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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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腰,隔着镂空的雕花格窗偷偷摸摸往里瞧。

    偏殿内茶香袅袅,三个全是熟人。

    容雅坐在主位,她披着一件雪色狐裘,恹恹地垂着眉,抚着怀中的银纹小香炉,一言不发。

    炉口吐出细细一缕烟,打了个旋儿,攀上梁间,围着雕花横木缠了几圈,绵绵又绕绕。

    柳染堤就坐在她对面。

    她仍旧是一袭白衣,端着茶盏,掂着小盖,在盏沿上转出一圈又一圈,偶尔“叮”一声叩响,清脆得很。

    容雅没开口,柳染堤也没开口。

    容雅脸上的笑容一僵。

    见没毒,她才一口将茶闷了。

    屋中只剩香炉里那一缕烟,细细地攀,绕过灯影,一曲一折,又缓缓坠下。

    三人站在狼藉之间,相顾无言。

    她向前两步,走到惊狐身侧,盈盈一笑:“小狐狸,你不带我参观参观?”

    “行了行了。”她摆摆手,语气轻快,“嶂云庄名头传得响,我仰慕许久,早就想着要进来瞧瞧了。”

    容雅沉默片刻,抬眼看她。

    容雅抿了口茶,“不好说。”

    越往里走,往来的仆役便越少。檐下的灯笼少了,廊道渐窄,脚下青石多有裂痕。

    侧殿的门一开,里头那股沉香便被寒风吹淡了些许,不再那么呛人。

    她弯了弯眉,继续道:“咱们为何不能坐下来,好好把这杯茶喝完呢?”

    惊狐慌忙插嘴,连声道:“非也非也,主子思虑周全,行事稳重,也正是因为看重与柳大人的合作,才会需要多考虑一日。”

    “长女守成有余,进取不足,铸剑一道更是天赋平平;反倒是次女,七岁识百金,十岁改连弩,无论是心智还是手腕,皆是上上之选。”

    “其中机括相扣,步步藏锋,一步一机关,十步一杀阵。不知传闻是否属实?”

    柳染堤闻言眼睛一亮,先一步上前。门轴生锈卡顿,她推了好几下,才勉强打开:

    “却不想,姑娘竟有这般好涵养。”

    “只不过那地挺荒凉,没什么好看的。如今因为一些缘由……大概也住不了人。”

    容雅手里端着茶,半晌没喝一口,目光在柳染堤和惊刃身上来回刮了几遭,最后落在柳染堤脸上。

    惊刃道:“就是这了。”

    她耸了耸肩,“硬是说要考虑一下,留我们住一晚,明日再决定。”

    柳染堤端着茶,悠然地饮了一口,“明前龙井,今年的新芽,如此好茶自然是要喝的。”

    惊刃刚坐下,糯米便“嗖”一下跳下肩头,踩着惊刃的腿根,直往她怀中钻。

    猫猫拱啊拱了半晌,将黑衣蹭得全是毛,终于心满意足,窝成一个大团子,睡得天昏地暗。

    惊刃被她拽着,乖顺地点了点头,道:“那地方稍有些远。”

    “我初入江湖,这一路走来,听了不少关于嶂云庄的闲话。都说贵庄最重规矩,长幼有序,尊卑分明。”

    此时最舒服的,莫过于糯米。

    “诚意自然是有的。”柳染堤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拐了一个弯。

    “昨日拔剑是因为‘路窄’,今日收刀是为了‘桥宽’,熙熙攘攘,皆为利往,哪有什么隔夜仇?”

    “也、也不算太熟吧。”

    容雅指骨猛地收紧,深深掐入掌心。

    惊刃道:“我本就没什么东西,走之前给你的那点便是全部了。”

    在嶂云庄主、在她的母亲面前,她将她的乖顺摆得很好看,涂了一层漂亮鲜艳的漆,遮住底下那点狼藉。

    容雅“呵呵”一笑,继续瞪着她。

    那一眼很淡,却像在问:你自己信吗?

    院里像是遭了什么大难。

    她抬手指了个方向:“在庄子的角落,靠近山那一边,平日里没什么人会过去。”

    柳染堤想得到万籁,却忌惮蛊婆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毒术,所以想借嶂云庄的机关山,造一座囚笼,困她于死地。

    呼噜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嚣张。

    满地狼藉。

    惊狐听着,脸上难得露出一丝为难:“倒也不是不行。”

    “既是桥宽路阔,”她抚着香炉,指骨不动声色地收紧了半分,“柳姑娘千里迢迢走一趟,便只是为了与我喝茶叙旧?”

    屋内更甚,柜子被翻空,抽屉倒扣在地,就连床榻的木板都被一寸寸撬起,露出底下的钉眼与地面。

    惊刃猝不及防,被她拽得身形一歪,脚下险些乱了节奏,肩头的糯米也被晃得差点就掉了下来。

    她扫过缩在后头的惊刃,以及缩在她怀里呼噜呼噜直响的超大一只白面团,凉凉一笑。

    柳染堤先一步踏出门槛,惊刃跟在她后头,再之后,还有着一只可可爱爱的糯米,“喵喵”叫着要她抱。

    嶂云庄的廊道修得长,回折处多,远处山影沉沉,檐角则挂着一串串风铃,风一过,便叮铃作响。

    主子不吭声,惊刃也不敢吭声,其实若是让她吭声,她也是脑子空空,不知道自己该吭什么。

    “画舫你断我后路,论武大会你挫我锐气,天山逃我三次围堵不说,还给我塞枚气血丹,诓作是一日发作的剧毒。”

    惊刃:“…………”

    惊刃默默接过主子递来的茶,在柳染堤“慈爱”的目光,与容雅想杀了她的目光中,掏出银针试了试毒。

    柳染堤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惊刃默默坐在后头。

    容雅一字一句,咬字微狠,“带着我家的暗卫,我家的猫,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儿。”

    她掰着手指数,认真道:“这么多东西,哪里算荒?听着就很有意思。”

    那便有可谈的交易。

    走了一段,柳染堤舒了个懒腰,而后侧过身,去戳了戳身旁的惊刃。

    既然有所求,

    惊狐被她这一声“小狐狸”叫得胆战心惊,应道:“您与影煞大人都是主子的贵客,只要不犯庄中禁制,自然是有求必应。”

    话音落下,廊下顿时一静。

    “我都这么有诚意了,话说得也清楚,你这位前任主子怎么反倒犹豫了起来?”

    她语气笃定:“你莫要诓我。小刺客可跟我说了,有棵树,有口井,有间小屋,还有一只时不时来串门的猫猫。”

    惊刃直视前方,淡淡道:“容雅此人,生性多疑,心胸狭隘,嘴上说得好听,不过是想再探探底细,好暗中盘算利弊罢了。”

    离开灯火最盛的长廊。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惊狐身上,她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哈,哈哈。”

    半晌,柳染堤慢吞吞地开口:“这是怎么回事?小刺客你这是藏了什么金山银山,给人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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