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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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失稳当。

    惊刃应声,急忙地跑向库房。白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诧异道:“这么急?”

    自从被人放下,便舒服窝在榻上没动过的柳染堤也刚好翻了个身,带出一声喟叹:“好舒服。”

    繁密枝叶间,柳染堤坐着一条枝桠,白衣飘然,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垂着晃悠。

    “姜汤还在熬煮,我过会送进来,”惊刃道,“请问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汤色澄亮,姜片切得极薄,边角卷起,汤面漂着两三枚红枣与细细的桂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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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怀中之人抱得更紧,步伐加快。

    为求轻便,整一辆马车都偏小。

    柳染堤轻哼一声:“就知道躲。”

    “我要个舒服的,有净水、有床榻的地方;我要吃酥油饼,还要喝姜汤。”柳染堤道。

    她正弯腰添置着干草,旁边传来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哟,嶂云庄这次来的人不少啊?影煞都喊来了?”

    真奇怪,主子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几人的目光齐齐跟着暗卫游走,落在那隐约露出的一丝朦胧面容,颇有些诧异、探究地打量着。

    “多半是惊狐遇见我们后,立刻往回传了信。”

    “真贴心。”柳染堤又躺了回去,罩住头,“我再睡一会,过会喊我。”

    惊刃道:“是的,从痕迹来看,至少有十人以上,且至少先我们两日。”

    惊刃将油饼包好,与柳染堤说起遇见锦绣门暗卫之事,与她分析着嶂云庄、锦绣门的应对方法。

    柳染堤往旁边一靠,拿惊刃当靠枕:“小刺客,你对你上一个主子也是如此么?”

    野风裹挟着盐粒,尝起来又干又咸。

    “少庄主还挺有闲情,”柳染堤懒洋洋道,“那你若没任务时,岂不是就一个人呆在院子里,怪无聊的,都会做些什么?”

    柳染堤则叹口气,道:“此地不宜久留,你也先回药谷,后续再作商议。”

    柳染堤靠在肩头,惊刃看不见她的表情。不过,她声音轻快了一些:“这样啊。”

    惊刃恪守规矩站在榻边,等待吩咐,然后,被柳染堤一拽,一拉,变成窝窝囊囊地坐在床沿。

    惊刃愣了愣,乖乖道:“是。”

    “不舍得,也没喝过。”惊刃老实道。

    惊刃:“…………”

    白兰道:“应该不会,她经络连得很整,气息顺当。武学我不敢妄断,寻常的起居、行走、奔跑都无大碍。”

    若是在这个节骨眼流出“影煞已经易主”这一道裂痕,嶂云庄只怕会威严扫地,沦为笑柄,白送破绽给敌手。

    惊刃一愣,下意识以为主子在玩笑,抬头却见柳染堤已经伸出手,一副很是理所当然的神情。

    惊刃道:“无字诏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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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回车上,打了个哈欠。

    “烧得比炉里的炭还热,额上都能煎个蛋,你是不知道吗?嫌自己命太长,非要下去拜见阎王她老人家?”

    “真荣幸还能被影煞大人记得,”十七魁道,“不过,我现在可不叫十七魁了。”

    柳染堤盈盈一笑,掀开车帘,抽出一本花里胡哨,看起来十分眼熟的胭脂色画本,往惊刃怀里塞。

    她四周望了一圈,目光微沉:“我待会去处理一下痕迹,人家玉堂主好心收留我们,我总不能连累她。”

    柳染堤道:“恢复后,不会有什么后患吧?譬如三日之后化作血水,又譬如一炷香后暴毙而亡?”

    惊刃:“…………”

    “她们先到一日,便多一分先机在手,譬如隐匿眼线、断道埋钉、布置落石等等。我们到的越迟,只怕处境会越危险。”

    白兰:“别去太过险峻入云,气候严寒的山岭,应该都没问题。你们是要去什么山?”

    她道:“十七魁?”

    她道:“看不懂字没事,你瞧瞧,你看看,有山有水有姐姐有妹妹还有花儿呢。”

    “小刺客,左右我俩是追不上了,”柳染堤道,“不如找个落脚点睡一觉,车马颠簸,坐得我骨头疼。”

    此人是无字诏第百十七届擂台的魁首,两人在诏中打过一次照面,她还痛斥过惊刃被美人姐姐玩弄于股掌之间,掉了无字诏脸面。

    拒绝的话在舌尖绕了一圈,惊刃总觉得自己哪怕推回去,也会被柳染堤给塞回来。

    果肉熟透,握着有些下陷。

    惊刃道:“养伤,或者磨刀。”

    惊刃头也不抬,“我不需要。”

    她攥着刷,心中凝出一层薄冰般的不安。

    惊刃摇摇头:“从没有过。容雅对我厌恶至极,除交代任务时偶尔能见面,我大多时间都是一个人。”

    柳染堤听得心不在焉。

    幸好,惊刃是御马的一把好手。她执缰极稳,时松时紧,拐弯时略一收力,遇乱石斜取内道,过浅涧让车身微抬。

    账房手里拿着的笔都掉了,她瞪大眼睛,另外两名吃酒侠客连杯盏都忘了放,酒水洒出来了都不知道。

    柳染堤冷笑一声。

    惊刃纠结了一会,禀报道:“主子,您可还有其它吩咐?属下可能要出去一趟。”

    柳染堤已经端正坐在桌边。

    惊刃昏了几天,一醒来,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先挨了白兰一顿骂。

    惊刃应声,小心退下。

    锦影吃了个闭门羹,有点微恼。她一脚“咚”地踩在槽枥上,倾下身来:“影煞,你没收到指令吗?”

    惊刃有点纳闷。

    “快些,抱我。”柳染堤道。

    微弱的内息在身体各处游走,虽薄如游丝一触即断,却已成闭环,不再四散。

    没了主子贴贴搂搂抱抱的各种打扰,惊刃顿时轻松了不少,行驶得也更快些。

    衣袂处牡丹锦簇,瓣瓣如金。鞋尖,衣领皆打着金边,就连长发也是以一道金带束起,就差没把“锦绣门”三个字写脑门顶上。

    惊狐这家伙,面上总带三分笑,惯会偷闲摸鱼耍滑头,做起事来却从不含糊。

    惊刃懒得理她,继续添置草料。

    惊刃想。

    “不行,”柳染堤扯出一套衣物,塞到惊刃手中,“去泡个热汤,换上后回来。”

    象牙白,料子柔滑,水一样淌过掌心。

    惊刃刚想退出车厢,让主子收拾整衣,柳染堤忽地拽住她,道:“抱我过去。”

    这下麻烦了。

    她默默地沉思片刻,默默地拉停马匹,车辆在一处参天古木停下,默默道:“主子,请稍等。”

    前路尽是砾石与干涸的河床,骆驼刺与胡杨零星散步在汊边,远处隐约可见雪峰轮廓。

    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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