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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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莎惊讶道。

    药铺伙计看着面前这个狼狈瘦得皮包骨的女人,轻蔑一笑:“现在药都涨价了,爱买不买。”

    “那、那我这伤,需要几包金疮药还能好啊。”蒋莎颤颤巍巍拉起自己已经快要破成布条的裤子,露出伤口给伙计看。

    “都发臭了。”药铺伙计嫌弃地捂了捂鼻子:“你这至少得买三四包,每天都得换药,准备个十两银子吧。”

    “十两?”蒋莎不可置信。

    银子银子,翡母的抚恤银子也不过十两。

    花钱买了药,她再想去京城,就只能一路乞讨了。

    蒋莎咬咬牙,只买了两包金疮药,心想省着点用,或许也能撑到伤口愈合的那一天。

    若后面实在不够用,再买点也来得及。

    蒋莎找了地方拆开伤口,将金疮药粉洒在伤口上,剧烈的疼痛疼得她嗷嗷乱叫,再次在心里狠狠咒骂了一声翡母。

    如果不是她,自己根本沦落不到这样的地步。

    可令蒋莎没想到的是,才不过短短七天,她还没有走出安西县,金疮药就用完了。

    当她杵着木棍,半走半拖着身子,再去药铺买的时候,却发现七天前还只需要三两银子一包的金疮药,竟然涨到了5两银子。

    “怎么涨价这么快!”蒋莎不可思议地惊叫出声,震惊地扔掉了棍子。

    砰——

    沈玉峨一把将折子狠狠甩到地上,姣好白皙的脸上萦绕着冷冷薄怒。

    “今年暴雪严酷,匈奴人没有吃食,屡屡侵扰边境,还将武器上都涂抹了金汁,让受伤的边境将士大规模伤口感染溃烂,孟璟却说拿不出药来。”

    “不过是报复我收了矿场,让她折损一大笔钱,所以串通整个北方的药商一起涨价。”

    “呵,她这是在给朕脸色瞧呢。”

    沈玉峨冷冷笑了一声,负手立于窗前,凛冬强盛的白光像河流般要将她淹没。

    廖果捡起折子,忧心忡忡:“陛下,这该如何是好?”

    “无妨。”沈玉峨莹白的指尖,下意识轻点着,似是在沉思着什么。

    另一边,梅林内,衣储莲难得出来走动一番。

    安桃笑道:“公子,这还是您头一遭出来散步呢,就是这样,心情还会好,别整日总闷在屋子里。”

    衣储莲纤细淡淡的眉眼余光瞥了一眼,梅林的院墙边一个畏畏缩缩的黑影,唇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摘下自己终日戴着的面纱。

    由于已经提前敷了一层薄薄的珍珠粉,因此,他的脸上不但看不出一丝伤疤的痕迹,反而显得肌肤如珍珠般柔腻无暇,还隐隐泛着如珠光莹粉的光泽。

    这一巨大的反差,不仅震惊了东暖阁的宫人们,还震惊了不远处那个偷看的人影。

    究竟是谁在说衣侍郎毁容后,丑陋无比,貌若无盐啊?他简直像一尊白瓷雕的观音像,安静而清白。

    真没想到,衣侍郎恢复地这么快,这么好?

    不过如此一来,那整个后宫,唯一被毁容的丑八怪,不就只有

    专门负责监视东暖阁一举一动的宫人,立刻跑回去,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孟鸿雪。

    这个小动作,自然逃不过衣储莲的眼睛。

    他漫不经心地噙起唇角,笑道:“今日梅花开得不错,雪色也正好,若是在梅林中的湖心亭里,支一个红泥小火炉,赏花赏雪、温酒煎茶,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衣储莲难得展现出欣赏风景的兴致,安桃立马派人去办。

    湖心亭,四面都被梅花林环绕,冬天时,湖水会结一层浅浅的冰,冰上积着一层盐粒般的薄雪,又很快被风吹散。

    衣储莲站在湖心亭边,双手撑着凭栏,迎风而立,朔风吹得他雪白的衣袂猎猎飘动,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而去一般,美得浩渺清冷。

    身后,宫人们已经动作迅速地在亭中支起了一张小桌案。

    桌案上摆着一个红泥火炉,炉子里炭火烧得猩红正旺,炉子上架着一个白陶质地的茶壶,壶中烧着水,水已开,正滚滚盛开着大朵大朵的水花,热气沸腾。

    火炉便则依次摆放着许多精美的小碟子,分别盛满了,各色茶叶、红枣、干龙眼、枸杞、牛乳、奶皮子、花椒、香叶、糖、盐等调料。

    “公子,材料都已经备齐了,您看您是想煮清茶,还是煮奶茶?要是您想喝酒,雪醅酒奴才也已经带来了,这就替您温上。”安桃说。

    衣储莲侧眸,看着不远处浩浩荡荡而来的队伍。

    “先放糖吧。”他道。

    “是。”安桃用竹筷,拨了一些进开水中。

    “再倒。”他说。

    安桃又倒了些。

    “再倒!”

    安桃诧异抬眸:“公子,这都倒了半个糖罐子了,会不会太甜了?”

    “全都倒下去我喜欢喝甜的。”衣储莲阴丽的薄唇微勾,笑容幽幽地摇漾着。

    第28章

    孟鸿雪听到下人的通报时,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衣储莲脸上的伤是他亲手割的,用磨得锃亮发光的匕首,一刀一刀, 割得深可见骨。

    这样严重的伤, 还是在脸部这样脆弱的地方, 怎么可能恢复得完好如初?

    但强烈的好奇以及渴望,还是驱使着他匆匆赶去梅林。

    他抱着一丝侥幸, 如果衣储莲的脸伤可以修复, 那是不是他的脸也可以?

    “快点, 再快点!”

    一路上, 孟鸿雪不断地催促着。

    终于到了梅林, 孟鸿雪远远地就看见了站在湖心亭的衣储莲。

    没有戴面纱的脸, 白皙、紧致、完好无损, 没有一丝裂痕。

    这竟然是真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

    孟鸿雪满眼震惊,震惊中又夹在着一丝恼怒, 凭什么?

    凭什么他的脸被毁了, 衣储莲的脸却能修复, 光鲜亮丽地活着?

    孟鸿雪双手紧握成拳, 指甲死死嵌进了肉里。

    五年前, 教坊司里他被磋磨的日子, 如同黏腻恶臭的蛆虫再次爬上了他的身体。

    “衣储莲!”

    他气势汹汹, 在无数宫人的簇拥下, 来到湖心亭。

    衣储莲转身,眸带一丝惊讶, 随即俯身行礼:“侍郎衣氏,拜见君后。”

    他语气轻柔,姿态优雅, 即便是卑微的跪拜姿态,却如春风拂面,令人沉醉。

    可孟鸿雪却觉得矫揉造作,令人作呕。

    “都是男人,你给我装什么!”孟鸿雪声音冷得像刀子刮。

    他抬起手,指尖几乎要戳到衣储莲的脸上,恶狠狠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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