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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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好车辕上的环扣,将马拴在一株枯槲下。

    明明正午当空,阳光正烈,靠近林缘时,仍能感受到一股寒意。

    “我们给她烧一点纸吧。”

    脉络沿骨路蜿蜒,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几道线起伏一下,仿佛几尾浅水细鱼贴岸游过。

    柳染堤嘟囔着,又重复了一遍,只不过这次声音更小了些,“坏人。”

    她避开惊刃的视线,也许是火色的缘故,她的面颊染上浅浅一层暖意。

    柳染堤直起身,端倪着自己的“作品”,拨弄那一块覆着水光的薄红,心下满足。

    “胆子真大,都敢顶嘴了。”

    她喃喃道:“快到了。”

    火光黏在她的肌理上,沿锁骨弧一路流淌,如糖似蜜,淌得到处都是,黏着她的长发,她的眼睫,她抿起的唇角。

    她看着她。

    她垂眸望向遗像,萧衔月也望向她,活人立在风里,死人安在画中,隔着纸灰、生死、与七载的年月。

    齿间放开的那一瞬,她耳尖红得发烫,坐得极为端正。

    惊刃道:“这倒没有,这职责一般落在惊狐头上,容雅不允许我靠近她。”

    她抵上惊刃额心,近得像是要吻上来,长睫柔柔垂着,“还是说,你想听点别的?”

    世人无人不知“剑中明月”,她是当之无愧,举世无双的天之骄子,剑路如月,出则朗照,敛则无痕。

    惊刃的耳廓更红了,大概是篝火有些太热了,又刚被主子咬了两口的缘故。

    此身此景,须臾如年。

    这个角度稍有些别扭,柳染堤自己又看不清,她靠在惊刃肩膀上,循着感觉,胡乱寻路。

    纸锭卷曲、发黑、化作灰烬,那些曾经鲜活、热烈的姑娘,如今也不过是一具白骨,一抔黑灰。

    惊刃:“……?”

    惊刃方才被她捏着,没法呼吸,她咳了两声,缓过气来。

    没有花,没有酒,没有幻梦迷障之类帮忙,就是给惊刃一百个胆子,她也不太敢啊。

    那些日子太冗长,太缓慢,似乎永远也望不见尽头。

    她的春天没能来,她和她的剑都永远地留在了蛊林之中。

    柳染堤只是笑了笑。

    微凉的灰星被风一带,飘散开来,其中一片落在她发间,轻飘飘的,灰白一点,格外惹眼。

    柳染堤偏过头,对着一如既往,站在身侧的惊刃道:“小刺客,你瞧。”

    惊刃道:“是。”

    漉痕覆着手背,又被揉皱、涂抹,她的手没入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

    “都过去这么久了,”柳染堤道,“你怎么还在叫我主子?”

    遗像前摆着各式供物,新摘的花束,瓣上还挂着露;小瓷碟里是家乡做的甜糕;满满当当塞着话梅、桂花酥、芝麻饼的食盒;两个绣工精美,凤凰翩飞的荷包。

    两人的目光相撞,柳染堤睫毛颤了一下,随即带着一丝怯意,悄悄垂了下去。

    铜炉之中,长香早已焚尽;

    柳染堤在镇石三尺处驻足。

    视线尽头,雾气不知从何而起,将整座山谷笼罩其中。

    “坏人。”

    柳染堤恍若未觉,望着火中越烧越薄的纸钱,不知在想什么。

    惊刃道:“属下这有一些纸钱、香烛之类,若您需要,可以烧些给故人。”

    靴尖落地,雾气便如水一样贴着裘摆拂过,带出一层细细的凉。

    “能握刀,能制毒,精通各种暗器,自然也能做些其他事情。”

    木牌下方,题着她的名讳:

    她软声唤道:“小刺客?”

    只余下满满一炉的灰。

    惊刃明显更紧张了,气息都乱了节拍。要知道,之前雪山三次围堵,一次比一次凶险,这家伙可是面不改色气不喘,连表情都没怎么变过。

    她抱得太紧,又有点急,柳染堤忍不住侧了侧头,不巧撞到她下颌,细细一疼,索性便靠过去。

    说实话,上回惊刃敢越界,多数原因在于曼扎花香浸人,主子又颇为主动,她的心神被牵着一步步走,恍恍然便跟到深处。

    越近谷口,天色愈显清淡。

    “天山这一路若没你,我怕早不知摔到哪个雪窟窿里头,生死未卜。”

    惊刃百口莫辩:“属下没有。”

    她动作没停,搅着惊刃的呼吸,指节沾满了黏溢的潮气。

    她唯唯诺诺,如履薄冰,拿着舆图去和主子请示:“您要走险峻却近的路,还是平缓些、但要绕远的路?”

    惊刃依吻她的耳侧,鼻尖浅浅蹭过轮廓,啄了她一下,又啄一下,颇有些小心翼翼的。

    而在鸟语花香的山谷之中,有一片很寻常的林子,而这林子有一个颇美丽的名字,叫做“碧涛林”。

    那时她想,星子落下来,原来是这个样子。

    柳染堤讶异了一瞬,道:“你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这些?”

    柳染堤越是瞧着她,那一点恶劣的,卑坏的念头便越是攀上来。

    封阵外侧,立着一排排木牌与画轴。

    “幸好我从嶂云庄手里,将你给抢过来了,”柳染堤道,“我可真幸运。”

    柳染堤却已抽回了手,星夜下,火光旁,两指覆着一层未干的露。

    虽说惊刃身边每一个和她算是相熟的人,包括主子在内,有一个算一个,都暗搓搓地说过她脑子不好。

    三家合力的封印像三道层叠的锁,最外层的锁扣印着嶂云庄云纹,中间的碑石明显是苍岳剑府的手笔,最里头的朱砂符缦则出自落霞宫之手。

    -

    “比如……”

    掌心之中,柳染堤的脉息跳得很快,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一下子咬住她,水雾弥漫,不肯松口。

    她抿了抿唇,忽而又闷头说了一句:“再者,属下对您忠心耿耿,您还不是一直喊我‘刺客’么。”

    “小刺客,怎么了这是?”

    带着薄茧的,指纹微砺的手从身后绕过来,环住腰,覆上她的指背。

    ——皆是遗像。

    四方镇石半没泥中,符痕被岁月磨得发灰,仍隐隐泛着寒光。

    柳染堤歪头望向她,小团扇抵着惊刃心口,点了点:“何出此言?”

    如今不过是随便一逗,便害羞了,不好意思了,瞧着美味又可口。

    柳染堤想了想,忽地笑了,笑得媚而软:“惊刃姐姐?”

    所以主子说她是“坏人”,想来是深思熟虑之论,十分有道理。

    话还没说完,被柳染堤打断了:“你在前东家时,经常扶着容雅下车?”

    但惊刃此人除了脑子轴,还十分固执。她坚信着,作为无字诏暗卫第一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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