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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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明明只有一年时日,属下却总觉得像是过去了两年、三年,甚至更久。”

    惊刃耳尖有点红,嗫嚅了一会,小声道:“糯米有时候也喜欢这样,趴在属下胸口睡觉。”

    琴案之后,名动一方的琴师指如春水,落弦处,音色清润,从中间高座上传开,一圈圈漾到四周。

    马匹打着响鼻,侍卫皆是嶂云庄的劲装云纹,肃然而立。

    惊狐稍有些疑惑。

    催着她们,继续往前走,一路向东。

    “惊狐。”容雅忽然偏头轻声唤她。

    柳染堤挑眉:“想到了什么?”

    惊刃被她捏得腰侧发痒,连带着后背都跟着一紧,却不敢乱动。

    “属下这就去。”惊狐应声道。容雅点了点头,目光又回到琴案。

    柳染堤正仰躺着,腿在榻边晃悠。听到这句,眼神一亮,翻身坐起:“走,看看去。”

    柳染堤轻声道:“是啊。”

    主子真像一只猫。惊刃想。

    琴音悠扬,一派和美。

    鹤观山位于东陲,临近东海。

    柳染堤轻哼一声,从袖中取出叠厚厚的银票,于指间捻散:“若是我出双倍的价呢?”

    容雅低声道:“方才来得匆忙,我那只乌木匣忘在屋里了。里面是为琴师准备的礼物,你替我去取一趟。”

    “我也不占地方,就我和我这位小随从。就想上船听一只小曲儿罢了,安安分分的,不惹事,也不闹腾。”

    她本就是很寡言的性子,而在嶂云庄时,因为总是说错话,总是惹恼容雅,被责罚多了,人便也越来越沉默。

    夜色翻转过去,天边露出一线鱼肚白。树下的营火化作一缕缕冷灰,营地里响起了零乱的脚步声与马嘶。

    惊刃抱着双臂,倚在窗边,正透过缝隙观察外头甲板上的动静。

    不是自己的银子,花起来可一点都不心疼。何况一想到这些银票是从嶂云庄里抢来的,她只觉花得更爽快、更顺手了几分。

    她心情极好,抬起手指,在惊刃胸前点了点,又顺势往下,沿着肋侧滑到腰间,捉弄似的掐了掐那块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软肉。

    总觉得这一人一猫马上就要打起来。惊刃懊悔地想,要不是白兰死活不肯再帮她照看糯米,她也不至于把糯米带着一起走。

    来人一袭白衣,转着一把墨梅小团扇,一副活泼俏小姐的模样。她的暗卫则敛息垂目,安静站在身后。

    柳染堤闷闷一笑,总算抬起那只在她腰侧作乱的手,转而圈上她的脖颈,将自己枕上去,闭上眼。

    掌舵人正咧着大牙点银票,忽见又来了两人,忙把银票一揣,迎了上去。

    “望江月”主舱之中,罗幔低垂。

    惊狐悄悄抬眼,目光掠过场间每一处角落,除席间的姑娘们,门侧伺候的侍役,角落里捧盘的小厮,全都看了个遍。

    安静持续了一会。

    前方栏杆处,斜倚着一个人。

    还在嶂云庄的时候,她经常会受伤,有时是出任务所致,有时是因责罚所致。

    自群峰之间孕出的一道大江,穿西南,过中原,千年不息,东流不止,最终在鹤观山脚下回旋一折,汇入苍茫东海。

    刚走两步,惊狐忽然如遭雷击,猛地明白了一切的怪异之处——墨梅,玉流苏…等等?

    长廊之上,寒冷的江风迎面灌来,吹得惊狐打了个哆嗦。

    惊狐恭敬退下,绕出主舱,走上长廊。门扉一合,琴声隔着木板被闷了一层,只余余音若有若无。

    “方才有队贵客,一口气将余下位置都包了。若您不嫌弃,旁边那只‘云生暖’也是极好的。”

    怦怦,怦怦,平和又安宁。

    这扇子,可真是眼熟啊!!!

    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因为两人动作而慌忙逃窜,此刻正趴在上方一条枝桠上,气鼓鼓甩着尾巴的糯米抬起头,龇牙咧嘴地“喵”了一声。

    姑娘似是听到了动静,缓缓转过身来。一张清丽温婉的面孔,正是方才在雅阁里,坐在角落的那位。

    她会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瞧她,然后慢吞吞爬上来,温热地挨着她脖颈,用暖乎乎的肚皮贴着她泛冷的皮肤。

    等血逐渐止住,等肉一层层结痂,等着筋骨愈合、内息恢复,等着能重新爬起来,继续为主子效命。

    江面极阔,雾气浮于水面,几乎望不见对岸。远远望去,似一面打磨了千年的玄色古镜,沉沉地托着天光。

    她的心跳声响在耳际,

    主子的眼睛,也是如此。

    她侧过身,脸埋在枕里闷笑,又抬眼去看那边的人,补了一句:“不过还是没有小刺客怀里舒服。”

    侍从们将一口口沉重的箱子搬上船。远处的树林间,柳染堤戳了戳惊刃:“走。”

    “小刺客,你话为什么这么少?”柳染堤道,“你是一块木头吗,还是一块石头,闷闷的?”

    惊刃任由她这么搂着,稍稍挪了挪姿势,后手撑着树干,让柳染堤能够躺得更稳些,不至于从她怀里滑下去。

    那是个白衣姑娘,她半倚栏杆,背对着惊狐,正眺望着江面。

    “唔!”惊刃蓦然回神,便见那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她,略带了点恼意与不满。

    “吵什么?”柳染堤仰起头,“你的位置我占了,别想着整天蹭小刺客,一边凉快去。”

    众人兴致颇高,不时低声赞叹。

    这些日子来几乎没睡过几个囫囵觉。也许真是困得紧了,才生出这些凭空的错觉。

    惊刃想了一下,道:“属下不清楚。”

    惊狐的指节刚扣上剑柄,尚未来得及拔出,后颈忽地一疼。

    眼前一黑,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的身子向前倒去,在即将砸上甲板的前一刻,被人揪住后领,稳稳地提住。

    江风拂起束发的长带,散乱的发丝被轻柔拨开,露出一双淡色的,灰若积尘的眼。

    惊刃拎着她,道:“主子,捆回房还是丢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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