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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 50-60(第12/13页)
花灵子两个人都极力推举。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心机深沉至极,就是纯良至极。
但沈玉峨更愿意相信前者。
像衣储莲那般温柔纯善的男子,世间已经不多了。
“陛下,平哥哥真的很好,只是因为清漪馆偏僻,他又不争不抢,所以这些日子您从未翻过他的牌子,您就召见他一回吧。侍身敢保证,他比大多数的宫侍都要漂亮省心。”
花灵子跪做在沈玉峨身侧,抱着她的手臂,撒娇撒痴般的央求着。
“好好好。”沈玉峨拗不过他,指尖戳了戳他柔软的脸颊:“朕许久不来你宫里,你竟然向朕推荐其他男人,朕真该夸你贤良大度。”
“贤良大度不敢当。”花灵子羞涩一笑,整个人贴在沈玉峨的身上:“不过侍身也希望,将来陛下记得是侍身举荐的平哥哥,将来我和平哥哥一起侍奉陛下。”
“净说这些羞人的痴话。”沈玉峨摇头轻笑,眼神却带着一分冷色。
翌日一早,刚离开关雎宫。
沈玉峨就说道:“廖果,去查查那个平才人。”
她倒要看看,这个平蓝究竟有什么厉害的本事,竟然能接连说服太后和花灵子举荐他。
廖果领命,没多久就将调查结果呈在了沈玉峨的桌上。
这里面记载了平蓝在本家时的生平,入宫后的一举一动,甚至包括那日他从慈宁宫出来时,跟奴才小木说的那番话。
“只想平安度日,所以即便被安排在最偏僻的清漪馆,也不吵不闹。”沈玉峨微微勾唇:“换做是慕容氏怕是早就闹到御书房来了吧。”
廖果道:“平才人自入宫后,晨昏定省一日不落,之前慕容贵人得宠时,还曾在御花园里讥讽过平才人无宠,平才人也不言不语,回宫后也不曾拿宫人们发火撒气。
有时候,平才人遇到受欺负的宫人,还会主动出手搭救,宫人们都对其赞不绝口。”
沈玉峨有些意外:“如此说来,他竟真是个纯良柔善至极的男子?而且不仅纯善,还有些小聪明。”
沈玉峨翻阅着平蓝从慈宁宫出来时,说庆幸没当太后棋子的话,对他渐渐生出了一丝好奇的探究欲。
储莲怀着身孕,协理六宫极为费神,后宫的男子心思都在争宠上,真有本事的没几个。
稍微拿得出手的就是花灵子,可他生性活泼单纯,不稳重。
若这个平蓝当真不错,倒可以让他替储莲分忧。
第60章
“那”廖果察言观色地问:“陛下今夜可要翻平才人的牌子?”
“不必。”沈玉峨伸了伸懒腰, 看了看窗外。
此时快到夏末时节,浓绿的夏季仿佛知晓即将结束,绿得浩浩荡荡、无边无际, 要把所有的绿意都倾吐出来。
她放下笔。
今日政务不忙, 她难得有了想观赏最后一抹夏意的兴致。
“朕记得, 清漪馆依着一片小湖,湖边种满了垂杨柳?”她问道。
“回陛下, 正是。那些垂杨柳已经几十年了, 树干粗大, 柳丝轻柔, 柳叶青绿, 垂在吹面上, 把湖水都染绿了, 清幽至极。”廖果说。
“那就去清漪馆看看吧。”沈玉峨起身往外走,目不斜视地从谢双翼面前掠过。
忽然, 她顿住脚步, 回眸盯着谢双翼。
谢双翼眼神一晃, 不明所以地看了沈玉峨一眼, 又飞快地低下了头, 不知为何心脏跳得极快。
陛下为什么这样看他?
来御前伺候这么久, 陛下大半的时间都给了前朝, 小半的时间给了后宫的衣贵君。
一直以来, 他在陛下面前,就像隐形的一样, 不会引起他分毫的注意。
不知何时,失望和落寞,早就已经填满了他的整个心。
因此, 当陛下久违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在他身上时,他惊喜得近乎害怕。
“你换头绳了?”沈玉峨笑着对他说,清莹的眸光像散落的星尘,落在他的头发上。
“啊?”谢双翼一愣,本能得摸了摸束着高马尾的头绳。
从前在民间时,他不被家族和邻居认可,身边同龄男子也是他为异类,不跟他一起玩。
渐渐地,谢双翼就生出一股什么都要跟女子比、又什么都要效仿女子的别扭劲。
女子喜欢穿深色的衣裳、喜欢用深色的头绳绾发,他也跟着学。
仿佛这样,就能显得他比女子更强一样。
但当谢双翼进了宫,见到沈玉峨,也跟着她见到了许多皇亲国戚贵族女子,才知道这些云端之上的女子,根本不像民间的女子那样守着莫名其妙的规矩。
她们穿着的衣裳,甚至比一般的男子,还要鲜亮照人。
沈玉峨也是如此,鲜红的、浅紫的、想穿什么就穿什么,衣摆上甚至还要烫金、洒金、弹金这类精湛的工艺,行走间的光彩就像千万缕金丝灿阳,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谢双翼这才意识到,他以前在意的东西,那些难以言说的别扭,在沈玉峨眼中,肯定很荒唐很好笑。
他不再执拗的跟从来没人在意的事情较劲,不再学着女子的装束。
他从来都是男子。
可也是他,光明正大地以男子的身份,近身保护陛下的安全。
所以他渐渐有了男子的模样。
只是御前侍卫有统一的衣裳,平日里,沈玉峨瞧不出他的改变,除了他发间的红头绳。
那是艳而不突兀的暗红色,由两股绳拧成的一股粗绳,在发间绕了几圈收紧后,从顶端自然垂下,随着他低头、走路的动作时,这两缕红色就会像鲜艳的血一样,从黑发里流出来。
谢双翼慌了一下,害怕自己无意间触犯了宫规,惹得沈玉峨不高兴。
“宫中是不允许侍卫系红绳吗?属下不知,请陛下恕罪,属下这就解下。”说着,谢双翼微微抬手低头,握住红绳一段就要摘下。
“没有。”沈玉峨一把握住谢双翼的动作。
但还是迟了一些,红头绳像一匹丝滑的绸缎,轻易就从谢双翼的发间抽离。
他浓密的长发散下,更衬得少年的青涩与英气。
“朕的意思是还挺好看的,无需琉璃金银做饰,自有一番天然气。”沈玉峨缓缓松开手,笑着对他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
谢双翼呆滞地看了沈玉峨两秒,凌乱散落的长发,兀自在幽凉的清风中浮荡着。
“还不快把头发扎起来跟上!”谢双飞夹着嗓子提醒他一声,就急忙跟着侍卫队走了。
谢双翼后知后觉,红着耳根,长满薄茧的手抓着红绳、口中咬着红绳的另一端,飞快地重新将马尾扎紧,但全程他的手都在发颤,手臂不知为何一直在莫名的发酸。
*
沈玉峨今日没有乘坐御撵,慢悠悠地散步到了清漪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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