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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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一线绿色的莲芯,送入沈玉峨的唇边。

    沈玉峨自然而然地张口咬住,舌尖卷入口中,轻轻咀嚼。

    而衣储莲的如玉般的干净指尖,就这样轻轻的点在她的唇上。

    “好吃吗?”他丹凤眸微弯,含笑问道。

    沈玉峨点点头,顺手反抓住衣储莲抵在她唇上的手:“好甜。”

    剥掉莲芯后的莲子,满口清甜,没有半点杂质清苦。

    她亲了亲他的指尖,另一只手,顺着他裸在外面的温热雪腻的手臂,缓缓往上爬,钻进了他的掌心,拿过他手中的莲蓬。

    “储莲哥哥,朕也给你剥一个尝尝。”她笑吟吟地说。

    沈玉峨极少在衣储莲面前自称为朕。

    每每这样自称时,往往带着一种狡黠的调情意味。

    衣储莲也早已习惯,不会战战兢兢,说什么诚惶之类的话,拂了她的好兴致。

    “那侍身可真是好福气,能有幸尝到陛下亲手剥的莲子,若是传出去被其他弟弟们知道了,他们不会吃醋吧。”他长眉轻挑,声线尾调轻勾,自带三分媚意。

    沈玉峨笑得肩膀轻颤,剥了一颗莲子,学着他伺候自己的模样,送进衣储莲的嘴里。

    “那他们自然是没你的好福气。他们只是朕的侍,你是朕的夫。”

    衣储莲瞬间笑得双眸完成了一汪水中弯月,泛滥着湿淋淋的柔情。

    他的唇瓣在沈玉峨的指尖轻轻蹭了一下,双手搂着她的腰,十指如锁扣一般,紧紧地扣住,语气带着难得的骄纵:“甜的,还要。”

    “好。”沈玉峨继续给他剥。

    太阳慢慢西沉,荷叶之下的光芒越来越黯淡。

    不知不觉,他们竟然在荷花池里,度过了整整一下午的好时光,也是时候回去了。

    他们穿戴好衣裳,划着小舟,驶到了荷花池边。

    只是毕竟在荷花池内,纵情肆意了一下午,哪怕他们再怎么整理衣裳头发,依然透着一股凌乱的意味。

    好在廖果伺候沈玉峨这么久,十分有眼力见,早早地就将轿撵停在了池边,等候着他们。

    不至于让衣储莲乱发凌鬓,出现在众人面前。

    “玉娘”即将离开走下小舟的衣储莲,忽然扯了扯衣储莲的衣裳。

    纷杂的荷叶挡住了他的脸,令旁人看不见他的表情神态,只有沈玉峨一人能看清。

    他泛红着红晕的指尖,一圈一圈绕着沈玉峨腰间的系带,像收拢线团一样,慢慢地将已经下了船的沈玉峨,一点点勾近。

    “怎么了?”沈玉峨靠近他。

    “快到用晚膳的时辰了,陛下可要去东暖阁坐坐?”

    他微微颔首,语气轻柔地恍若藕丝一般,几乎微不可闻,却无形地缠绕在沈玉峨的身上,黏黏腻腻的,怎么都理不断。

    原本沈玉峨只是想中午与花灵子那里坐坐,睡个午觉,下午再回御书房处理公务。

    没想到衣储莲的出现,直接打乱了她的一切计划,快乐地虚度了半天的光阴。

    原本她想着晚上再把公务补上。

    但衣储莲这个样子

    ‘明天再把公务补上吧,官员还有休沐日呢,就当补上她和储莲的婚礼了。’沈玉峨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是她唯一一次色令智昏。

    “正好,朕也有此意。”她半个身子没入莲花池中,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安桃远远地站在花丛里看着,心中无比激动。

    稳了稳了!

    公子终于侍寝了!

    终于不用每晚都气得咬绸缎了,听那些小主们在晨会上炫耀,谁的侍寝日子多了!

    十几人抬的轿撵,吱嘎吱嘎,慢悠悠地走在宫道之上。

    衣储莲慵懒地靠在被薄纱帘幔遮掩的轿撵内,抬手轻嗅着衣衫上沾染了的暧昧浓稠的气味,眸中浮现出意犹未尽的笑意,燥热又温暖的午后,仿佛再次笼罩在他身上。

    “安桃,让抬轿撵的人慢一些,颠簸地本宫身子酸疼。”衣储莲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满得意。

    “是。”安桃道。

    于是,本就走得缓慢的轿撵,瞬间变得更加缓慢。

    缓慢地经过关雎宫,缓慢地经过储秀宫,缓慢地从闲来无事正在散步的宫侍们眼前经过。

    原本正有说有笑的众人,看见御撵经过,以及御撵的薄纱中长发凌乱,一看就知是被临幸过的衣储莲,顿时表情各异。

    衣储莲饶有兴致地掠过着群人或不服或不甘或嫉妒的眼神,顿时有一种愉悦的快感,像征服了敌军的将领,意义风发,不可一世。

    晚膳之后,东暖阁的烛火一夜未熄。

    沈玉峨自小起,就期盼着和衣储莲结为连理的这一日,如今得偿所愿,自然是食髓知味。

    更别提衣储莲虽然平时端庄稳重,仪态气度优雅,颇有中宫正室之风。

    但私下侍奉她的时候,却意外得放得开。

    从前,沈玉峨以为后宫里,最放浪形骸、最能让她无所顾忌的人,非慕容绮所属。

    可衣储莲比起慕容绮,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慕容绮的放浪表里如一,放浪太过,则显得有几分轻浮的意味。

    但衣储莲却不同,他的放浪是引诱,裹在一层层的厚重衣裳中,等着她主动剥下他欲说还休的诱饵,品尝最冶艳绵软的馅。

    就这样酣饱到天亮。

    沈玉峨从未如此心满意足过,明明一夜未眠,却精神奕奕。

    “今日不必让他们来给贵君请安了,好好让他歇一歇。”沈玉峨叮嘱安桃道。

    “是。”安桃喜不自禁地应下。

    他目送沈玉峨开开心心地去上朝。

    想起之前衣储莲的叮嘱,立马端着早就准备好的坐胎药,进了内殿。

    “公子,坐胎药已经准备好了,您喝了它,一定能早日怀上皇嗣。”安桃喜滋滋地挑开帘子。

    却发现累了一夜的衣储莲,并没有向他想象中的那样,一脸疲惫的窝在床上,而是——

    “公子,您这是做什么?”

    安桃歪着头,看着在床上,贴着墙倒立的衣储莲,目瞪口呆。

    “看不出来吗?倒立。”衣储莲面色淡定,散乱的长发在凌乱的被褥上堆积着,如同泼墨的山水画。

    “看得出来。”安桃懵懵道:“但是您才侍完寝,弄这是做什么?”

    “民间的偏方。”衣储莲估摸着时间够了,躺回了床上。

    在他还没被先帝指为太女卿的时候,衣储莲就已经做了许多准备。

    只要能嫁给沈玉峨,无论是正室,还是侧室,他都要第一个为沈玉峨诞下子嗣。

    因此他除了搜集了最好的坐胎药方子之外,还自学药理,同时搜罗各种民间的偏方。

    倒立就是其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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