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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 40-50(第6/15页)
一出殿门,宫人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当他摸到自己脸上的指甲印时,心中一沉,贵人受宠可惜就是太骄纵了。
贵人得了赏赐,他们奴才没有跟着沾半点光。
但做事稍有不慎,就会被贵人一番责骂。
还是东暖阁好。
衣贵君御下宽容,几乎不责罚奴才,还时不时能得到赏赐。
甚至一些家在京郊的奴才,贵君还会额外开恩,准他们两天假回家看看家人。
可以说,宫里的奴才最向往的地方,除了御前,就是东暖阁了。
可惜他没这个福气。
*
自从第一日侍寝之后,慕容绮的恩宠就没有断过,一连半月,都是他一人独沐圣恩。
和他一同进宫的侍子们,连沈玉峨的面都见过。
只能在深夜,听着皇帝的轿撵从他们的宫门前经过,心中暗自发酸。
这不,刚到十五,就有人按捺不住了。
借着每日来东暖阁,向衣储莲请安的时间,被封为采男的周氏开始发难。
他酸溜溜地说道:“贵君哥哥真是宽宏大量,这慕容贵人自从受宠以来,就从没来过东暖阁向您请安,您竟然不追究吗?”
衣储莲坐在主位上,看向周采男。
他是尚书令周慈的侄孙,背负着家族使命进宫,着急争宠。
可是一连半月都见不到沈玉峨,眼睁睁看着家世远远不如自己,只是小门小户出身嫩的慕容绮独占恩宠,他都快被醋死了。
所以故意说出这番话,希望能撺掇衣储莲替自己出手。
衣储莲自然不会上当。
他温和一笑,眉眼间尽是温柔的包容:“慕容贵人接连承宠,自然劳累,不来本宫这儿,本宫也能体谅。”
“究竟是劳累,还是恃宠而骄,谁知道呢。”周采男不屑地哼了一声。
“不过听说慕容贵人作风狐媚,竟然敢让陛下吃他唇上的胭脂花泥。
这般轻浮大胆,引得陛下流连忘返,连着半月都召他侍寝,若是累坏了陛下,成何体统?
贵君代行君后之权,就该约束慕容贵人,不要让他带坏了后宫风气。”
吃胭脂?
衣储莲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双手瞬间收紧,指甲死死地扣着掌心软肉。
怪不得玉娘一连半月都召慕容氏侍寝,眼里除了他,好像就再也没有别人,也早就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原来是慕容氏使了这样下贱的手段。
身在皇家的玉娘,哪里见过这种下三滥的勾栏样式。
衣储莲眼中不由得浮现出,玉娘是如何一点点吃掉慕容氏唇上胭脂的画面。
瞬间,他的眼睛一疼,瞳孔紧缩得如针眼一般,锐利逼人。
“周采男你简直放肆!这种私密之事,真假尚不知晓,又岂是你能妄加造谣的!”衣储莲突然一改往日温和的模样,眼神瞬间凌厉起来,将所有的怨气,都借机撒在周采男身上。
“来了!”他冷声道。
门外的宫人和中官立刻上前。
“立刻将周采男带回去反省,宫门落锁,没有本宫的旨意,谁也不许放他出来!”他盯着周采男,眼神幽冷,阴气森森。
周采男瞬间慌了神,也意识到自己是被醋意冲昏了头。
他骂慕容绮狐媚,勾引陛下吃胭脂,岂不是也在骂陛下昏庸骂?
可眼下,他再求饶为时已晚。
衣储莲位份高,还有协理六宫之权,生杀予夺全由他一人说了算。
他只是一个区区采男,就算入宫前,家世清高,可入了宫,这些就统统不作数了。
他只是陛下的一个小侍而已。
周采男满脸惨白地被压了下去。
衣储莲恶狠狠地盯着周采男的背影,仿佛将他当成了慕容绮。
凶戾的眼神像一把生了锈的钉子,恨不得将他钉在巫蛊之物上,永世不得超生。
可不过须臾,他又恢复成了刚才温和模样。
他看着座下其余的侍子们,语气柔和款款:“周采男非议陛下,兹事体大,实在有失侍子的德行,本宫不得不责罚他。
也希望各位弟弟们,把刚才听到的话都忘了,切勿传出有损陛下的闲言碎语,本宫也是为你们好,你们可明白?”
侍子们都被衣储莲刚才雷厉风行的一幕惊呆了,但也明白,衣储莲这是事出有因。
于是,他们齐齐跪下应声。
“侍身绝对恪守宫规,绝不胡乱非议。”
衣储莲满意一笑,抬手散去了晨会。
但当侍子们一离开,衣储莲回到内殿,就如同疯了一样,撕着内务府新送来的锦缎。
“贱人!贱人!贱人!”衣储莲面目狰狞。
一道道裂帛之声,如同凄厉的绝叫——
作者有话说:慕容绮,危。
第45章
安桃一个人静静地守在内殿, 听着那撕心裂肺的裂帛之声,他心中也跟着难受。
慕容贵人可真是好命。
他明明家世那么普通,只是小官之子, 可却仗着生了一副好容貌, 一进宫就被封了贵人。
公子在冷宫吃了五年的苦, 出冷宫后,封的不过是最末等的才人而已。
慕容贵人凭什么一进宫, 就那么高的位份。
他离公子的贵君之位, 只有一步之遥, 一旦再有了身孕, 怕是以后会爬得比公子还高。
况且, 慕容贵人现在就已经仗着宠爱, 不敬公子, 也不来参加晨会。
日后怕不是会变得比曾经的孟鸿雪还要嚣张跋扈,这可如何是好?
安桃心中焦急。
忽然间, 内殿里裂帛的声音停止。
安桃试探着撩开厚重的长幔走进去。
一进入, 安桃就看到衣储莲颓丧地跌坐在地上, 卷曲的长发凌乱地散着, 几乎覆盖住了他整张脸, 令人看不清他的容色。
在那一片浓密的黑中, 只能隐约窥见他一抹苍白的肌肤, 以及殷红得快要滴血的嘴唇, 阴丽丽地,叫人有些害怕。
而那些被他撕成碎条的丝绸锦帛, 像一条条鲜艳的虫,散在他的长发里。
“公子、”安桃小心翼翼地跪在他身侧。
“安桃、”衣储莲缓缓抬起头来,一双被嫉妒冲红得满是血丝的丹凤眼露了出来。
再也看不出他往日如琥珀宝石般的华彩光泽, 只有无穷无尽的颓败。
“安桃、”他嗓音沙哑,喉咙像被针戳烂了一样,恹恹道:“我失算了。”
“我原以为,我很了解玉娘。”
“我以为慕容绮空有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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