得亮晶晶、水盈盈。

    他又忍不住想亲吻她。

    人果真不能轻易迈出那一步。

    否则便会一步加一步,得寸又进尺,再也难以克制。

    岳峙渊如今便是如此。心跳得又急又重,跳得好似要破胸而出,他却恨不得能时时刻刻贴在乐瑶身上。

    一见他又垂眸凑过来要啃她,乐瑶便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往旁一扯,狐疑地端详:“咦?你如今怎的不血热脸红了?”

    岳峙渊一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神无辜:“天太冷,冻着了。”

    乐瑶眯起眼盯着他。

    “天太黑了。”

    乐瑶继续盯着他。

    要不人家怎的说,学好要三年,学坏只要三日呢!岳峙渊岂不是就是个典型例子,这还才一个多时辰,便已从熟虾子学得这般熟练了!

    但岳峙渊这脸皮终究还是修炼得不大到家,被乐瑶盯得慌手慌脚,脸颊又再次烫了起来,嘴里也还在苦苦解释:“是我太黑了。”

    “其实脸红着呢!”

    生怕她不信,还握住她的手贴上自己脸颊,“你摸摸。”

    乐瑶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了。

    见她笑,他便也笑,两人傻呵呵地对笑了一会儿,天快亮了,雪却下得更大了,无数纷扬的雪渐渐落满了两人蒙着头的毡毯,也落白了相偎的肩头。

    雪还在下,无声地覆盖着戈壁、营帐与远处沉默的山峦。

    好安静。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顶毡帐,这一盏残灯,和……灯下相依的两个人。

    岳峙渊将她整个人都搂过来,抱到自己膝上,再用自己的披风将乐瑶裹得更紧,隔着厚厚的裘毛,抱着她轻轻晃:

    “真好啊。”他低叹,声音都仿佛要融进雪声里。

    他在纷纷的雪中,用自己温热的脸颊贴了贴她冻得发红的鼻尖,吻了吻。用自己的鼻子去轻轻蹭乐瑶的脸颊,就像撒娇讨鼠吃的薇薇一般。

    呼吸拂过她耳畔,带起一阵温暖的痒,乐瑶被痒得缩了缩脖子,却又下意识往他怀里钻去。

    真冷啊,但火炉子精的胸膛贴着真舒服。

    岳峙渊顺势动了动手脚,将她彻底裹进了自己的披风里。

    “乐瑶,我们共看了今年入冬的大雪。”

    他垂下头,下巴抵在她露出的一点头顶,用身体为她挡住簌簌飘来的雪沫。

    “将来……”

    一年又一年,一岁又一岁。

    我仍愿与你。

    同淋雪,共白头。

    因昨日下了好大一场雪,窝在被子里,牛三儿睡得都起不来了。他打小就这样,只要外头下了密密大雪或是噼里啪啦的暴雨,他就总能睡得天昏地暗。

    有一回地龙翻身,家里牛棚都塌了,轰隆声里全家连人带牛都下意识惊逃,唯独他还睡得死死的,等他耶娘想起来屋里还有个人呢,连忙牵着牲畜跑回来救,就见牛三儿懵懵懂懂地走出来,还揉着眼问:“娘,咱家牛咋睡外头了?”

    今儿也是,他还是被同袍一掀被子,冷风灌进来,冻得他两股一颤,才嗷一嗓子弹坐起来。这起床的动作太猛,又牵动那条酸疼僵硬的腿,顿时又嗷一声栽回榻上。

    帐外晨操号角已呜呜吹响。

    同帐的袍泽们都在飞快地穿衣穿靴,戴盔帽拿刀枪剑戟了,他连衣甲都还没套上去。

    他这两条腿沉得像灌了铅,抬腿穿裤都费劲。

    他龇牙咧嘴地拼命一套,胡乱系上腰带,一瘸一拐追出帐门时,队伍早已列齐,还被队正狠狠训了一顿。

    牛三儿眼泪汪汪地跟着挥枪劈砍,心想,等到午时,他一定要去找乐娘子弄那个什么……什么刀了!

    听着很厉害的样子,他先前每回刮痧也觉得极为见效,刮了一般不出两时辰就能松快,希望那什么刀也是如此。

    哆哆嗦嗦地练了半个来时辰,牛三儿踮脚一看,不由咦了一声。

    今日也是怪事儿,竟是李判司在阵前号令、挥旗变阵,以前都是岳将军领着他们操练的,只要他在大营里,便风雨无阻。

    不过岳将军这些日子也是忙得一日只睡两个时辰不到,又还要去巡营、协领哨骑探马,今日歇一日也应当。

    练完阵法,今儿的操练也就结束了,这几日是腊日休沐,连他们这些兵丁也放半日假,但牛三儿只是练了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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