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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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捏在衣角晃了晃,丝缎随着月光摇出一条细亮的光,而后递到柳染堤唇边。

    所谓的“喜欢”,和遵从主子的命令,对主子保持忠诚有什么不同?

    “主子,”惊刃压低声音道,“她们已经散开了,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惊狐躬身扶着容雅走下马车。容雅抬起眼,目光扫过这片破败景象,柳叶似的眸子里尽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前方那座山渐渐清晰起来。

    几株侥幸未被火舌彻底吞没的柳树,树皮焦黑,枝条扭曲,春夏新发的叶子也显得病恹恹的,绿色里透出一层灰。

    天色渐亮,远处的山峦在雾中显出轮廓,朦朦胧胧,似水墨画里的一笔淡青。

    惊刃认真道。

    柳染堤:“…………”

    “唔……”

    被烧成了灰烬。

    略挟凉意的指背撑着她的舌,逼得她不得不张大些,呼吸也被迫变浅。

    曾经啊,曾经。

    两人一猫正隐在暗处。

    “您撑着一点。”惊刃腾出左手来扶正她,随后,指骨掠过颈部,隔着一层衣物,按着她的腹间,向下压。

    柳染堤料想就小刺客这个在主子面前唯唯诺诺的胆子,大概也不会亲上来,可正想往后退时,腰际忽而一热。

    廊庑与院落已经分辨不清,倒塌的梁柱横七竖八地压在一起,木料被烧得焦黑,在日光下呈出一种发干的暗色。

    “再抱紧些,”惊刃气息也有些不稳,“我不想…唔,不想你摔下去。”

    惊刃抬起手,指腹从柳染堤嘴角边抚过,沾了不少微凉的湿意,而后向下。

    柳染堤在讨要她的答案。

    穿在身上那一件雪色长衣,若站直之时,恰好能垂落至膝间,此刻被她咬住一小块衣角,余下的布料却仍旧垂落下来。

    甲板上忙乱起来,侍从们踩着露水,将一只只沉重的箱子从舱底抬出,踏过跳板,堆上岸边,又装进早已等候的马车里。

    覆着薄茧的指腹搭上来,裹着一点温意,一点痒意,顺着那一条骨,柔柔滑过。

    很快,车轮碾过青石,一辆接一辆驶出码头,往既定的方向缓缓行去。

    两旁是颜色发暗的山石和瘦高的枯木,树皮被风刮得斑驳,枝杈光秃秃地伸向天边。

    曾经的天下第一剑庄,曾经诸多名门正派仰首可见的一角天光,是多少剑士少年意气风发的地方。

    柳染堤不吭声,泄愤般狠咬了一口惊刃,在她耳廓软骨处又咬又磨,非得留下点痕迹才罢休。

    她这么说着,将柳染堤抱得更紧了一些。手环过腰际,搂住她,她从指缝间漏出来。

    齿尖在耳缘磨了半晌,柳染堤才慢慢松齿,而后安抚似的,以舌尖舔了一舔,那点被她咬红的地方。

    就好比无字诏训诫说,“暗卫需时刻警醒,非主之令,不可懈怠片刻”,但惊狐天天逮着机会就偷懒,能少干一件事绝不多干,也没见青傩母跑出来追杀她。

    日头渐高,雾气散去。

    柳染堤怔了一下,鬓边几缕碎发散下来,贴在脸颊旁,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勾人。

    风从破口处来来回回地穿,吹得几面残破的旌旗“哗啦”作响。

    她用一种幽幽的目光盯着惊刃,盯得她心里打鼓,还没等惊刃反应,她忽而凑了过来,紧接着,耳廓被一口咬住。

    不知过了多久,柳染堤终于是松开她,退开半寸,额头抵上惊刃的额心,呼吸尚未平稳。

    微凉的环扣再次解落,月夜之中,软和、细腻的雪地之中,缀着初晴时分的一颗桃,若是凑近些,几乎能闻到一丝甜意。

    可是无字诏训诫又说了,“暗卫当唯主命是从,主之所令,不得有违;主之所求,不得推拒。”

    算了,想不明白。

    曾经,山巅有泉眼涌出,水流顺着石阶、木桥一路而下,分成细小的溪渠穿过各处庭院。

    这种料子根本堆不住,也叠不起来,稍一动便顺着线条往下淌,将身形重新遮住。

    柳染堤绷得太久,不自觉地向前一弓,将头压在惊刃的肩窝里。

    柳染堤抬起手,扶住惊刃的肩膀,用力又放松,声音断续,“惊…惊刃,不要了,够了……”

    山石皆是灰黑之色,远看如一块巨大的无字碑石,孤零零立在苍茫云影之下,横陈在天地之间。

    下一刻,她忽觉得微微一凉。

    坏人,小刺客真是个坏人。

    -

    柳染堤微喘着气,睫毛被烛火拖出一小截柔软的影,唇因方才的厮//磨而泛红,透着一点蜜意,叫人想要咬上一口。

    惊刃蹲在一株老槐枝桠间,手指拨开叶隙,目光紧紧盯着车队前行的方向。

    惊刃于是靠得更近了些,挡住窗棂的风,呼出的热气落在颈侧,又向下流淌。

    “‘喜欢’就是,”惊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就是她不在,你就东想西想;她一句话,你就慌了神;她要是对你笑一笑,你就能高兴一整天。”

    总觉得和无字诏训诫里的“暗卫当以主为念,主喜则喜,主忧则忧;当察主之心,解主之意”很像。

    惊刃“嗯”了一声,声音闷在两人相贴的气息里,几乎听不真切。

    “主子。”

    那条山道狭窄曲折,碎石露出锋利的棱角,马蹄踏上去,迸出细碎的“嚓嚓”声。

    惊刃的视线仍停在废墟之间,余光却能看见柳染堤圈住她腰际的手。指节纤长,骨节分明,攥得有点过分用力。

    她尚未来得及细想,唇上的那一点柔便突然收紧了,柳染堤咬住她的唇,软软一合,惩罚她刚才的走神。

    车队在一个岔路口停下,前头骑马的几名暗卫在核对着舆图,磨磨蹭蹭,暂时没有继续前行的意思。

    惊刃点头:“是。”

    她要这一颗残破的、早已烧成灰烬的心,为她跳得更快些。

    她伏在残破的墙后,抽出长青,割断了几条遮拦视野的藤蔓,紧紧盯着远处在正废墟中搜寻的侍从们。

    丝绸被咬出好几道褶,布料浸润更透,拉出细细的一缕水光。

    柳染堤抬了抬睫,眼角扬出一个笑来:“小刺客,我发觉你真是愈发胆大了。”

    “唔。”惊刃一颤,肩头微缩。

    惊刃慌忙道:“对不住,属下错了,属下一定牢牢盯着车队。”

    惊刃:“……不得对主子无礼。”

    惊刃怔了怔:“主子?”

    “是!”数十道黑影应声,而后分为几队,散入断壁残垣之中。

    她额间覆着细汗,顺着眉睫滑到颈弯,黏起一缕鬓边的乌发,喘着气,到最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哼哼着什么。

    她被惊刃牢牢按在怀里,那吻铺天盖地而来,带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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