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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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的年纪便进了无字诏,日夜刀石相磨,这副身子早被锻得坚韧麻木。再狰狞见骨的伤,再凶险断肠的毒,对惊刃而言都是不痛不痒。

    “这精心布下的天罗地网,可惜是松了一点,叫天下第一与那随行的暗卫,生生从网眼里溜走。”

    惊刃此人,有时办事利索得吓人,有时又有些磨磨蹭蹭的,就比如现在。

    而先前在天山附近的三次围堵,也能看出容雅对布阵与造机关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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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胧温声道:“庄主言重了。此行原本就是两家合力,天数难测,风雪诡谲,又岂能独怪您?”

    见开口的人竟然是惊刃,齐昭衡有些讶异,道:“影煞大人,有什么事么?”

    多么鲜活的一个姑娘。

    “越厉害,我越喜欢。”

    见齐椒歌满脸期待地看着自己,柳染堤盈盈一笑:“齐小少侠,你当真要跟着我?”

    她只不过是看到这里有一只小刺客,于是便过去逗一下,逗完又心满意足地跑了。

    她是正道之首,天衡台的掌门,她是武林盟主;同时,她也是两名女儿的母亲。

    她顿了顿,硬着头继续说:“单说到机关术,可能还得……找上嶂云庄。”

    若是机缘巧合,能再寻一卷天缈丝来,她便可以恢复至全盛时期,也能够更好地为主子效力。

    两人的行程太紧,自天山回来后直接去了天衡台,现在又马不停蹄地前往蛊林。

    柳染堤道:“我对阵法可一窍不通,若真想我帮忙,总得开阵让我进去看一眼。”

    “还请柳姑娘,一定要照顾好她。”

    此刻责难她,锁禁她,百害无一利,反而叫母女之间离了心——虽说两人之间,怕是也没有什么情分可言。

    “宝宝,过来——!”

    一切都井然有序。

    “没什么。”惊刃结巴,视线不知该落在何处,只好盯着她弯弯翘起的睫毛。

    柳染堤一腿晃下,一腿曲起,手肘随意搭在膝上,团扇在指间打转。

    惊刃瞥了她一眼,目光意味深长,冷哼一声,一言不发,转头就要走。

    她道:“小刺客,你知道吗?”

    “我对于江湖旧事所知不多,听来的也多是传言。若可以,我想先去蛊林外缘看看。”

    掌柜连连赔笑,嘴上还要挣扎:“姑娘真是懂行人,这套原本得两百多两,我便宜些,一百二十两给您了。”

    “想来是我们锦绣门的暗卫实力太弱,行事不够周密,拖累了嶂云庄精心排布的伏线与关卡。”

    当年蛊毒蔓延得太快,接触之人非残即死。嶂云庄、落霞宫、苍岳剑府三家合力设阵,勉强将毒困于一隅山谷。

    四面皆是青石,潮气从缝里慢慢逼出,凝成细珠,顺着壁面一粒一粒坠落。

    “姜偃师留下的那支木簪,我研究了许久,不敢乱动,生怕破坏了机关。得找到个懂行的人才行。”

    柳染堤已经跑到隔壁阿婆处买了一大包糖花生,边嚼边看热闹,叹为观止。

    只听得一声风从格窗里掠过,素方才还滚烫的茶水,已然有些凉意。

    坊间早有传闻,说无垢女君失去女儿后就疯了,梦魇缠身,时醒时寐,分不清虚妄真实。

    齐昭衡仍在笑,拍了拍她肩膀,简要说了天缈丝之事,又对柳染堤道:“柳姑娘,我事务太多,实在抽不开身。”

    红霓抚着腕骨,声音如丝如缕:“不过,这天下第一,确实有些本事。”

    柳染堤拢着手,轻笑一声。

    “我要将她杀了,炼蛊。”

    【她为什么会信任一个陌生人?】

    柳染堤道:“当然是马车,咱们是收钱办事,又不是给天衡台卖命,自然不能苛待了自己。”

    柳染堤道:“你管我,我就爱给你扇扇风,怎么了,你敢违抗主命?”

    “椒歌年纪虽轻,武功底子却不弱,脑子机灵,脚程也快。若姑娘途中有要用得着她的地方,只管支使。”

    她开口道:“掌柜的,这漆皮剥落,车轴刚抹的油,轮子也是新换的。旧车翻新,也敢收新价?”

    惊刃正收拾着东西,闻言忙道:“这是属下的本分,您歇着就好,不用过来。”

    如今七年过去,葬送二十八条年轻性命的山谷里头,已经不知道是怎样一副光景了。

    她在马厩中绕来绕去,走来走去,挑挑拣拣,逛了起码十个来回。

    她声音发颤,“我……”

    天衡台不愧为如今江湖正道之首,人数最大的门派之一。

    “她哭啊,哭啊,哭了两千五百多个日夜,我可怜的孩子,眼睛都得哭肿了吧。”

    美人笑道。

    于是,柳染堤便更近了一步。

    她低下头,掌心顺着女儿的发一寸一寸抚过,珍惜而又爱怜,低声道:“我就只剩……这么一个女儿了。”

    掌柜忙拦:“别别别,姑娘先留步!我一看您便觉得有缘,肯定是爽快人,九十两连马带车卖给您了!”

    惊刃刚想回答,柳染堤已经抬袖、掩面、蹙眉,泫然欲泣:“行了,不用说了。”

    柳染堤道:“唔,你这是在夸我又美又贴心武功又强大又非常爱你么?”

    她揉了揉眉心,像是要将积攒多年的细纹抹平,叹息落在茶面,泛起一丝涟漪。

    ‘真诡异。’

    惊刃道:“八十五,再送一小罐轴油与备绳。”

    惊刃总觉得主子在讲她坏话,不过,主子无论说什么都是对的,哪怕是坏话。

    香线微微一抖,又直了回去。

    ……糖?

    她跺了一下脚,猛扯衣角:“烦死了,干嘛在外人面前这么喊我!好幼稚!!”

    好不容易选好了马与车,惊刃却还不肯罢休,与车行掌柜当场讲起价来。

    “真是难看啊。”

    话至此处,她忽而笑了笑。

    她想了想,又道:“若是想吃些新鲜的肉食,我也可以去猎些山鸡、野兔回来。”

    柳染堤眨了眨眼,心道这孩子一脸兴奋的模样,怕是完全不知道,母亲将她推给自己的深意。

    端着茶盏,心思各异。

    难怪齐小少侠原本兴冲冲要来凑热闹,一听说玉无垢也在,立马找借口开溜。

    惊刃强压心神,道:“对了,主子。”

    【主子是从山上下来的?】

    齐椒歌:“当然了!不行吗?”

    两人正在马厩里,挑马匹。

    我怎么就不懂风情了。

    红霓口中的“孩子”可不是人,而是在蛊林之事蛊母失控后,重新豢养六、七年的蛊胎。

    柳染堤眼尾微弯,偏头又向她近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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