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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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紧,那人身子一晃,头颅后仰,乌黑长发散开,露出一张苍白瘦削的脸。

    “玉折”的剑则极其平稳。

    她脚下落在碎石之上,每一步都卡住黑衣人的退路,将对方逼向崖边。

    白兰瞪她一眼:“哼,我是师姐,哪有让师姐去开门的道理?你快去。”

    她转头望去,只见一只寒鸦停在不远处的枯枝上,歪着头望了她一眼。

    谁知一同坠崖之后,玉无垢瞧见她那张溅血的脸,忽然就开始发疯。

    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她强自咽了下去,胸腔闷得厉害,每一口呼吸都隐隐作痛。

    真的超级贵。

    -

    门板刚开出一条缝,就见一团黑影从外头直直地倒了进来,“嘭”一声砸在地上。

    更过分了。

    清霄出鞘之势极快,几乎在字句尚未散尽时,寒芒便已逼到黑衣人眉间,在半空绞出一道细微的鸣音。

    白兰挽了袖子坐在案前,一根根剥着刚从药田里采来的根茎,挑出筋络粗老之处,再堆到竹盘里。

    锦胧犹豫好半天,咬咬牙,决绝地双膝一跪,手脚并用地往前挪。

    她抬手摸上那人鬓角,扣住假面边缘,指节收紧,想要将“玉折”的脸撕下来,“装得再像,也不过是……”

    她走得跌跌撞撞,一边紧紧捂着伤口,一边警惕地留意着四周。

    等一切收拾妥当,天色已默默沉了一层,林间的风更凉了些。

    说起这个,惊刃也挺郁闷。

    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也没人知道她究竟已经站了多久。

    她静静站在屋檐阴影里,站在灯火照不到的地方,身影被夜色拖得极长。

    风一阵紧似一阵,吹得衣襟微微拂动,拨散了长发,掠过她苍白的唇。

    “小刺客,为什么?”

    柳染堤轻声道:“为什么你每次受伤,都总是想要瞒着我?”

    第 89 章   听鸦哑 2

    林间拢来一层薄寒,滴水断断续续地落,檐下灯火昏黄,晃动着,时明时暗。

    柳染堤迈步过了门槛,她步子极轻,踩过一地零落的干草药与木屑。

    衣角一晃,便到了榻前。

    她站在榻边,抱着手臂,低头望向惊刃。乌黑长发自肩头滑落,垂在面侧。

    烛光顺着发丝爬过去,将眉眼切成一半明,一半暗。那点藏在暗处的心思,便被影子细细掩着。

    【我完了。】

    惊刃想。

    小药童睁大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人,看戏似的正起劲,就被白兰一把拎着后衣领往外拖。

    小药童还恋恋不舍,一屁股坐在门槛外,双手扒着门框,死活要探半个脑袋进来,不肯离得太远。

    门扉悄然合上。

    屋里只余一盏灯,一炉药香。

    惊刃总有种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错觉。她怂怂地往被褥里缩了一点,偷看柳染堤一眼,又迅速垂下头,与糯米的大眼睛对了个正着。

    “喵?”糯米瞧着她,舔了一口她的下颌,又伸出脑袋去蹭蹭她。

    惊刃:“……”

    屋里一时很安静。惊刃本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柳染堤不开口说话,她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什么叫怪怪的,”柳染堤环着手臂,靴尖挑起一块地面的石子,当做毽子踢了两下,“本姑娘今日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小刺客,”她轻声道,“锦胧去见到的人,是玉无垢,对不对?”

    冥思苦想,绕来绕去,她竟不知该如何称呼才算妥帖。

    小药童捂着脑袋,很诚实地回道:“是。”

    柳染堤:“万一她冷怎么办?”

    “站都站不住了,还说没事?”

    她指骨冷,柳染堤也不算暖,两股凉意贴在一处,反倒碰出一点微弱的热。

    白兰叹了一声,劝道:"锦门主,你别信那些坊间传闻。断了的骨头,岂是说长就能长回来的?”

    总之,绝不是自己的缘由。

    她说着,下意识瞥了一眼左右,见暗卫们都自觉退到更远处,才压低声音,道:“不知姑娘可有片刻清闲?我想同姑娘说几句话。”

    高烧让她的瞳仁有些失焦,往日里清疏冷淡的一双眼,此刻竟蒙着水雾,带着一点孩子气的迷糊。

    “属、属下不知道……”

    她也会觉得疼。

    惊刃听见她叹了一声。指尖下挪,触上惊刃的手背,沿着苍白紧绷的指骨,描摹而过。

    主子趴在枕边,糯米则趴在怀里,惊刃能听见柳染堤细细的呼吸,也能听见糯米小小的呼噜声。

    掌心扣住她的眉骨与眼眶,温和而柔热,将她的视线一点一点遮住。

    “纵使武功高强,心思却也深得很,谁知道她对姑娘是真心还是假意?”

    柳染堤沉默片刻,目光停在那几处裹得最厚的纱布上:“她为何会把你伤成这个样?”

    便在这时,锦胧抬眼,忽然瞧见了不远处倚树而立的柳染堤。

    这一声气吞山河,声洪如钟。

    都怪白兰,肯定是她在外头瞎讲话,瞎宣传,添油加醋,败坏她的名声。

    她停在不远处的槐树下,懒懒靠着树干,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

    惊刃吓得一颤,应声时气息不稳,听着有些沙哑:“主子。”

    锦胧的珠钗歪了,发丝散乱,看着就像一面被暴雨冲淋过的锦缎,颜色仍旧华丽,却再撑不起半点体面。

    “衣裳总是穿最破最旧的,补丁摞着补丁,袖口磨得发白,平日里睡的也不晓得是什么地方。”

    说是好好休息,但以柳染堤对惊刃的了解,这人绝不可能老老实实躺着。

    柳染堤的长睫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弯弯的影。乌黑瞳仁里映着烛火,也映着惊刃。

    奶奶继续眯着眼笑:“好姑娘,你说大声点,奶奶听不着。”

    “她自小娇生惯养,如今遭此大劫,身边没个得力的人护着,我这当娘的,实在是寝食难安。”

    白兰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柳染堤只好往前一步。

    “忽然叫你吃好些、用好些、躺在软榻上,反倒翻来覆去睡不踏实,总想要偷偷跑掉。”

    柳染堤太过正儿八经,染堤又太过腻歪,柳大人太过生分,柳姑娘又显得见外。

    “柳姑娘。”锦胧扯出个笑来,“真巧,我方才还想着要去寻姑娘,不想竟在这里撞见了。”

    “说来,我曾经见过一两次玉无垢的女儿。那是个很安静的孩子。”

    天衡台的剑法虽然凌厉,重在势大力沉,有进有退,招招都在明处;玉阙归一诀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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