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通房: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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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原是我母亲院中的丫鬟,略通拳脚。”

    两个小丫鬟上前见礼,石韫玉点头道:“这两日有劳二位。”

    丫鬟笑答:“姑娘不必客气。”遂退至一旁。

    石韫玉向许臬问道:“明日可需拜见令尊令堂?”

    她觉着既是借住,总该问安才是。但若许臬另有心上人,不愿她随意露面,亦未可知。

    许臬低头看她,恰迎上她目光。

    灯下她双眸乌润明亮,倒映着他模糊的面容。

    许臬捏着面巾的手指微收,将目光落在她肩后不远处的雕花窗扇上,才答道:“想去便去,不去亦无妨,家父家母不重这些虚礼。”

    这倒令石韫玉有些意外。

    她思量一番,觉得毕竟借住,还是明日前往拜谒才好。

    遂道:“那明日待伯父伯母得闲,我便前去问安。”

    许臬觉得此等小事随她心意便是,略一颔首,又道:“早些安歇,朝中局势我会及时告知你。”

    石韫玉再次道谢,许臬便告辞离去。

    苏叶与苏兰悄悄打量她,苏叶问道:“姑娘可要沐浴就寝?”

    石韫玉推门而入,点头道:“有劳。”

    沐浴更衣后,她卧于陌生床榻,竟未辗转难眠,不久便沉入梦乡。

    与此同时,诏狱。

    顾澜亭今晨便知早朝之事,亦悉有人向新帝呈上他与太子的书信。

    他当时一怔,旋即有条不紊布置下去。

    一是遣人往翰林院周旋,最好能将书信断为伪作,若不能,亦须在辅政之权落定前拖延数日;二是命人设法将真信替换;三是暗中推举己方之人出任辅政大臣,并护好先太子幼子。

    等传信的狱卒离去,顾澜亭脸色阴沉得可怖,来回踱步一番,胸中怒火却仍灼烧难抑,连身上的鞭伤因动作崩裂开来,衣衫洇出点血迹,都似浑然未觉。

    得知消息刹那,他便断定此事是凝雪所为。

    那日潇湘院书房失火,他再三令阿泰与工匠查验暗格与八卦匣无异,又思及她绝无可能解开八卦匣,遂放松戒备。

    没曾想她还真短时间内把那匣子打开,且并未留下任何痕迹。

    至于信如何送出,顾澜亭几番思量,脑海浮起一个荒谬的猜测,虽觉不甚可能,仍命人前去查证。

    此外,他料定凝雪既已暗中传信,不日必将寻机逃遁。

    在被背叛的怒火灼烧下,他立刻就要命人将她直接投入地牢。

    可话到嘴边,前段时日与她相处的点滴柔情蜜意却毫无征兆翻涌上来,最终鬼使神差地转作一句“严加看守”。

    从理智出发,他该将她直接囚/禁,方为稳妥。可不知为何,即使猜定是她背叛,他还是不愿在未查证之时就对她出手。

    似乎在可笑的自欺欺人着什么。

    除外他还让人留意顾澜楼动向。他疑心他的好二弟或会助凝雪脱身,甚至会将人藏匿。

    牢房内,昏黄的灯影从木桌油灯上漏下,拢住一方寂静。

    顾澜亭闭目靠坐在椅上,思绪沉在当前的时局里,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轻叩着膝头。

    不知为何,他总有种不安之感。

    思忖片刻后,他还是为谨慎起见,决意下令将凝雪押入地牢看管。

    正当他准备唤人来传信给阿泰,便听得寂静中,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睁开眼看去,正是安插的狱卒。

    今日原非此人值夜,是其给同僚下了泻药,方换班顶替,以便在这紧要时候能及时传递消息。

    他开了牢房门进来,禀报道:“大人,方才贵府侍卫来报,说您院中那位侍妾……被人劫走了。”

    “劫人者……似是许臬许大人。”

    第78章 背叛

    顾澜亭蓦地抬眼, 两颗眼珠黑沉沉的,看得那狱卒心头一悚。

    他搭在膝头的手缓缓攥紧,闭了闭眼勉力保持冷静, 才没当场失态。

    “可追踪到许臬带她去了何处?”

    狱卒小心翼翼地回话:“阿泰说, 劫人的那伙帮手武艺高强, 极为难缠, 所以……跟丢了。”

    顾澜亭怒极反笑, 手指捏出细微的响声,眸光十分阴森, 仿佛想要将这二人千刀万剐。

    “在我翻案之前,让阿泰带人盯紧各处城门,留意是否有跟凝雪体貌相似之人出城。”

    “ 倘若抓到她,立刻押回顾府。”

    “告诉阿泰, 对她不必留情。”

    阿泰听到这话, 会明白是要直接将人囚入府中地牢。

    狱卒心中不解, 这凝雪既然是顾澜亭的妾室,如今遭他人劫去, 为何不干脆报官或上奏弹劾许臬?

    私藏他人妾室, 论律可是重罪。

    但这些大人物的心思, 岂是自己这等小吏能揣测的?只管奉命行事便是。

    狱卒躬身应下, 悄步退了出去。

    脚步声渐远, 牢房重归死寂。

    想起这段时日的桩桩件件,顾澜亭还有什么不明白?从小到大,他从未被人如此三番两次戏耍过。

    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胸中怒火却愈烧愈烈, 他倏然起身,来回踱步一番,终究是忍无可忍, 挥袖将桌上那盏油灯狠狠扫落在地。

    铜制的灯身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哐当巨响。

    灯盘里的油脂泼洒出来,微弱的火苗挣扎着闪了两下,倏然熄灭。

    牢房顿时陷入昏暗,唯有窗外渗入一片朦胧的月色。

    顾澜亭气得眼前阵阵发黑,心口处不知是鞭伤撕裂的痛,还是别的什么,令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微俯下身,手撑着桌沿,手指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他算是明白了,凝雪早已恢复记忆,从头至尾都在戏耍他。什么动情,什么等他回府,不过是给他演了一出柔情蜜意的戏码。

    他的一时心软,换来的竟是她的背叛,是她不知廉耻地与奸夫私逃。

    顾澜亭恨恨地想,当初她失忆之时,就该将她彻底囚禁起来,反正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听话,更不会心甘情愿留下。纵然装出爱慕与温顺,也不过是虚情假意,哪怕失了忆,也依旧一心只想着逃离。

    他就根本不该给她半分好脸色,更不必费心去讨好。

    像她这样的人,只配被他无名无分地锁在身边,当作禁/脔。

    翌日一早,石韫玉问过苏叶苏兰,确认许父许母得空后,便备礼登门拜谒。

    许母性情温和,善于言谈,许父则沉默少语,一望便知是性情耿直的武将。

    二人对她的到来非但不介怀,许母还热情地留她共用午饭。

    刚吩咐传膳,许臬便回府了。

    见到凝雪也在座,他不由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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